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是不是太过分了?
“辛绾,你有事情要说?”
莫一然听见手机铃声响起,看了眼屏幕,按下了接听键。
“你……刚才对不起,你是不是生我气了?”
司棠紧张的要命,听着莫一然的声音有点不对劲。
“并没有,你别多心了。”
莫一然不会跟司棠生气,只是心里有点不舒服。
一直以来,莫一然都觉得是冷烨宸自作主张,逼着司棠,可是晚上的时候,他可是看了个清清楚楚!
冷烨宸的性格一向如此,可Y确实也是回应了,这么一看,意思就变了……
莫一然似乎突然想明白了,不管他们两人之间是什么情况,已经有了感情,自己从头到尾,都是备胎都算不上的那个,顶多蓝颜知己。
“真的很抱歉,我……我刚才脑子都是懵的,所以也没顾上跟你打招呼再离开,要不是那个神经病,我也不会这么丢人了!”
司棠越说心里越郁闷。
一说到冷烨宸,司棠就像是开了闸一样,一个劲的狠狠怼!
莫一然作为旁观者,可不这么想,如果不是司棠在意的人,根本不用情绪这么激动,因为司棠会选择直接无视,能数落冷烨宸这么多缺点,一定是他在司棠心里扎根了。
司棠对感情比较大条,自己完全没意识到这个问题,关键这样的事情,不论他怎么开口,都不太合适,所以莫一然只能选择做个好听众,听她吐完苦水!
……
司柔像是突然变了个人,去商场血拼了一大圈,买了一大堆奢侈品,大包二包的往冷家别墅拎。
“司小姐,我真的不能放您进去,您这算是干什么呢?我们家大少奶奶衣食住行都不会少东西,您拿回去吧。”
管家见司柔像是搬家一样,想要贿赂大少奶奶,说什么都不让她进去。
司柔也算豁得出去,已经不是一次两次的来了,管家见了司柔,一个劲的头疼。
“那是我姐姐,我来看姐姐,也是天经地义,走亲戚你不懂?赶紧起来吧,我们说好了要叙旧的。”
司柔看向管家,心里一阵阵的着急。
“放她进来吧。”
司棠被司柔的声音吵得闹心,开口应了一声。
“哼!我就说自己和我姐姐约好了吧,你根本就不信!亲情,你懂不懂啊!”
司柔没好气的怼了一句管家。
管家是司柔最讨厌的人之一,只是个管家,还跟她劲不劲的,真是倒胃口,每次她来找司棠,管家各种借口,就是不让进。
“是这样的,姐啊,爸说很谢谢你,所以让我一定要好好买点东西来感谢你,你把我轰走了,不就是驳了爸爸的面子么?我也不知道姐姐喜欢什么,你打开看下吧,如果不满意,我去买回来,一直到你满意为止。”
司柔陪着笑脸看向司棠。
不知情的人看上去,还以为姐妹两个人,从小到大,得多亲密无间呢。
“管家都跟你说过了,我什么都不缺,你自己用吧,我用不上。”
司棠淡然开口。
“父亲送的,我收下了,你自己的意思,我一个不会要,还有事情吗?说完了,你可以离开了。”
司柔完全想不到司棠会这么说,心里恨得牙根痒痒,又不敢表现出来,没想到司棠竟然这么记仇的一个人。
父亲的东西可以,她的不行,要不要这么不给面子?
“你说这怎么分?都是爸爸挑的,要还给爸,你自己去还,我到时候送不出去,回家也是挨骂,我也太难了吧?毕竟都是姐妹,你跟我倒腾这么清楚,有意思啊?”
司柔见司棠不肯收下,开始软磨硬泡模式。
司柔其实一点都不傻,很会利用优势,说司棠是姐姐,还是惦记妹妹,就是嘴上不肯松口而已,如果不是把自己看成一家人,何苦要做成之前的买卖呢?
亲情就是亲情,跟其他情况是不一样的。
原本司棠以为司柔就是交情而已,现在一看,简直没办法形容她的个人作风问题,简直了……
厚脸皮的程度,令司棠自叹不如。
“无事不登三宝殿,父亲确实会让你来,这个我想的到,你肯定也有自己的目的,不然也不会像开店铺备货一样,大包二包的往我这里拿了。”
司棠不想听司柔说有的没得,索性直接开口。
“这……咱们姐妹聊天,就别让其他人当听众了,他们站着也很辛苦的。”
快要到真格的时候,司柔觉得那么多人在大厅,实在没办法开口,换个说法,还显得自己通情达理,她知道司棠一定听得出来话中的意思是什么。
司棠知道司柔除了心眼坏,胆子不大,也就让守在客厅的人都离开了。
“人都离开了,有事情赶紧说。”
司棠看向她。
“这个妈让我交给你的,说你现在结婚嫁人了,你父母给你的遗产,她也不用操心了,让你自己收好,省的她也担心哪天丢了。”
司柔从包里拿出一张银行卡,将它递给司棠。
司棠觉得这件事情真的挺好笑的,明明打算私吞的,要不是现在自己不再掩藏了,要不是他们觉得斗不过自己了,怎么肯将父母的遗产还给自己?
“找你来给我?为什么不是她本人来见我,然后交到我的手中?”
司棠没直接拿银行卡,她不缺的就是钱,但是事情要说明白了。
司棠心中有恨意,母女二人狼狈为奸,若不是自己聪明,变成一个傻子,忍辱负重这么多年,早就被两人弄死了,还能有现在的生活?
“这不是不好意思,没脸过来了么,毕竟妈妈那位朋友伤害了你,这也是心结,见面不太好,也尴尬了些,反正都是一家人,我给你,和妈给你,没区别的。”
呵,原来司柔是怕她会对余梅不利,倒真是难得的孝顺了一次。
父亲司浩南现在不能受刺激,现在所有人都在守住秘密,若是她把事情说明白了,父亲一定会情绪失控,又要抢救进医院,能不能活下来,都是未知数了。
所以司柔八成是认定她不会提及这个事了。
“没关系,让她来找我,一个人的事情,一个人说明白了就好,我没心情扯陈芝麻,烂谷子的问题,我这次不会追究责任,但是她最好不要再出现我眼前晃悠,否则我新旧账目,一起算清楚了。”
说完,司棠让管家将司柔送出去,自己回到房间。
司棠无意放过余梅,不过那个男人倒是有情有义,没把余梅供出来,大包大揽的都说是他一个人的事情,余梅是不知道这件事情的,这才算免了余梅的牢狱之灾!
若是她不肯罢休,最后风言风语的,一定会被父亲听到,所以不为了司柔,不为了余梅,单单为了对她恩重如山的父亲,司棠也只能放过余梅一马。
余梅这个人也是奇奇怪怪的,要说她和司浩南没有感情?
两人感情还真的不错。
要说两人感情十分不错,余梅外面还有男人……
父亲是个要脸面的男人,性情中人,也容易钻牛角尖,所以不了了之,是唯一的方法。
想给那个女人一个教训,却又不能惩罚她,心里很是膈应。
……
冷家老宅,大厅。
“你干什么去了?跟妈妈说实话!”
缪曼坐在沙发上,给冷鹤荣打电话。
这孩子是被司柔吃定了?
保镖说一整天冷鹤荣都在陪着司柔,根本没什么要紧的国际视频会议要开。
这是有了媳妇忘了娘,缪曼心里对司柔更恨意十足了。
原来冷鹤荣很孝顺的,也很听话,哄得她很开心,自从司柔进门了,自己就成了多余的人,越来越不像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