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对自己的老爹当然比对别的男人好。
看到老爹来了,立马就让盛饭回来的夜怀南再次使出他的绝技捕鱼。
厉千夕这个贪心的家伙,已经抓了一大盆,她都不满足,还一直叫他抓。
“赶紧的,你看那边那条特别大,快抓起来。”
厉千夕兴奋得手舞足蹈,他这暗器特别准,指哪打哪。
见他一脸不高兴,厉千夕总算是良心发现问了一句;
“你要是不愿意抓的话,这么多就够了。”
夜怀南幽幽的看了她一眼。
都抓了一盆又一桶了,还叫他抓,这会才问他愿不愿意,会不会太晚了一点?
欺人太甚!
“不用管我,你开心就好!”夜怀南表示有点委屈。
“差不多了,你赶紧去吃饭吧,我再做几条鱼犒劳你。”
夜怀南闻言这才丢下了手里的石子,欢欢喜喜的回到了桌旁。
可是来到桌边整个人顿时石化。
桌上哪里还有菜,早就被定北侯吃了个干干净净。
就连盘子里的汤汁也被他倒出来泡饭了。
要不是鱼骨头不能吃,恐怕都已经被他嚼碎吞下去了。
凤舞现在不能吃辣椒,厉千夕做的鲜辣鱼他连碰都不能碰,所以只能喝着鱼汤,眼巴巴的看着定北侯。
看着定北候一阵风卷残云,他有些心有余悸。
得亏做饭的人是他女儿,如果换做是别人,怕是早就忍不住对他的嫌弃了。
夜怀南在他旁边站了许久,定北侯总算是后知后觉的抬起了头。
“站着干什么?赶紧坐啊,吃吃吃,不要客气!”
夜怀南无奈的坐下,苦笑的看着比脸还干净的盘子。
他真的很想对定北侯说;岳父大人,我建议你好歹留一点给别人呢,你女儿也还没吃!
看到夜怀南一脸苦哈哈的,厉千夕端着一大盆鱼放在桌上,率先给他装了一碗。
夜怀南两眼看到鱼,苦哈哈的脸这才有了笑容。
心里感叹还是她媳妇儿心疼她。
媳妇儿?
咦!怎么可以有这样的想法?
这个母夜叉!怎么配做他的媳妇儿?
但是这个母夜叉做饭是真好吃。
他长那么大,从来没有吃得像今天这么撑过。
一行人吃过饭后,夜怀南终究是忍不住问出了困惑他的问题。
“厉千夕,廉谰王是你杀的吗?”
听到他这样问,定北侯洗碗的手一顿,脸不红气不喘的站起来,大步走到夜怀南的面前,理直气壮的吼道;
“你这话什么意思啊?廉谰王死了你就怀疑我女儿,永康王死了本候也怀疑你,你乐意吗?”
看到老爹这么气势汹汹的样子,厉千夕抿了抿薄唇,指甲狠狠的掐着手心,控制着不让自己笑出来。
强词夺理,说的就是她老爹没错了。
“岳父大人不要误会,我就是随口问一问。”
看到定北侯这么气势汹汹的模样,夜怀南瞬间就怂了。
怂别人丢脸,但是怂自家岳父大人……呃!没人知道,没关系!
“廉谰王之死难道没有仵作验尸吗?你为什么会怀疑到我的身上?”
厉千夕在心里感叹自己的演技真是绝了,这话问出来竟然能够做到面不改色。
“厉千夕……”夜怀南欲言又止,看到定北侯就站在他边上不走了,他话锋一转笑道;
“你今天很漂亮!”
“神经病!”牛头不对马嘴。
她只是想知道他为什么会怀疑到她的身上来,他这说的是什么鬼?羞死人啦!
“老爹,你能不能赶紧去洗碗,你站在这他不敢说实话。”
“噢!好!”定北侯果然乖乖听话,回到厨房里面去洗碗了。
“你好像很怕我老爹?”厉千夕小声的问。
夜怀南一脸无奈;“这世上不怕他的就没几个,我怕他不是很正常吗?”
“噢!话说你为什么会怀疑我?”
“我真的是随口一问。”夜怀南说着弱弱的看了不远处的定北侯一眼。
……
夜怀南带着厉千夕写的购物清单回城买东西。
在西大街的时候,发现有人跟踪。
几个闪身躲过了跟踪之后,他又反跟踪。
见了几个人进了廉谰王府,他立马就明白了。
但是他并没有放在心上,回到户部处理了一下公务后又继续回去买东西,趁着夜色就出了城。
此刻,廉谰王府。
舒真郡主脸被烫伤,如今虽然上了药,但是看起来也是让人触目惊心。
秦建和叶勤,周铭三人前来探望。
这三人自打被厉千夕打了一顿之后,好久都没有现身了。
廉谰王王妃是叶勤的姑母,王府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他身为王妃的侄子特地过来看一看。
舒真郡主此刻戴着面纱,双眼通红的和三人诉说着她的委屈。
“三位哥哥,我怀疑那天晚上来救凤舞的人就是厉千夕,是她毁了我的脸,三位哥哥一定要为我报仇啊!”
看到她这么伤心,三人立马就开始安慰她。
“不管是不是她,这笔账都必须算在她的头上。”秦建凶狠的说道。
“我父王已经不在了,我只想有个好的归宿,我想嫁给夜公子她也从中阻拦,你们说我到底该怎么办啊?”
舒真郡主说着说着就哭了起来,一看到她哭了,秦建立马就心疼了。
他喜欢舒真郡主很久了,只不过舒真郡主喜欢的一直都是夜怀南,心里没有他。
本以为她这次毁容了,舒真郡主总该能看得到他的存在了吧?
没想到他还是一心执着于夜怀南,眼里根本就容不下别的男人。
叶勤当然知道秦建的心思,所以立马帮秦建说话。
“表妹,夜公子有什么好的,爱你的男人一大把,你身边就能看得到,你又何必舍近求远呢?珍惜身边人不好吗?”
听到叶勤这么说,舒真郡主下意识的就看向秦建。
她知道叶勤的意思,秦建喜欢她,她也知道。
可她真的很喜欢夜怀南,就想嫁给他。
曾经没毁容的时候,她觉得自己还有希望嫁给夜怀南,可如今毁容了,那一点希望都无了。
虽然已经毁容,但是她也觉得秦建配不上她。
高傲如她,怎么能够嫁给一个纨绔子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