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估算着时辰,眼看着就快要天亮了,夜怀南让大蛇好好的休息,他和厉千夕要回去了。
总不能把那些人丢在那个地方,他们两个自己离开。
再说了,褚瑞还跟他们在一起呢,再怎么样也不能丢下他。
大蛇不舍得看着他们离去,但是夜怀南已经叮嘱了它,让它不许再出去,除非她们离开。
大蛇倒是很听话,夜怀南说不让它出去,它就真的不出去了。
夜怀南和厉千夕正准备回到休息处的时候,突然看到大蛇居住的洞口燃起了一抹火光,两人立马加快脚步走了出去。
两人从洞里走了出来,正好看到褚瑞坐在火堆旁。
看到两人出来了,他看着两人嘲讽一笑;
“都什么时候了,你们两个竟然还惦记着单独去幽会,不管你们两个怎么饥渴,也得看看这是什么地方吧?”
他这话说的阴阳怪气的,暗指他们两个大半夜不睡觉,为了那点事儿不分场合的逍遥。
说实话,他们两个虽然已经拜堂成亲,但到现在都还没有洞房花烛。
可即便是这样,两人并没有急不可耐的去做些什么。
正因为是什么都没做,被他这样冤枉所以才让人生气。
再说了,他们两个是夫妻,做什么又怎么样,轮不到他来管。
厉千夕本来看在他和夜怀南的关系上,不想跟他计较太多,但是这种嘴碎的人不给他一点教训,厉千夕忍不下这口气。
厉千夕在褚瑞疑惑的注视目光之下,来到了他的面前。
还不等他说些什么,厉千夕抬手就直接甩了他一巴掌。
褚瑞被这一巴掌打的有点懵。
这个力道极重,他瞬间就感觉自己的脸肿了起来,牙齿甚至都有些松动的感觉。
“你竟然敢打我,谁给你的胆子?”
夜怀南见褚瑞站起了身来,他立马运起轻功来到了两人的中间,张开双臂将厉千夕护在了身后。
“我给她的胆子又如何?你这嘴巴不干不净的在讲些什么,我们是有正事要办,没有必要向你解释,但是做人最起码的尊重你要懂,张口就说这些阴阳怪气侮辱别人的话,你觉得你被打不应该吗?”
嘴这么欠揍,不打他还打谁?
褚瑞用舌头顶了顶被打的左脸,随即动了动胳膊,这架势似乎是想还回去?
厉千夕可一点都没在怕他,他只要敢动手,她就敢废了他这只手。
好在褚瑞似乎是看出了厉千夕的心思,他只是活动了一下筋骨,便若无其事地坐下了。
但是他坐下之后他并没有消停,而是冷悠悠的开口说道;
“为了一个棋子,你未免也太过于感情用事了。”
他这话信息量极大,就差直接大声的告诉厉千夕,夜怀南是在利用她的身份复国了。
厉千夕也不是个傻的,隐约听出了他话里的意思。
但是厉千夕不想说的那么直白,也不想把那层窗户纸捅破。
可褚瑞见她不说话,还以为她没听懂,所以说得更加的直白。
“你娶她的目的也已经达到了,定北侯现在也很信任你了,娶了她能够同时牵制住霍霄和定北候,留着她也没有必要了,不如趁此机会直接杀了她。”
如果说刚才那番话是他不经意间说出来的,那还能够理解。
现在说的这番话,就是在明晃晃的侮辱她的智商了。
夜怀南也没有料到他竟然会把这番话说出来,立马冲上去就和他打在了一起。
褚瑞并不是夜怀南的对手,很快就被夜怀南给打趴下了。
可即便是被打趴下了,褚瑞那张嘴依旧是没有停下来。
“怎么?你不忍心动手吗?你不敢动手让我来呀!这个女人留着还有什么用呢?除了左右你的思想,留着就是一个障碍。”
褚瑞以为夜怀南一夜不归,是因为厉千夕叫他去做什么。
否则以夜怀南冷静的性格是不会这么冲动的离开营地的。
褚瑞觉得以前的夜怀南冷静睿智,可自从遇到了厉千夕之后,他变化了很多。
不管什么计划,多么的完美,只要关于厉千夕,都会因为厉千夕而改变。
这样的人留着有什么用,除了会坏他们的大事,简直就是一无是处。
褚瑞早就想杀她很久了,只是一直没有机会。
如今在这样的环境下,哪怕是杀了她也能有个完美的解释。
下山之后,完全可以说她是被镇守陵墓的神兽所杀,霍霄也不能拿她怎么样。
他是真想不通,这个女人到底有什么特别。
竟然能够让夜怀南和霍霄都为她如此的沉迷。
“夜怀南!杀了她,反正她留着也无用,她的价值也已经利用完毕,杀了正好以绝后患。”
夜怀南现在整个脑袋都是懵懵的,他不知道该怎么去面对厉千夕。
这些事情本来就应该瞒着她,不该告诉她的,可没想到褚瑞现在居然说了出来。
厉千夕心里相信夜怀南是爱她的,所以此刻他的语气非常的平静。
“夜怀南!别跟他计较了,你是溟国的后嗣,你要复国,而我爹手上有权利,你接近我,让我爹帮你,我也能够理解,只要你心里爱我,我可以不计较。”
厉千夕倒是对他百分百的信任,她知道他爱她。
虽然一开始有可能是抱着利用她的态度,可后来他们两个彼此相恋,经历生死,挚爱对方。
她相信夜怀南绝对不会对她半点感情都没有。
曾经的那些利用想法现在都已经化为了对她的爱,她也不怪他。
厉千夕不怪他,相信他,夜怀南有些不敢置信的回头看着厉千夕。
他原本以为厉千夕会因为这些话而误会,可没想到她竟然如此相信他。
一时之间夜怀南感动得无以复加,他真不知道该怎么报答这个小女子对他的好,对他的爱。
厉千夕看到他眼中的感动,她走过去拍拍他的肩膀笑道;“公子如此感动,不如以身相许,可好?”
“好!”夜怀南丝毫没有犹豫,重重地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