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和谐的气氛一下子变得十分诡异,司柔简直想逃出去。
“姐姐,你这人真是的,这么大的事你都给忘了?之前你已经给过红包了,怎么能再给第二次?”
司柔赶紧开口解释,顺便将司棠送给她的红包,赶紧塞回司棠的衣兜里。
“这件事情一定是你记错了,我人不在这里,怎么给你红包?你再好好想想,是不是记错了人?”
司棠当然知道司柔是怎么想的,就是不想给她隐瞒。
“我知道妹妹心里不开心,这件事情肯定是要怪姐姐粗心大意了,你的大好婚礼,我竟然都没有去参加,不过我去不去都无所谓,毕竟我们也不是真的姐妹,彼此关系好坏,你自己也清楚,所以我不出现在婚礼现场,你才是最开心的,我这么做才是最完美的决定。”
司棠不但没有承认红包是她送的,反而彻底拆穿了司柔的心思,这句话就是故意说给她婆婆缪曼听的。
司柔之前还想着能让司棠帮她隐瞒一下,现在看起来根本就没可能。
司柔还想借着司棠的事情,好好气气婆婆,现在功亏一篑,自己也没脸面了,反而让婆婆知道她和司棠的感情十分不好,那些传言也是真的。
这个时候司柔才反应过来,姐姐司棠根本就不是来恭贺她新喜的,而是来将这趟浑水给搅的更混一些,这才是司棠最终的目的!
“司柔!你给我现在马上将事情说个明白!你竟然敢诓骗我!”
婆婆缪曼发现上当了,不依不饶,疾言厉色。
司柔看向冷鹤荣,希望他能帮助自己一把,把事情给糊弄过去。
毕竟姐姐司棠在这里,这样的斥责,已经让司柔很没有面子。
若是姐姐没有来的时候,司柔还能狡辩几分,但是现在司棠站在这里,将事情挑开,根本就没有隐瞒的办法了。
“这有什么可隐瞒的?你将实话告诉母亲,不就行了。”
身为丈夫的冷鹤荣,非但没有帮助司柔,而且还落井下石。
上亿元的事情不是小数目,不可能不了了,这些钱的来源到底是哪里?
冷鹤荣心里跟明镜一样,他想到了之前发现的那件事情。
明明冷氏集团的机密资料,都是锁在自己办公室里,怎么就突然间不翼而飞了?
冷鹤荣不是没在公司调查过,甚至将可疑人员一一排查,不过这件事情没有结束,泄密的人也一直没有找到!
冷鹤荣能想明白的事情,身为父亲的冷宇,当然比冷鹤荣想的更明白。
父子两个人将目光落在司柔身上,脸色难看的要命,像是想要将她杀了一样!
简直是吃里扒外的东西!
一切以利益为主,如果真是司柔做的,司柔就没有机会活下来。
司柔知道事情已经瞒不住了,父子两人都看得清清楚楚,她全身微微发抖,双手冰凉,不知道要怎么解释。
父子两人做事有多么绝恨,司柔心里清楚的很,若这次事件不能很好的解决,想必司柔也看不到明天的太阳。
司柔现在痛心疾首,觉得自己当初的行为真是愚蠢至极。
她光顾着表面风光,就没想过后果是多么恐怖。
现在所有的事情都败露了,司柔活命的机会很少,很少。
“看你们父子的架势,是想杀人灭口吗?别怪我没有提醒你们,虽然我们姐妹的感情实在不好,但再不好也是一家人,更不可能眼睁睁的看着你们全家欺负司柔,我想我要表达的意思很清楚了!”
司棠从没见过司柔如此害怕过,瞬间明白了她的想法,司棠看向冷鹤荣和冷宇,警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