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秦启轩和老二有了动作,秦启霆立即让小四跟着他们一起进去。
小四是他们几人中武功最高的,也只有他能够悄无声息地跟着两人进去,不被侍卫和其他人发现。
“四哥,你跟着大哥和二哥,进去后不要被他们发现。若是大哥和二哥被赵泽寞的人发现,你不要轻举妄动,我们就在外面等候。如有异动,你先传消息出来,我们来想办法。等到大哥二哥有生命危险了,你再迫不得已出手。”
小四明白秦启霆的计策精妙。他这么说,一定是有他的道理的,于是毫不犹豫地答应了下来,跟着秦启轩和老二,他们就翻了进去。
而在赵泽寞的府内,老二确实已经安排好了人手提前进去埋伏接应他们。
“温小姐住在赵家的偏房中,那边倒是没有什么人,轮班的侍卫也已经被迷晕了。时间不多,还请大少爷速速前来。”
在暗哨的引导下,几人绕过巡逻的侍卫,来到了温言雅的房间中。
其实若说实话,赵泽寞为温言雅安排的房间属实是不错。能够看得出来,赵泽寞对于温言雅也是比较珍惜的。
无论如何,见到温言雅没有受苦,秦启轩还是松了一口气。
屋内温言雅眉头紧皱有些睡不着觉,她总是担心赵泽寞会对她不轨,因此来到津南王府的这几个晚上都十分警惕。
所以,当她听到外面似有异动的时候,温言雅急忙握紧了手中的金钗。
只是令她实在没想到的是,外面竟然不是赵泽寞,而是一群黑衣人,为首的人,赫然是秦启轩!
温言雅有些恍惚,手中的金钗“哐当”一声落到了地上。
她已经记不清有多久没有见到秦启轩了,从温家离开京城的那天起,温言雅就在心中倒数着能够回京城的日子。
那是她从小到大一直心心念念的秦家哥哥,是她的未婚夫。
直到来到京城的那一天晚上,都一直十分期待与秦启轩的见面。
可是她没有想到,就是那天晚上,秦启轩没有到来,而将她掳走的噩梦却先他一步而至。
被赵泽寞囚禁在房间中的这些日子里,温言雅没有一刻不在想着秦启轩。
可她既希望秦启轩来救她,又不希望秦启轩贸然的来到津南王府上,反而会危害他自己的安全。
温言雅神色愣怔,而秦启轩也没有好到哪里去,他看着眼前的小姑娘。明明在年前匆忙的见过一面,却好像已经许久未见了一样。
谁能想到,此间一别竟如隔世?
从前那个牙牙学语,只会跟在他身后叫哥哥的小姑娘,如今已经长得这么高,已经出落成一个端庄成熟的女子了。
这么多年秦启轩一直是看着温言雅的画像过来的。如今,他真真切切地感觉到,自己身后的那个小丫头长大了。
他见温言雅直愣的双眼中不自觉地流出泪水,顿时心疼不已。
秦启轩拂过温言雅的双眼,替她将眼泪拭干,又将她紧紧地抱在了怀中,语气中也带上了一份哽咽。
“是我不好,是我来晚了,让你受了这些委屈。”
要不是秦启轩临危受命,被宫中的事情牵住了脚步,没有及时去将温言雅接来。那温言雅,现在就不会在津南王府中每天担惊受怕。
温言雅一边流着泪一边摇头,似乎有千言万语想说,但却因为眼泪止不住而说不出口。
老二在一旁看得心中也有些感动,但他不得不出言提醒道。
“见到了这一面,你们叙旧归叙旧,但是我们还是先走吧。回到府中去再说话。”
秦启轩明白,现在毕竟是在津南王府上是赵泽寞的地盘,在这里待得越久,被他发现的可能性就越高。
温言雅听到赵泽寞的名字,不禁抖了一抖,秦启轩很明显地发现了温言雅对赵泽寞的害怕。他不禁握紧了拳头,心中对赵泽寞的仇恨更甚。
秦启轩朝老二点了点头,老二连忙拿过一身夜行衣,让温言雅换上。
有几个侍卫带头,他们从偏房悄悄离开。
就像是一场梦一样,温言雅心想。
这些日子里,她无时无刻不在想象着今天这样,秦启轩像是从天而降的英雄来将她带走。
这一路上并不平静,虽然侍卫已经在津南王府中观察好了侍卫的轮班以及巡逻位置,但仍然避免不了同一些暗卫的交锋。
准备的时间毕竟还是太仓促了,完全避免不了被人发现,老二只能在暗卫前去传递消息之前,就将这些暗卫迷晕。
其实,如果直接杀死是最快的,只不过若是事情做得如此决绝,那秦家和津南王府之间就不仅仅是有摩擦了,有可能还会结下世仇。
一路上,几人躲躲藏藏,终究是从偏房走到了门口,也迷晕了不少暗卫。
在府中待的时间越长,就越有可能被人发现,他们刚刚松了一口气,打算溜出府门,却听见了背后平静中蕴含着愤怒的声音。
“你们这是要带我的女人去哪?”
毫无疑问,身后的正是赵泽寞的声音。
秦启轩握紧拳头,没想到他们一路上这么小心,行路的速度飞快,却还是被赵泽寞给发现了。
秦启轩更没有忽视掉,温言雅在听见赵泽寞声音的那一刻,不由自主地全身颤抖了一下。
说实话,赵泽寞这段时间对她其实也不差,好吃好喝的供着她,对她说话也温声细语,从来不与她生气,顶多是将她掳来的时候手段有些强硬。
可温言雅就是觉得赵泽寞这个人有些可怕。
他不是那种表现出来的可怕,而是蕴藏在他灵魂中,令人本能战栗的那种威压。
而且他们就还差一步,就要踏出津南王府的大门了,赵泽寞却偏偏在这个时候出现。他就好像是一只猫,将他们几人当作老鼠玩弄,操纵着他们的情绪,却又笃定几人逃不出他的手掌心。
谁知道赵泽寞是从什么时候知道他们来到津南王府的,若是赵泽寞早就知道,却一直看着他们逃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