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宁公主这是用第一次,也是她自己打开的,所以凤舞的嫌疑排除。
第二个怀疑的对象就是玉如烟。
而玉如烟,来到惠兰坊之后,查看了所有的胭脂,就只有安宁公主用的那一盒是有毒的。
所以为了安全起见,凤舞立马就报了官。
因为牵涉到了安宁公主,所以官府格外的重视,立马就派了大夫过来验毒。
等大夫把毒验完之后,沈黎就成为了第一个怀疑对象。
因为这种毒就只有她一个人有,独门秘方,只要是有点经验的大夫都能看得出来。
沈黎不相信,所以自己亲自验毒,最后发现果然是她的红花碎。
她都不知道怎么回事,一脸茫然的给安宁公主解毒了之后,就被刑部尚书直接送进了皇宫。
如果不是有皇帝作保的话,今天她这个罪名可就免不了了,毕竟毒害公主可不是一个小罪。
沈黎一路去皇宫的路上,她怎么都想不通,她给舒真郡主的毒怎么会用到安宁公主的脸上来?
没过多久,她就被送到了御书房。
皇帝对她是极好的,看到她来了不仅没有责怪她,反而让人给她搬来了椅子赐坐。
而她和皇帝相处的模式似乎也非常的熟悉。
“说说吧!为什么要对我皇妹下毒?”
皇帝一边批阅奏折,一边抬头笑看着她问,眼里的宠溺毫不掩饰。
沈黎一脸无奈的端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
“本来我是想借着舒真郡主的手害厉千夕的,谁知道怎么就弄到了安宁公主的脸上来,我也是百思不得其解啊!”
皇帝点点头;“想不通就不用想了,我看夜怀南现在越来越向定北侯靠拢了,你给我想个办法,哪怕是下蛊都可以,毁了她们的婚事。”
沈黎听到皇帝这么说,一脸疑惑的看着他;
“这婚不是你赐的吗?为什么又要毁掉呢?”
说起这个皇帝就气不打一出来,重重地一巴掌拍在桌上,咬牙切齿地说道;
“并不是朕心甘情愿的,而是定北侯逼的,夜怀南竟然直接放下了所有的公务,跟着厉千夕走了,
如果我再不毁掉她们这桩婚事,一旦她们成亲之后,谁知道她们联合在一起会做出什么事情来呢?”
沈黎听到皇帝这么说就更加不解了。
“这样对你来说不也是好事吗?夜怀南本来就是你的人,他帮你拉拢定北侯也没错啊。
你自己不是也要娶厉千瑶为皇后吗?你也要和定北侯成一家人了,干嘛不让厉千夕和厉千夕成了一家人啊?”
“有些事情朕不告诉你是为了你好,但是你也看到了,厉千瑶她并不想嫁给朕。
朕向她示爱那么久了,她都没有表态,她没有表态,定北侯就不同意这桩婚事,朕能怎么办?
如果拉拢不了定北侯,那就拆散夜怀南和厉千夕,不让她们联姻,省得夜怀南反水,局势对朕不利。”
沈黎无奈的点点头,她只是一个私人的御医而已啊,怎么现在皇帝要求她做的事情都超出她能力范围之内了?
她能有多大的本事拆散厉千夕和夜怀南?皇帝也太看得起她了!
“沈黎,朕跟你说过的,你帮朕,朕是不会亏待你,等过几个月朕就迎你进宫为妃。”
沈黎闻言给了皇帝一个大白眼;呵呵!进宫为妃?
你可拉倒吧!你个死骗子!
沈黎对他这番话是不敢信了,几个月前他就这样说了,隔几个月之后还这样说。
骗来骗去就没意思了,要娶她就早点娶,整天用这个借口骗她有什么意思呢?
“皇上,有时候我都觉得我看不透你了,你到底是要拉拢定北候?还是要除掉他?你倒是给我一句准话呀!”
沈黎问这话,皇帝也不知道怎么回答,因为他也不确定定北侯到底是要帮他还是要害他。
但是定北侯一天不交出兵权,他就一天不能安心。
他也明白即便是定北侯交出了兵权,他拿到了兵权作用也不大,因为厉家军只听命于厉家人。
“皇上,如果你要娶厉千瑶拉拢定北侯的话,我可以帮你。
但是如果你要拆散夜怀南和厉千夕,目前我是做不到,毕竟那两人还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回来。”
皇帝闻言也有些不确定;“你说如果朕娶了厉千瑶之后,定北侯真的会忠心于朕吗?”
沈黎你想都没想就回答;“那肯定啊!定北侯就算不顾自己也得顾着女儿的幸福啊,所以你娶了厉千瑶,定北侯肯定会更加的忠心于你啊!”
皇帝本来左摇不定,听了沈黎这番话之后,他就决定先不拆散夜怀南和厉千夕。
而是想着先搞定厉千瑶,把她娶到手之后,还怕定北候不乖乖听话吗?
“皇上,你为什么一定要娶厉千瑶呢?她们家又不止她一个女儿,你应该去娶定北侯最在意的那个。”
最在意的那一个?
皇帝仔细的想了想,目前看来定北侯最在意的不就是厉千夕吗?
“定北侯已经向朕请旨要封厉千夕为郡主,世袭定北侯的爵位。”
皇帝这话一说出来,沈黎一巴掌拍在桌上激动的说道;
“皇上你应该娶厉千夕啊!”
皇帝闻言下意识的就拒绝;“朕不愿!那个女子又凶又野,你看看夜怀南让她折腾成什么样子了?”
沈黎苦口婆心的劝皇帝;“皇上你看事情不能看表面啊,娶她为皇后,你又不是不能娶别人了,
哪怕她又野又凶,难不成还能影响你爱别的女人了吗?
你娶的是她家族的势力,又不是她这个人,你管她凶不凶?”
听了沈黎一番话,皇帝一巴掌拍在脑门上。
“照你这么说的话,朕真的是错过了,定北侯来为厉千夕请旨赐婚的时候,本来是说要将她嫁给朕来着,朕拒绝了,所以就把她推给了夜怀南……”
瞧瞧皇帝说这话,厉千夕如果在这里,非得要骂他两句不可。
人家当时请旨赐婚说要嫁给他的时候,只不过是故意刺激他而已。
从头到尾人家的目的都是夜怀南好吧,自作多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