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她这个模样上街有些吓人。
路人见到她这个样子,立马纷纷避让,一副见鬼的模样。
别人怎么看,华代容倒是无所谓,只要沈黎认不出来就好了。
沈黎在大街上拼命的寻找,终于看到了一个疑似华代容的女子。
只见那女子打扮妖艳,脸画得像鹦鹉似的,一时之间还真不好确认。
沈黎又不能大庭广众之下把她拦下来,所以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华代容从她面前走过去。
……
吴良翰回到府里,立马就写下了休书,不管萧芷文怎么哭喊,丝毫不再心软。
不仅写下了休书,更是让人把她的东西收拾了直接将她和东西都丢出了吴府。
吴良翰如此绝情,萧芷文伤心欲绝。
她本就不是良善之辈,吴良翰竟然敢这样对待她,她绝对不会放过吴良翰的。
说实话,对她这么绝情,吴良翰还是有些不忍心。
可谁让她害死了刘氏呢?
刘氏多么的无辜啊,她什么都没做过,也并未做错过什么。
就这么被他害了性命,萧芷文虽然是无意的,但是杀人偿命天经地义。
他不仅要休妻,接下来还要开堂审理此案,轻则将她送入大牢,重则将她送上断头台给刘氏偿命。
皇帝已经插手这件事情,就算是吴良翰有心想包庇她都没办法了。
萧芷文刚被赶出家门,立马就被皇帝派来的人捉拿了。
皇帝让人给吴良翰传话,希望他明天早上就开始审理此案。
皇帝一想到能为自己喜欢的女人报仇,心里止不住的开心。
一看到沈黎不在驿站里面,他立马就收拾收拾去找华代容了。
可来到别院之后,他顿时就傻眼了,别院里的奴仆们乱作了一团,房间里也空空如也,哪里还有华代容的影子。
“找!就算是找遍天涯海角,也得把她给朕找回来。”
皇帝下了这样的命令之后,他自己也亲自去找了。
沈黎始终觉得那个打扮得像鹦鹉的女人非常的可疑。
所以她一路上都悄悄的跟了上去,并没有再行动。
直到出城之后,那个女人撒腿就跑,她立马就确定了她的身份。
她追了上去,一把拽住华代容的胳膊冷笑道;
“看你还怎么跑,再敢跑一步,信不信我弄死你。”
“你是谁呀?我不认识你。”
华代容拼命挣扎,试图甩掉沈黎抓着她胳膊的手。
她一说话就露馅了,沈黎更不打算放过她,所以立马就直接拔出匕首,死死的想将她往地上按。
看到她拔出了匕首,华代容被她吓得不轻。
但是现在也不是她吓掉三魂七魄晕倒的时候,最主要的是赶紧逃啊!
别看她平时在装疯卖傻,看起来好欺负的样子,但力气却出奇的大。
沈黎也是拼尽了全力,这才能够死死的抓着她。
可没想到的是,华代容用尽全力后,沈黎根本就招架不住。
华代容拼尽全力挣扎,不会武功的她,抡起拳头一顿乱砸。
沈黎一个躲闪不及,直接就被她一拳头打在了脸上。
可还没有等沈黎还手,又是一拳头打在了她的头上,打得她晕头转向。
“你这个贱人!你竟然敢打我,看来我不给你点颜色,你不知道我的厉害。”
沈黎说话间直接挥起匕首,就要朝她的心脏刺过去。
她的本意只是想毁掉华代容的容貌而已,不让皇帝看着她。
可现在看来唯一能让皇帝再也看不上她的方法,就是杀了这个女人。
想留她一命吧,但现在看来完全没有必要,还敢打她,简直就是在自己找死。
既然她要找死,那她就成全她好了。
沈黎为了防止她挣扎,直接对她放了一只蛊虫。
中蛊后的华代容两眼一黑,脚步突然虚浮了起来。
她看不清眼前的沈黎长什么样子,但是她却在心里死死的告诉自己绝对不能晕过去,否则今天就一定会被这个女人给害死了。
或许是意志力足够坚强,她用自己的意志力硬深深的抵抗住了蛊虫的攻击,让自己保持了清醒。
清醒过来的华代容转身就跑,可她又哪里是沈黎蛊虫的对手,哪怕是在坚强的意志力此刻也撑不住了,直接晕了过去。
见她倒在地上一动不动,沈黎冷冷一笑走过去,一脚踹在她的身上,见她只是被踹得动了两下,并没有站起来的意思,她便知道蛊虫已经生效了。
看着昏迷过去的华代容,沈黎用匕首在她的脸上比划。
她在犹豫到底是杀了他好呢,还是毁了她的容貌好呢?
就在她犹豫不决的时候,华代容突然睁开了眼睛,把手里的沙子撒向沈黎。
沈黎一个不备,直接被沙子撒进了眼睛,瞬间泪眼朦胧,不能视物,疼痛难忍。
她张开双手胡乱的瞎抓,却只碰到了华代容的衣角。
华代容趁着她眼睛看不见,爬起来就跑。
现在她满满的求生欲,竟然战胜了身体里的蛊虫。
好在这种蛊虫并没有别的副作用,只是会让人陷入昏迷而已。
但是像华代容这样,精神亢奋到战胜蛊虫的也是很稀奇了。
稀奇到沈黎都怀疑自己的能力了。
这种蛊虫她用过很多次了,从来都没有出现过差错,这还是第一次。
最搞笑的是,她竟然败在了一个不会蛊术的人手里,这对她来说简直就是一个奇耻大辱,可现在眼睛看不见,她也只能任由华代容离去。
华代容慌不择路,头也不回的跑。
不知不觉中早已脱离了沈黎的视线,可又迎面撞上了一辆马车。
马儿跑得慢,华代容却和马儿来了一个亲密的接触,两人头撞头,马儿一脸懵,华代容直接撞晕了。
“什么东西?”暗卫嘀咕了一声后,立马下马车查看。
一看到这个像鹦鹉一样躺在地上的女人后,不知道为什么,暗卫突然想到了他们家皇上喜欢的那一位,他们家那一位和地上躺着的这个似乎有点相似。
但是这世上相似的人多了去了,应该不会那么巧是同一个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