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捣什么乱啊,我没心思跟你扯有的,没有的。”
司棠愣了下,将莫一然扒拉到一边去。
“Y,我真的是认真的,没半点开玩笑的成分,为什么你就是不肯信任我呢?我说的是真实的想法。”
莫一然急于解释。
“真的,我没有别的想法,只是希望能给你带去快乐,自从我第一次见到你,就一见倾心,再见钟情了。”
“我从没如此喜欢过一个女孩子,我平日里一向洁身自好的。”
“这件事情,也是我深思熟虑过后的,如果我不说出口,一定会遗憾终身,我……”
莫一然啰啰嗦嗦的说了好多。
“打住,我要真是扮演的那位老人家呢?你又如何?”
司棠看向莫一然。
“怎么样都无所谓,我又不是看脸。”
莫一然自信的开口。
“不管你是谁,什么身份,年龄多大,我真的喜欢你,也爱你。”
“你啊,凑什么热闹,我真的很忙,没时间闲扯这些,你消停会吧,谢谢了啊。”
司棠无奈的看向莫一然。
“我没骗你。”
莫一然不死心。
“跟我无关,但是我想消停下,赶紧离开。”
司棠十分的无语,将莫一然直接推出门外。
屋里消停了,司棠终于不闹心了!
这个莫一然,是觉得她很闲么?
冷烨宸已经令她难以招架,更别提再多一个人裹乱,抽风呢?
虽然莫一然这个人确实洁身自好,也很靠谱,感动之余,司棠心里再无其他想法。
感动不能当饭吃,更不等于爱。
……
自打两人从司棠的家离开,Y已经连续好几天没联系任何人了。
就像是凭空消失了,任何人找不到Y,也联系不到她。
莫一然一直处于深深的自责,他觉得自己太冒冒失失了,以至于令Y厌烦,或者说不想面对自己。
冷烨宸经常被Y怼,也没怎么给过他好脸色,所以无惊无喜,有一种习以为常的感觉,该干嘛干嘛,神色十分淡然。
过了几天,地皮拍卖开始,因为司柔的原因,冷氏集团错失了良机,与竞标价格擦身而过,失利。
弦彪股份和创世集团强强联手,拿下了所有权。
冷鹤荣冷冷看向几人,脸色阴沉的离开。
竞拍的内容是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冷鹤荣再次输给了冷烨宸,毫无悬念的那种!
不少参加竞拍的人,都是来看热闹的,两人都是冷家的子孙,虽然冷烨宸已经脱离了冷家,但法律上来看,已经不算一家人了。
三足鼎立,实则是两者抗衡,毕竟弦彪股份和创世集团的关系,好到像是一家公司。
冷氏集团失利了,犯了很严重的错误,无法弥补,众人也找到了方向标,冷鹤荣是怎么也拼不过冷烨宸的。
这点,冷鹤荣心里更加明白,所有人都是来看戏的,输了这场对决赛,今后冷氏集团如何,很难想象了。
冷鹤荣一直想不明白,自己这次为了竞标,破天荒的下了苦功夫,近乎不眠不休的努力,拼了命,也想要拿到所有权,结果却令他难以接受。
心情近乎崩溃的冷鹤荣,去纸醉金迷放纵自己。
“呦呵,这不是冷氏集团的冷董事长么?真是稀客啊,我偷偷告诉您,这里好多新来的清白姑娘,就差您钦点了。”
纸醉金迷的妈咪掩唇而笑,纤细的手指轻轻戳在冷鹤荣的胸膛上。
“你亲自陪我。”
冷鹤荣不买账,眉头紧皱。
“得得得,您说什么,咱们就是什么,走走走……”
妈咪腻在冷鹤荣怀中,推推搡搡的进了包间。
“哎呦我的祖宗,我不怕你喝酒,我这有的是酒,你要喝出点事情,我可没办法交代,有什么事情可想不开的,明天再喝吧,酒有的是,赶紧休息吧。”
妈咪也怕冷鹤荣喝出事来,赶忙劝阻,不动声色将酒瓶子挪到一旁。
“我……我……回家……里……”
冷鹤荣喝多了,但也没打算外面风流快活,还是选择回家。
“您说什么,就是什么,小武,赶紧的,送冷董事长回家去。”
妈咪吩咐了一个得力住手,想让他亲自送冷鹤荣回冷家,奈何他死活不同意小武送自己,非得让妈咪亲自送。
冷鹤荣大方,妈咪不亏本,送就送了。
“你谁啊?怎么跟我儿子在一起?”
妈咪敲了冷家大门,刚好是缪曼开的大门,大门打开的一瞬间,一股股浓郁的酒味,差点没给缪曼熏一个跟头,她诧异看向妈咪。
虽然缪曼看不上司柔,但更看不上眼前的女人,这样的人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经人。
妈咪阅人无数,一眼就看出这个女人不待见自己,不过无所谓,妈咪不用看脸色过日子。
“我能是谁啊,女伴喽,鹤荣心情不好喝多了,我必须亲自送回来,才能安心啊。”
妈咪趾高气扬的看了眼站在自己面前的妇人,笑着开口,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让所有人听了清楚。
“你再说一次!”
司柔经过门口,正好看见这样一幕,又听见了女人的话,气的很想一巴掌扇过去。
自己知道冷鹤荣失利了,想着赶紧安慰他,结果三更半夜了,丈夫竟然跟个女人喝了个烂醉如泥,这女人还自称为女伴。
“啧啧,真是活久见了,你一定是鹤荣的老婆吧?凶巴巴的模样,难怪男人提不起性质,你也别不服气,赶紧去客房休息吧,今天晚上,我伺候鹤荣就行了,你放假一天,别来添乱。”
妈咪趾高气昂看向司柔,根本没把她当事。
“臭不要脸的下贱货色,给我滚出冷家!”
司柔在冷家,当然不会被一个外来户欺负,拿出了正室的气势。
缪曼唯独这点好,两个女人之间,孰是孰非一看就清楚了,再疼儿子,把一个陌生女人弄到家里,挑战正室,做的就是不对!
“你们去扶着少爷上楼休息。”
缪曼看向两名佣人,又将目光落在保镖身上,冷冷开口。
“给我赶出冷家大门!”
“你是什么东西,不过是他身边的一条哈巴狗,真当自己是冷氏集团的董事长夫人了?呸!你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货色!”
妈咪也不是好惹的,当场泼妇骂街,怼司柔。
“冷家岂容你放肆!一个风尘下贱之人,有什么颜面出来见人,我都替你父母恶心!”
司柔也不是好惹的主。
一来二去,两人骂开了。
“你就是怎么心高气傲,也是生不出孩子的烂货!是你逼着鹤荣娶了你,强扭的瓜不甜!火上浇油,用了手段逼着冷家娶你,你才下三滥!”
冷鹤荣确实喝多了,在纸碎金迷的房间里,没少埋怨司柔,妈咪也不算是胡乱编造事实。
“啊!死女人!看我不弄死你!”
司柔受不了孩子这个梗的刺激,上前厮打在一起,眼红心急之际,忘了妈咪还扶着冷鹤荣,两人厮打起来,冷鹤荣便没人顾及,冷不丁的摔倒在地。
“鹤荣!”
缪曼见到儿子摔倒,吓得魂都没了,快步上前想要扶着的时候,冷鹤荣已经跌倒在地。
嘭!
“唔……我的头……”
冷鹤荣的头刚好磕在了门框上,疼的他皱眉,疼的刺激,令他反而清醒过来。
家里乱成了一锅粥,两个女人厮打起来,妈咪还给小伙伴们发了求助,想找人来手撕了司柔,又找来了好多记者。
冷宇对这样的敲诈看的太多了,当场出面,给了妈咪一笔钱,命令她息事宁人,抹掉所有不利证据,这些人从冷家老宅出去,若是有任何不利消息传出来,休怪冷家不客气大清盘。
冷氏集团虽然不如从前了,这点本事,还是不在话下的。
终于消停了,冷宇让缪曼赶紧扶着儿子上楼,给他上药。
“真是要命,你老婆简直丧心病狂,她跟谁打架,我都不怕,也不动脑子想想,那个女人扶着你呢,要打,也得等你离开再说啊,简直胡闹!”
“这样的女人,天生就是丧门星!简直气死我了,她对你就没按什么好心思!”
缪曼心疼极了,一边含泪给冷鹤荣上药,一边骂司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