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千夕立马让人准备好了清洗伤口的药之后,准备给杨鹤临从里到外消毒,然后将他的伤口缝合。
虽然这样的方法挺冒险的,能不能好全看天意,但是厉千夕却有信心。
院子里的大夫看到丫鬟们端着药材熬制的水进进出出,都有些疑惑。
这些水闻着药味就重,而且还熬了几大盆,喝得完吗?
正当他们以为这些药汤是用来喝的时候,随即居然看到厉千夕居然用来给他洗伤口。
所有人都惊呼这样是不行的,不用止血的药,用药水洗是没有用的。
大夫们心里的骇然还没有压下,又看到红柳拿着绣花针来了。
所有人心里都泛起了嘀咕,治病就治病,拿绣花针有什么用?
因为窗户开着,不少人垫着脚往里面望。
他们瞧见了什么?
没想到让他们瞧见厉千夕居然用绣花针把杨鹤临的伤口缝合了起来,所有人顿时惊讶得张大了嘴巴。
他们从来没有看到过这样的方法,这样医治,到时候那些线不就长在身体里面了吗?
那多可怕啊!
厉千夕自然是有她的本事能把线取出来,所以看到大家好奇的眼神,她也不做解释。
杨鹤临昏迷了多天,这会疼得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
突然看到面前拿着绣花针的女子之后,他瞬间惊悚了起来。
这人是把他当什么了,这是要在他身上绣花吗?
但是他还没看清楚,就再次痛得晕了过去。
杨鹤临的伤处理好了之后,厉千夕又开了一副药让红柳去熬过来。
院子里的大夫和御医们并没有离开,都传言厉家八小姐的医术高明,他们倒是想看一看到底怎么个高明。
这两个人已经被全程大半部分的大夫诊治过了,纷纷都断定回力无天,药石无灵。
如果连这种只剩下一口气吊着的人都被她救活了,那就真的是个医仙了。
这些大夫在定北侯府一等就是三天,三天之后看到杨鹤临竟然下床了,所有人都惊得目瞪口呆。
定北侯府对待这些大夫倒是照顾得很周到,所以他们这三天都在定北侯府住着。
直到这第三天的时候,几个大夫早早的起来,又来到杨鹤临的院子里守着。
本来想着可能也是没希望了,觉得这八小姐也没有丞相府和廉谰王府那些人传得那么神奇。
可没想到他们刚来到院子里,就看到杨鹤临的房间门突然打开了。
本以为是小厮,所以就没怎么在意,直到杨鹤临走到了院子里。
所有人看清了是他之后,顿时目瞪口呆。
“杨……杨将军……”
他的突然出现吓得几个大夫说话都哆嗦了。
实在是太神奇了,本来就已经剩一口气了,没想到竟然还能活过来,着实是让大家开了眼界。
厉千夕对自己的医术还是有信心的,昨天她就给杨鹤临拆线了。
这个男人的恢复能力超强,再加上她的药,所以三天能够下床是在厉千夕的意料之中。
厉千夕一进院子就看到他在院子里面走动。
准确的说不是在走动,而是在等彩萍给他回话。
男女有别,他不能进去看厉千瑶,所以只能等彩萍给他传话了。
彩萍急急忙忙的跑进门,看到自家小姐脸色红润,气色不错,她就立马跑到了院子里来回答杨鹤临的话。
知道心上人安然无恙,杨鹤宁提着的心总算是落了下来。
“这么担心我三姐,为什么不自己进去看一看呢?”厉千夕进了院子。
听到一女子空灵的声音传入耳中,杨鹤临立马回头,上下打量着她一眼之后,立马拱手行礼;“八妹好!”
她那天在他身上绣花,他可是把她牢牢的记在心里了。
只不过他也只看到那一眼而已,后面就再也没见她。
但是每天红柳给他送药,他都听红柳一直在喋喋不休的夸着她们家的八小姐医术如何的高明,人长得多么的漂亮,未婚夫还是天元国第一美男子。
“三姐夫客气了,不如我们进去看看三姐吧!”
一听到厉千夕的称呼,杨鹤临的脸立马就红了。
“这八字还没有一撇的事情,八妹可不能乱说。”
杨鹤临有些不好意思地提醒她不要乱讲话,以免坏了厉千瑶的名声。
但是心里对厉千夕这样的称呼却非常的满意。
厉千夕挑眉笑笑,这个男人还挺会顾及三姐的名声的。
有一个爱自己入骨的男人真好啊,不像她喜欢的那个,这样一对比,哼!啥也不是!
如果哪一天夜怀南爱他能够像杨鹤宁爱自家三姐一样,那她做梦都会笑醒。
“男女授受不亲,我还是不进去了,只要得知她一切安好就可以了。”
定北侯进门听到他说这番话后,来到他的身边,拍拍他的肩膀,满意的点点头;
“我家的小女儿就是厉害呀,这到门鬼门关的人都让你拉回来了,你真是让爹特别的觉得骄傲。”
厉千夕被老爹这番话说得有些脸红了。
她知道自己医术很高明,但是老爹这王婆卖瓜自卖自夸的模样,确实是让人觉得挺不好意思的。
“丫头,你进去看你三姐,我和你三姐夫有话要说,鹤临,你跟着我来,我们去书房谈。”
看着自家老爹笑眯眯的转身走了,杨鹤临还站在原地发愣。
定北候竟然也叫她称他为三姐夫,这意思是同意他和厉千瑶的婚事了吗?
见他愣着不去,厉千夕伸手推了他一下;
“还不赶紧去,老爹已经承认你是我姐夫了,你跟姐姐的婚事肯定就要定下来了,恭喜你啊,能够娶得我貌美如花的三姐!”
杨鹤临听到她说这番话,高兴的点点头立马追了上去。
院子里的大夫纷纷都在恭喜定北候得如此贤婿。
定北侯也毫不知收敛,高高兴兴的接受了大家的祝福。
而且还许下承诺,等婚期定下之后,就要给大家发请帖,请大家来喝喜酒。
安康王派来的那个神医听到定北侯说的话之后,立马就告辞离开了定北候府往安康王府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