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千夕!你不觉得你忘了一样东西吗?”
厉千夕正准备去把野猪处理一下,突然听到舒真郡主说话,她抬头往树上看了一眼。
她这才飞身上树将她带了下来。
她一直都知道她在树上的好么,哪里会忘了,还有这么活生生的一个人呢。
但是这个女人太叽叽喳喳了,吵得让人心烦,
为了避免她下来给她添麻烦,所以她是故意让她在树上面坐着的。
省得看到她给秦建和夜怀南上药的时候,她下来叽叽喳喳的吵死人。
让她安安静静的坐在树上就挺好的,起码不影响她给他们两个治疗。
但是现在既然已经把这两个大男人的伤口都处理好了,那也是时候叫她下来上点药,包扎伤口了。
厉千夕为她治疗是有条件的,那就是治好她之后,她必须要帮忙。
毕竟这么大头野猪,光靠她一个人弄出来,天都要黑了。
舒真郡主被带下树之后,厉千夕给她处理了一下脚上被水猴子抓的伤口,便让她等会去帮着一起去处理野猪。
谁知道舒真郡主竟然直接义正言辞的拒绝了。
一个人不想做事的时候,总是有千万种理由,舒真郡主就是!
“我可以不吃,但是我不想弄那种脏东西,况且我还受了伤,你就让我休息一下嘛,你又没受伤,处理一个野猪又累不死你。”
舒真郡主这话说的理直气壮,就好像把厉千夕当成了她的丫鬟似的,活该伺候她。
厉千夕也是有底线的人,想把她当奴隶使唤,也要看够不够资格。
“你那点小伤,干一点体力活也不至于会死,
秦建和夜怀南变成这个样子,你难辞其咎。
所以你出力气照顾他们又能怎么样呢?这都是你应该做的。
你又不是断手断脚,干不了事,如果你像他们两个这样昏迷不醒,或者是你要我砍断你的手脚,这样你就不用干活了,
什么都让我一个人做,你怎么好意思的,早知道就让你被水猴子咬死算了,救你有什么用?
现在天快黑了,难道你真的打算露宿荒郊野外吗?”
厉千夕毫不客气的回击她,她只希望两个人一起快点做事,把这头野猪处理了。
然后再去砍一些棍子来搭个树屋,省得今天晚上露宿荒郊野外。
她和舒真郡主这两个还算是正常的人露宿荒郊野外还无所谓,
但是那两个伤员如果得不到遮挡,万一半夜发烧那该怎么办?
况且那两人也是因为她才会变成现在这样。
可这个舒真郡主却自私得半点都不为他们着想。
自私的人眼里只有自己,根本就不管别人的死活。
虽然厉千夕已经把退烧的药找到了,可是并不一定够用。
她还要做的事情有很多,总不能什么都等着她一个人做,那她得忙到什么时候。
况且现在虽然是正中午,但是很快就会天黑。
根本就没有时间让他们再这样耽搁下去。
舒真郡主从来都没有干过这样的活,厉千夕先去叫她干活,她满不情愿。
厉千夕苦口婆心,连哄带骗,最后直接威胁却也没有任何作用。
舒真郡主就像一个木头人似的,站在那里任由她说,她愣是无动于衷。
厉千夕不想再说下去了,跟这种人浪费口舌,完全没有必要。
这么自私的人,也还好是生在皇家,若是生在平常百姓家,不得被人恨死才怪。
厉千夕一个人把野猪拖到了水潭边,再次叫了她两遍,她依旧坐在原地一动不动。
干脆懒死她算了,简直无药可救。
厉千夕忍无可忍,实在是看不下去了。
“舒真郡主!我叫你来帮忙你没听见吗?
如果你还要再给我装死的话,我就让你真的死在那里。”
厉千夕说话之间,手里的匕首直接朝她扔了过去。
舒真郡主尖叫一声,抬头一看,厉千夕的匕首正好插在她头上的树干上。
那匕首深深的插入树中,只剩下把手还在外面,匕首的深度,足以见得厉千夕到底有多生气。
这番变故总算是让木头般的舒真郡主吓了一大跳,她不再发呆,总算是有了反应。
“干嘛那么大的怒火,我来帮忙还不行吗?这么大的火气,万一伤了我怎么办?”
厉千夕听到她这么说,没好气的瞪了她一眼;
“我告诉你,你不做事的话,你等会就什么都别吃,也别住我搭的屋子。”
“我干活还不行吗?你干嘛这样?万一气坏了,你的身子多不好啊,可别生气了,我这就来帮忙!”
一听到厉千夕不让她吃,不让她住,她总算是知道害怕了,急忙求饶讨好。
“把树上的匕首给我拔过来,再给我偷懒,下一次我扎的就是你的头。”
舒真郡主闻言气呼呼的地转身去树上拔匕首。
原本以为很轻易就能拔出来,谁知道她用尽全力都拔不动。
最后她深吸了一口气,抓住匕首的把手,脚蹬着树干用力一拉。
谁知道这个时候匕首突然被她拔掉,脚下一个不稳,她往后退了好几步,直接摔坐在了地上,摔到了尾椎骨,疼得她眼泪哗哗直冒。
厉千夕看了她一眼,再次叹了一口气,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舒真郡主拿着匕首站起来,朝厉千夕走过去。
她一边踢着小石头,一边嘴里小声的骂着厉千夕。
“就知道威胁我,我也受伤了哎!虽然不是什么断手断脚的大伤,但也起码要养好几个月才会好啊,这么快又叫我干活,真是一个刻薄的老巫婆。”
说话间她就来到了厉千夕的面前。
见厉千夕直勾勾的盯着她,她心里突然漏了一拍。
她觉得刚才她已经说得足够小声了,厉千夕总不能还听到了她在说什么吧?
她不知道的是,刚才她所说的话,都被厉千夕听了一个清清楚楚。
厉千夕在心里想这个死女人是不是个傻逼?
说人家坏话说得那么大声,想让她听不到都很难。
一看她这一脸忐忑的样子就知道,她只敢小声的骂她,不敢让她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