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叶勤脸上的表情俨然一副他做了好事的样子。
“果然古人诚不欺我,放回原位果然醒了,赶紧办正事吧!”
古人?
周铭一脸懵逼。
哪位古人说的,如果让他知道,他必须得跟他拼命。
叶勤从他自己的怀里摸出了一把匕首,再次学着周铭刚才的样子去打开门。
“吹烟了吗?”
秦建迷迷糊糊的来到两人的面前,这话刚问出来,就听到门栓落地的声音。
“还管什么煤烟直接进去办事就完了,反正黑漆漆的也没人认得出我们。”
叶勤倒是对自己信心十足,也没看清屋里的状况,拿着匕首就冲了进去。
夜怀南和定北侯就坐在墙角桌边,一脸懵逼的看着他冲到了床边对着枕头就是一顿比划。
“啊……”
叶勤也很害怕,根本就不敢看,只敢闭着眼睛就是一顿乱划。
直到他察觉有一片轻飘飘的东西从他的脸上划过,他这才睁开眼睛看了一眼。
只见白花花的羽毛漫天飞舞,飘得满床满地都是。
他站在白色的羽毛当中,目瞪口呆的看着眼前的这一切,宛如一个欣赏美景的翩翩公子(智障)。
秦建也跟着跑进屋子,他总算是察觉到有些不对劲了。
所以进屋之后拉着叶勤就跑。
可是想象很丰满,现实很骨感,一心只想着跑的两人却忽略了门槛的高度。
两人来到门边,手拉着手一起被门槛绊倒,同时摔了一个狗吃屎。
抬起头来,叶勤张嘴牙齿就掉了出来,满嘴的血。
周铭看到两人的惨状,心里重重的叹了一口气。
唉!团灭!
突然,厉千夕屋子里的蜡烛点燃,烛光透过窗户纸映入走廊,微弱的暗黄色光芒照耀在三人无比凄惨的脸上。
三人互相搀扶着,立马就往门外跑去。
可是紧张之下,秦建愣是打不开大门的门栓。
急得三人火急火燎,杀气袭来,三人更是吓得双腿发软。
秦建开门的手止不住的哆嗦,叶勤指着两面已经倒下的墙,幽幽的问秦建;
“我们这样的选择真的是对的吗?为什么不从那边直接出去呢?”
这个院子里两堵墙都已经被他们弄倒了,唯一还幸存的大门,难道秦建还不放过吗?
为什么偏偏要跟这个大门过不去?从旁边走不好吗?
然而三人刚要换个地方过去,唯一幸存的大门也轰然倒塌。
三人瞬间石化,事情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
知道的说他们是来毁厉千夕容貌的。
这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是来抄家的呢。
好家伙,一个好好的院子,祸祸得啥也不剩了。
听到脚步声传来,三人立马互相搀扶着往外面跑去。
可刚跑了没两步,夜怀南就站在了三人的面前。
一看到夜怀南三人吓得脸色大变,转身又往回跑。
可刚跑了两步,绝对不对劲,但是已经来不及了。
厉千夕已经提着一盏红色的灯笼,犹如鬼魅一般从屋子里走了出来。
一看到厉千夕,山人就想起了,被他用蛇打的恐惧。
蛇这个阴影真的是挥之不去了。
“你们三个还真是好样的,一个时辰不到就把好好的一个院子给整成了这样。
别说我不给你们机会,你们把院子恢复成原样,我就让你们走,
如果做不到!那不好意思,哪只脚踩的,我就砍掉你们哪只脚,哪只手爬的,我就剁了哪只手,你们自己考虑吧!”
厉千夕说着还特意给自己搬了一把椅子坐在了走廊下。
翘着二郎腿,端着装瓜子的大碗似笑非笑的看着院子里的三人。
这三人平时就只知道吃喝玩乐欺负良家女子,哪里懂得怎么造墙收拾院子?
厉千夕就是故意在为难他们,想让他们长长记性,让他们这辈子看到她都怕。
三人不敢跑,只能委屈巴巴的把院子里散落的墙体捡成一堆。
这都碎成渣渣了,还怎么做成墙啊!真是个要命的操作呢。
突然,叶勤灵光一闪。
“大哥,曾经我看到人家弄个土胚,就是弄泥巴加点水,然后弄个方方正正的盒子把泥巴装进去就可以了。”
这么简单?
他怎么就那么不敢信呢?
周铭脚上插着一把匕首,他实在是痛得没办法走路了。
他只能一点一点点的挪到了厉千夕的面前。
秦建和叶勤一脸茫然,搞不明白他这个时候不来帮忙还往厉千夕面前凑干嘛?
没看到她那杀人的脸色吗?还去惹她,不要命了这是?
就在两人疑惑周铭想干什么的时候,他居然着厉千夕伸出了手;
“给我点瓜子,我陪你一起监督他们干活。”
秦建真想一口老血喷他脸上。
他到底是哪边啊?
厉千夕倒也不吝啬,直接抓了一大把瓜子放在他手里。
周铭接过瓜子一边磕一边说道;
“我这里有五千两银子,你拿去喝点茶,请几个工人来把院子修一下吧,是我们打扰了,还请你不要跟我们计较。”
周铭塞了一颗瓜子在嘴里,颤抖着手从怀里拿出五千两银票递给厉千夕。
天知道他把这个银票拿出去心里面有多么的疼。
五千两银票,可是他死磨硬泡从家里拿出来的,本来还想着可以潇洒一段时间了。
怎么也没想到会飞来横祸,这五千两都还没捂热就要转手送给别人了。
厉千夕接过银票数了数,正好是五千两。
看到了银票,她这才满意的点点头;
“看在你这么有诚意的份上,我也不坑你,那边的篮子里面有草药,你把脚上的匕首扫拔了,将草药敷在脚上,过一个时辰你就可以走了。”
一个时辰就能走?骗鬼呢?
秦建和叶勤一脸不信,周铭却把自己死马当作活马医。
只见他将瓜子好好的放在怀里之后,立马一瘸一拐的过去拿草药。
真是个吃货无疑了,都痛成这样了,没吃完的瓜子还得留着等会继续吃。
只是……草药是拿到了,但是把匕首他有点不敢,他求救的看向厉千夕。
厉千夕白了他一眼,一个大男人这么娇弱,拔个匕首都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