你总不会不满意吧,我按照你说的做了,你还怪我,就是你的不应该了。”
厉千夕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果然看到她刚才砸过的那棵芭蕉树有一个坑。
而舒真郡主也是一个狠人,从那个坑开始直接把芭蕉树切掉,后面的每一棵芭蕉树都是在那个高度被切掉了。
芭蕉树有坑也就罢了,没想到舒真郡主的脑袋竟然也有一个坑。
她说的芭蕉叶和芭蕉树虽然是同根生的,但是这明显是两个概念好吗?
她有点上火,有点想生气,但是看到舒真郡主这一脸无辜,再加上有讨好的表情,她还真不知道该说她些什么好了。
这个舒真郡主到底是享了多少的福?连芭蕉叶和芭蕉树都分不清啊!
“芭蕉叶和芭蕉树,麻烦你区分给我看一下。”
厉千夕再次忍耐着怒气问她,她就不信邪了,她说得那么清楚,这个女人会分不清楚芭蕉是什么吗?肯定是故意的。
看厉千夕这个咄咄逼人,甚至带着讽刺样子,舒真郡主反倒不耐烦了,她一脚踢在芭蕉树上。
“这个不就是芭蕉树吗?”
舒真郡主话落,来到生长芭蕉叶的顶部,一脚踹在芭蕉叶上,没好气的说道;
“这个不就是芭蕉叶吗?你是不是当我傻,连芭蕉树和芭蕉叶都分不清啊?”
厉千夕听到她说的这番话之后,整个人都凌乱了。
既然分得清,为什么又要砍芭蕉树呢?直接砍叶子不好吗?
既然能够分得出来,为什么要出这样的洋相。
直接砍叶子,难道不好吗?
“那我刚刚跟你说的是我要什么?”厉千夕耐着性子问她。
“你说要芭蕉叶……呃……对不起!”
舒真郡主说这话脸色立刻就变了了。
她突然间脑子没转过弯来,真的是他的错。
她以为厉千夕用石头砸的是芭蕉树,就得浇树一起砍下来。
可她完全忽略了人家跟她说的是芭蕉叶。
这也是个老实人没错了,石头砸哪里她就砍哪里,什么叶子不叶子的根本就不重要!
“那你现在明白了吗?”
厉千夕心里欲哭无泪,只剩下一阵叹气。
怎么偏偏在这么倒霉的时候,又偏偏遇到这么笨的一个女人。
厉千夕心里突然感叹,还好她穿越的时候,老天爷没有收走她力大无穷的力气和超级无敌的武功。
否则在这样的困境下,她如果像舒真郡主这样,指不定今天晚上她们就会就会被野兽给吃掉了。
不对!没有指不定,而是软弱无能根本就活不到现在。
像这种娇生惯养的人,从悬崖上掉下来还能保住这条命,真的是天意。
但是老天爷可以救她一次,却不能每次都救她。
所以厉千夕希望她还是尽快地配合,不要再给她添乱了。
在厉千夕的帮助之下,舒真郡主总算是割了不少的芭蕉叶。
但是她却搬不动,根本就没有办法搬回大树底下。
最后还是厉千夕自己一个人扛着厚重的芭蕉叶,一个人回到了树底下。
将芭蕉叶在屋顶固定好了之后,又去到了水潭边把夜怀南和秦建搬回树屋里躺着。
终究还是她一个人扛下了所有,压根就不能指望舒真郡主半点。
看到舒真郡主一脸无措的站在树底下,厉千夕又忍不下这个心不搭理她。
而是伸手指着不远处的树对他说道;
“那棵树已经被雷劈坏了,是干的,我们等一下给它弄来烧火,你先去把那些小枝末烧砍下来,我等会再来砍大的。”
厉千夕在夜怀南身上发现了一把匕首,和她手上用的这把是同一种材质,削铁如泥,非常的好用。
所以她取下了夜怀南的匕首丢给了舒真郡主,希望她去砍点柴回来。
可是让她没想到的是,舒真郡主成事不足,败事有余,拿着匕首并没有去砍树,而是去砍石头了。
从刚才她就觊觎厉千夕手上那把匕首了。
所以这会拿到一把类似的匕首之后,她也想像她那样去把石头抠个坑,用来做个锅。
她就不相信了,厉千夕都能够做到的事情她做不到。
就因为和厉千夕赌这一口气,所以她把河边的石头挖了一个又一个的坑。
等厉千夕把最后一点房顶固定好,又搬了石头来建造了桌椅之后,
得空去看她,这才发现这家伙居然把河边能抠的石头都抠了一个坑。
“我叫你砍柴,你在做什么?”
厉千夕现在是彻底忍不住了,怎么会有这么不听使唤的人呢?
虽然她是身为高高在上的郡主,可是在这种情况下,她能不能够听一下分配好好的做事情啊?
把河边的石头都抠了一个坑,几个意思?她以为她是来搞艺术的吗?
石头;把我抠成这样,你礼貌吗?
舒真郡主正抠得入迷,听到厉千夕说的话之后,立马将手里的石头朝她晃了晃笑道;
“厉千夕!你看我抠的石头碗怎么样?是不是很漂亮?”
石头碗?
厉千夕再次重重的叹了一口气,他已经不记得这是自己第几次叹气了。
来到了舒真郡主的面前,接过了她手上制作的石头碗。
细细的看了了一下,确实还不错,让人很意外,这种享受惯了的人没想到用匕首也能抠出这么又薄又光滑的石碗,总算是有点用处了。
这样看来抠碗的功夫还不错。也不算是一无是处了。
“那你就给我们一人扣一个碗,再给他们两个一人扣一个药碗,我先去砍柴,你在这慢慢抠。”
她既然喜欢扣,就让她给他们一人做一个碗好了。
现在已经不指望她去砍柴,更不指望她能够帮上任何忙了。
还是她赶紧去砍柴把火生起来吧!
现在天已经黑了,大家肚子都饿得咕咕叫。
那两人的嘴唇也越来越干枯,看来非常的需要水,所以还是先赶紧去砍柴,把水烧开给两人喝一点。
她们两个也要需要煮肉吃填饱肚子了。
厉千夕干活向来动作非常利索,几下就把一棵大树裁剪成了小小的一节一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