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一旁的老二一听到小兮兮的心声,就明白情况不对。
趁着秦启轩还没有反应过来,他一溜烟地已经跑远了。
等秦启轩后悔,想要收回他的请帖的时候,就发现老二已经跑得远远的,看不见人影了。
秦启轩不仅扶额,这个老二平时脑子不好用,这个时候倒是灵活了。
不过,赫连将军与娘亲婚配他也能接受。既然老二想要把请帖给赫连将军,也不是什么不靠谱的人,那就由着他去吧。
而老二也果真如秦兮兮所想,一溜烟跑出了府之后,就抓紧去了将军府中找赫连识。
他心里还想着赫连识的情敌即将回到京城这件事情,一来到府中,虽然还上气不接下气,还是很快的就将请帖递给了赫连识。
“将军,这是我娘亲比武招亲的请帖,如果我娘亲自己没有给你发请帖的话,你可千万要把握住这个机会啊。”
赫连识见到请帖的时候,神色很明显一愣,随后便苦笑道。
“唉,要是你早些将请帖送来,那我也不必如此了。”
这句话前言不搭后语,老二不禁赶到有些奇怪。
赫连将军这是在说什么呀,又在打什么哑谜?
赫连识见他表情疑惑,就叹了口气,向他解释着之前发生的事情。
“我也是刚刚回府,就在你来不久前,我先在路上碰到了你娘亲,谈到了比武招亲,她邀请我做这次比武招亲的裁判。”
闻言老二心中更是震惊,连忙问道。
“将军,你不会答应我娘亲了吧。”
赫连识苦笑着点了点头。
“如若我不答应你娘亲,那她肯定不会将比武招亲的请帖交给我,如此我更不可能成为秦府的赘婿了。”
老二心中也明白这个道理。
只不过他没想到娘亲这么心狠,而且这么不想和赫连识在一起。竟然为了拒绝赫连识,直接请他做比武招亲的裁判,他不禁隐隐地向赫连识投去了同情的目光。
赫连识见老二一时之间没有说话,明白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不过赫连识一惊等了这么多年,期间的心酸也只有他自己知道,倒是没有多难受,还安慰老二道。
“这件事情你不必插手,我心中有数。”
只见他话锋一转,又开始和老二说起了另外一件事情。
“这件事情先暂且不提,我正巧还有一件事情想与你说。”
“今日里我的密探查到一件事情,还是与你有关的,不过我先给你铺垫一下,你可能会不喜欢听。嗯……所以我决定还是先问问你,到底想不想知道这件事。”
老二心想,能够让赫连识如此犹豫,而且自己还有可能会不喜欢听的,他想来想去,也就只有苏筱筱的事情了。
毕竟他和赫连识的意见大多数时间都是一致的,在带兵打仗上两人也很少有意见相左之时。只有苏筱筱,赫连识一直看不上苏筱筱,像他娘亲一样。
思及此,其实老二的心中也有几分抗拒,只不过他心中又十分相信苏筱筱,于是他还是选择继续听下去。
赫连识总不至于诋毁苏筱筱,若是他查到了苏筱筱的其他什么缺点,只要肯包容,老二相信那都不是什么问题。
“我的人查到,当初在山洞中救了你的,并不是苏筱筱,而是另有他人。”
虽然心中已经做好了准备,可是老二听到这句话的时候,还是有一瞬间的被震惊到。
这已经不仅仅是小问题了,这已经涉及到,苏筱筱有没有对他说谎了。
老二心中无端地有些不安。
可是他又十分的相信苏筱筱,所以他现在并不觉得赫连识说的是真的,还以为赫连识在骗他。
“将军,就算你也不想我和苏筱筱在一起,也不必说这种谎话来骗我吧,一听就是假的。”
老二十分无奈地看向赫连识,可是他见赫连识的表情严肃,慢慢的,他意识到也许赫连识是真的收到了这样的消息,或许也真的查到了相关的证据,老二心中不免一阵慌乱。
如果不是苏筱筱救了他,那他这段时间和秦姝的斗争,和家里人的冲突,还有和这么多人的决裂又是在做什么呢?老二有些不想面对这个事实,或许可以说是真相。他心中不免还有些逃避。
“这,这不可能吧。”
老二已经有些精神恍惚了,他不断重复着这句话,赫连识见状叹了口气,也能理解老二的表现。
“我知道你可能有些难以接受,但是我所了解到的事实确实就是这个样子的,而且不太可能是假的。”
他有些于心不忍,可是也不能让老二一直深陷苏筱筱这个大坑中。
“过几日,那个真正在山洞中救了你的女子,跟你在山洞中度过了一夜的女子,便会来到京城。至于该如何选择,你还是自己好好想想吧。你对苏筱筱到底是爱情还是恩情?若是你真正的恩人来到了你面前,你又应该如何做呢?”
赫连识叹了口气,让老二留在这里自己想一想,自己则是回到了书房。
老二确实需要一个空间,好好去思索一番。
在回来之前,他已经因为苏筱筱救了自己而失去了女子所珍视的名声,愧疚了许久。
现在赫连识突然告诉他,他的那些愧疚都给错了人。那些他因为苏筱筱救了自己,而对苏筱筱培养起来的好感,仿佛也像一场笑话一样。
老二心中挣扎不已,虽然苏筱筱不是最开始在山洞中救了他的那个人,可她确实是孤身一人陪着他来了京城,也确实是在他失落的时候,一直陪着他解闷,会说情话哄他也会为他出谋划策,两人也是一起度过了很多风风雨雨。
至于赫连识问的问题,他对苏筱筱到底是爱情还是恩情?
就连老二自己都说不清楚了。
他的脑中被各种事情所占据,情绪也五味杂陈。各种回忆在他的脑海中爆炸开来,让他不知道如何是好。
老二浑浑噩噩地,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离开了将军府,情绪也处在崩溃的边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