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一然闻言,差点没她的话,给呛着。
“哎,粮食来之不易,不能就这么浪费了啊……罪过……罪过……”
司棠毫不在意,自言自语的念叨着。
此时,一辆才买车进入小区,从司棠身边经过,冷家的采购时间都是固定的,每天都是那个时间段。
各种海鲜,肉类,新鲜蔬果,应有尽有。
“你们这些人,这么糟蹋食物,会遭报应的,人工湖里弄出那么多天然种植的藕,你们不想着把这些藕做成食材,竟然还专门去采购时蔬!不行!不行!”
司棠心里那叫一个生气。
“哎,你干嘛啊?”
站在一旁的莫一然,满脸莫名其妙的看向司棠,搞不清楚她到底要做什么。
“我就是……是去……拿点……”
司棠像是泄了气的皮球,见莫一然脸色不对,也察觉出自己确实过了。
“算了,算了,我是日行一善,你这么生气干嘛?我放弃了这个想法,还不行啊?”
司棠轻咳了声。
“聪明,反被聪明误,你这闹得哪出戏啊,别玩过头了。”
莫一然无语的看了她一眼。
“那现在我……”
“你啊,也不想想,一帮人忙着抽干湖水找尸体,你怎么还就死盯着莲藕和鱼不放了,你是想让所有人,以为你是神经病?真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
莫一然叹了口气。
司棠一时语塞,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答,索性什么都不说,只是真心觉得那些食材太可惜,就算不吃掉,放生也是好事啊!
湖水彻底抽干,施工人员用超大的捕捉网,一口气将鱼和藕一起打捞上来,扔在置物筐中,任凭它们挣扎!
……
冷家别墅。
司柔近乎残疾状态,从书房一瘸一拐的走出,全身疼的难以形容,边走边观察,生怕被人看了笑话。
很可惜,事与愿违,刚走出没多远,就听见一道嘲讽的笑声,司柔定神一看,是冷鹤荣。
司柔本想视而不见,奈何伤的不轻,根本没办法正常行走。
“嘿,你这个女人,怎么那么别扭?”
冷鹤荣手疾眼快,一把抓住司柔的手腕。
“放手!”
司柔近乎咬牙切齿的,低声喝斥。
“你是不是疯了,这里是冷家别墅!人多口杂!”
“有什么可怕的?”
冷鹤荣闻言非但没放手,反而将她一把扯入怀中,紧紧搂住,他就知道司柔没胆子反抗,怕闹出动静,引来更多人。
一个转身的功夫,带着司柔进了一个昏暗的房间。
咯噔!
是房门啰嗦的声音。
不等司柔反应过来,铺天盖地的吻袭来。
“唔!放手啊……别……”
司柔极力抗拒,根本不想跟冷鹤荣有任何亲密接触。
“呵,装什么纯情少女,难道是刚刚在书房,已经被冷烨宸享受过了?这会才没了兴趣?”
司柔一个劲的折腾,大有反抗到底的架势,令冷鹤荣十分不满。
啪!
啪!
司柔牟足了力气,赏了冷鹤荣左右各一嘴巴,手都振麻了。
“冷鹤荣!你就是个混蛋!畜生!丧尽天良!”
司柔突然哭的肝肠寸断,梨花带雨。
冷鹤荣没想到有女人敢打他,站在原地发懵。
“冷鹤荣,亏我从前还把你当成过好男人,没想到你思想这么龌龊,你是不是很想给他扣绿帽子?很可惜,你不会的得逞的!冷烨宸宁可守寡一辈子,都不想让我靠近他!矜持的女人,冷烨宸都未必能看上,更何况是我这样主动倒贴过去的,冷烨宸更是厌恶的很!”
司柔也顾不上那么多了,直接将身上的衣物敞开,毫不掩饰的给冷鹤荣看。
“到底怎么回事?”
冷鹤荣看见司柔身上的伤痕,生生愣了好一阵,才反应过来,简直不忍直视的程度。
冷鹤荣刚开始对司柔,确实目的不纯,就想贪嘴爽爽就完了,无所不用其极的,想将司柔利用到极致。
接触时间久了发现司柔跟自己,算得上同类人。
渐渐的,在浑浑噩噩之中,冷鹤荣发现自己对司柔,倒也动了些许真情意。
“哈……哈哈哈哈哈哈!”
司柔像是疯了一样,突然大笑出声,笑的眼泪都流出来了。
“想知道吗?可以,我现在就告诉你!”
司柔看向冷鹤荣,近乎咆哮。
“冷烨宸十分厌恶我,是他亲手将我推出去,我狠狠的撞在架子上,摔倒在地!冷烨宸对我,就像对待一个惹人厌烦的垃圾一样!”
司柔心里十足的委屈,不说还好些。
越说,心里越难过,哭得越发不可收拾。
自己好歹也算长得漂亮,家世又好,凭什么好处都被别人占去!
司柔觉得自己是个大家闺秀,通情达理,性格温顺,十足的上得厅堂,下得厨房,凭什么她屡屡遭受不公平对待?
冷烨宸对她如此!
冷鹤荣更是如此!
“那个……别哭了吧。”
冷鹤荣是出了名的,混在女人堆里的花花公子,如今看司柔哭的梨花带雨,一时间,竟然没了办法。
“呜呜呜……冷鹤荣你就是个混蛋!不折不扣的大混蛋!”
司柔一头扎进冷鹤荣的怀中,双手用力捶打着他的胸膛,哭的凶。
过了好久,好久,司柔才平复了心情,缓缓离开冷鹤荣的怀抱。
“乖,不哭了,我帮你报仇,好不好?”
冷鹤荣见她终于不哭了,才开口说话。
“嗯?你想干嘛?”
司柔揉揉眼睛,看向冷鹤荣,沉默了一会,抬手拦住他,继续开口。
“抽什么疯啊你!你们家掌权的老东西还没走!你作死呢?冷云飞本来就偏心冷烨宸,你跟他对着干,是不是想净身出户了?”
司柔怼出口的一瞬间,昏暗的房间,静的连掉根针都听得见。
完蛋了!
司柔心里咯噔一下!
如此大不敬的话,怎么就脱口而出了?
“司柔,你实话告诉我,你是不是已经爱上了我?”
冷鹤荣回过神来,竟然有些喜出望外。
两个人的目的,都不纯粹,甚至可以说,是毫不掩饰的利用。
冷鹤荣对她绅士,对她大方,哄她开心,都是有目的的。
他直言要帮自己报仇的一瞬间,司柔想到的是危险二字。
司柔不能让这件事情发生,根本没打算让冷鹤荣,真的去揍冷烨宸一顿,这种事情没什么好果子吃。
可司柔刚刚说的,都是向着自己的?
司柔确实动了真心,冷鹤荣这点眼力,还是有的。
“说这么多干什么?我真的心系于你,你难不成真的娶我?空口无凭,娶了我的男人,我才会爱他。”
司柔表面镇定的很,内心已经被冷鹤荣的话,掀起了惊涛骇浪。
冷鹤荣不多解释,绕过司柔,直接推门而出。
过了一会,司柔轻轻推开门,环顾四周,见没有任何人出现,赶忙离开冷鹤荣的房间。
大门处,传来敲门声。
“是谁?”
巩思谦心里正想着事情,突然听见敲门声,吓了一跳,牙齿打颤。
“冷鹤荣。”
“我可跟你说明白了,那小子的话,你可不能听进去,别犯傻。”
巩思谦闻言,下意识松了口气,刚要开门,就被丈夫冷文峰拦下。
“废什么话啊!你有本事,也让我听你的,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巩思谦没好气的,瞪了眼丈夫冷文峰。
“等下……”
巩思谦应了一声,将门打开,看了眼冷鹤荣,微微侧身。
“鹤荣啊,你快进来说,别站在大门口,都是一家子亲戚,风霜与共,关键时刻才能看出真情意来!”
丈夫冷文峰,差点没被巩思谦气死,实在不想呆在房间,听更让他心烦的事情,优雅起身,走出房间。
风霜与共?
真情实意?
她还真敢说……
“这……您两位这是怎么了,我刚进来,伯伯怎么就出门了?不愿意见到我吧?”
冷鹤荣十分谦虚,一副不好意思的模样。
“你这孩子,不用多想,他就那德行。”
“鹤荣啊,你是个聪明的孩子,你说我心里多憋屈,这都哪跟哪的事啊!”
巩思谦见冷鹤荣一副关心的模样,话匣子算是彻底敞开了,面对冷鹤荣,吐苦水。
“冷烨宸是我辛苦拉扯大的,这孩子一点都不亲近我,总是冷着一张脸,族长也是,就一个烧傻了的傻子,也让我家烨宸娶进门来,这就不说了,结果那个傻女人消失了,非要弄一顶谋杀的帽子,扣在脑袋上,你说这叫什么事啊?”
“我也是为了自己儿子好,怎么就成了谋杀犯了?”
“这年头,当婆婆的不满意儿媳妇,连话都不能说了?”
巩思谦越说越来气,越说越委屈,冷鹤荣一副认真聆听的模样,十分耐心的听巩思谦抱怨。
“可不是么。”
“您也是真的不容易。”
“我特能理解您的心情。”
巩思谦说的情真意切,冷鹤荣听得认认真真,偶尔发表下,自己的心得体会。
“你看,我就说吧,明白人都能理解我的心情,我的不容易,对不对?”
有人能理解自己的苦衷,巩思谦简直当冷鹤荣是知心好友了。
“可不是么,您说的一点错都没有,可怜天下父母心啊,其他人不懂您,我是真的能理解您的不容易和苦衷,谁都有说话的权利,您又没拿着刀子,亲手杀了人,怎么就怀疑到您头上了?”
“别人不了解您的性格,我可是相当清楚,您菩萨心肠,踩死一只蚂蚁都不忍心,怎么可能是凶手呢?”
这话说出口,听得巩思谦,心里那叫一个舒畅。
话说回来,巩思谦不踩死蚂蚁,只有两种可能。
一种是,她就算踩死了蚂蚁,也看不见。
另一种是,巩思谦害怕的动物多了去了,小飞虫她都害怕。
跟什么菩萨心肠,半分钱关系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