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伤心的难以自控,转身跑出去。
“没事,我去看看。”
莫一然看了眼冷烨宸,赶忙追出去。
Y的所有事情,都跟莫一然交代的清清楚楚,知道Y因为什么伤心欲绝。
“你别哭了,再这么下去,冷烨宸会看出破绽的。”
莫一然见Y躲在不远处的凉亭里,赶忙追过去,从兜里掏出纸巾,递给她。
“我一时没忍住,这就没事了。”
Y知道莫一然为了自己好,接过纸巾,赶忙将泪水擦干。
她强将泪水逼回去,心里还是堵堵的,特别难受。
“如果你不介意,我的怀抱随时为你张开。”
莫一然真诚的看向她。
Y听闻莫一然的话,一下子哭出声,再也忍不住了,哭的伤心欲绝。
人就怕触景伤情,没有身在其中之时,都以为自己很坚强,一旦碰触到内心最柔软的地方,情绪多少会崩溃。
每次司棠见到司浩南,都倍感愧疚!
司浩南虽然不是司棠的亲生父亲,却和亲生父亲一样疼爱关心司棠,生怕她受委屈了。
自从她从冷家消失,司浩南整个人精神都垮了,满头的白发,一下子从正当年,变成老人。
司浩南日夜牵挂司棠的安慰,没有一天是安心度日的,生怕听到什么不好的消息。
司棠现在也是不得已,她没办法告诉司浩南自己平安无事,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伤心。
若是养父知道自己根本就没失踪,时不常的都能见到他,养父心里该多么的绝望啊!
“好了,Y,你小小的发泄下情绪没问题,这么失声痛哭下去,真要捅娄子了,冷老爷子的葬礼上,你哭是正常,这么伤心欲绝,可就太不正常了,毕竟你跟老爷子,没什么情分的。”
莫一然不会哄女孩子,也不知道该说点什么,索性豁出去,实话实说。
万幸,这样的话说出口,Y果然听下去了。
Y深吸了口气,调整好心情,不再哭了,莫一然分析的十分对,毕竟她这样的哭法,实在是惹人怀疑。
司浩南或许不会想什么,冷烨宸可不是好糊弄的,明明不是最亲近之人的葬礼,她却哭的比正主还悲伤欲绝,谁不会多想?
冷云飞终于能入土为安了。
翌日,但凡在南国A市经商之人,均收到一份令人费解的请帖!
请贴上的话不多:弦彪股份和创世集团共同创办宴会,敬请光临!
接到请帖的人,开心的都能蹦起来,这可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
发帖人是谁重要吗?
不重要!
重要的是,弦彪股份和创世集团共同创办,两家企业算是强强联合了!
从弦彪股份创建至今,没人见过幕后大BOSS,从来都是有人代替出席各项活动,如今马上就能见到真容,怎么能让人不激动!
创世集团也是后起之秀,听闻掌权者是一位强大的操盘手,只要他想,吞并一家企业不是难事。
所有人都知道莫一然,可莫一然却笑着解释,其实幕后终极BOSS,并不是自己,创世集团能有今日的成绩,都是幕后BOSS的大手笔。
所以,莫一然的合伙人是哪位?
南国A市,最知名的两家企业,终极BOSS一直不肯露面,这次却能让众人一次见到两位,简直是震撼!
……
冷家老宅。
“求求您了,我没别的愿望,只想见鹤荣一面,您就通融,通融吧,我并非在当天有意放鸽子,实在是被我父亲生生拽走的……”
司柔跪在老宅门口,哭的伤心,苦苦哀求。
她这几天来了很多次了,就是进不去!
司柔当时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监控器里的冷烨宸身上,却不知父亲已经找到她所在的房间。
司浩南以为司柔一直住在桑子华家中,偶然机会,却发现自己女儿跟冷鹤荣鬼混,气的他直接冲进房间,将司柔拽走。
说来也是巧合,若不是桑子华突然跑到司家找司柔有事,司浩南还被蒙在鼓里,他几次三番问余梅,余梅都不肯说实话。
司浩南赶忙给司柔打电话,司柔自然不会接,最后索性直接关机了,司浩南气急,冲出门就要去报警,余梅怕闹出乱子,迫不得已说了实话。
记者招待会,冷宇一家没捞到便宜,缪曼正在气头上,结果司柔一个劲的嚷着要去见冷鹤荣,她一肚子的怒火,全撒在司柔身上。
缪曼跟冷鹤荣说了无数次,每次都近乎洗脑模式,认定了事情是司柔透露的消息,不然怎么可能这么巧合,巧合到令人震惊。
司柔这样的女人,只能玩玩,不能娶回冷家,缪曼跟儿子表示自己什么样的人没见过,司柔看起来温顺,实则是个没良心的东西,一肚子花花肠子,这样的女人成为枕边人,一定会祸害他的。
“儿子啊,你要相信妈妈,我都跟你说了无数次了,别人害你,我和你父亲能害你吗?司柔真的不能进冷家门,德不配位,这次就是一个契机,你赶紧断干净了……”
缪曼为了劝说冷鹤荣,也算是费尽心思了。
冷鹤荣心里有数,人情世故,是真是假,多少他还能分辨出来。
但母亲近乎洗脑式的说法,弄得冷鹤荣已经开始动摇了!
冷鹤荣也不是必须非得娶回司柔,缪曼既然一直反对,索性断了联系,也不是大问题。
他断了司柔所有的联系方式,躲着司柔不见。
“我警告你,若是你还不走,别怪我不给你留情面!”
缪曼替儿子出门,开门就看见司柔跪在大门口,眼中满满都是厌恶和鄙视。
“我活了这么大年纪,头一次见到女孩子家家如此不要脸!你没有父母教养吗?竟然这么恶心人,死皮赖脸的!”
“伯母求求您了,我知道错了,但是那天,并非我本愿啊!真的是我父亲给我拽走的!求求您了,让我见见他,让我跟他说句话吧。”
司柔哭的肝肠寸断,纠缠给缪曼磕头了。
“赶紧滚!”
缪曼不耐烦的呵斥。
轰隆隆!
天空电闪雷鸣,暴雨倾盆,来势汹汹。
缪曼懒得跟司柔废话,转身狠狠甩上大门,坐在客厅将电视打开,令佣人给自己弄了点茶点,悠闲的看电视。
司柔意志力强,真就没走,一直跪在大门口,任凭风吹雨打!
司柔的想法很直接,一定是缪曼不让冷鹤荣出门见自己,他一定会看到自己的,一定会不忍心的!
“天啊,这暴雨倾盆,姑娘家身子淡薄,可别弄出病根来啊,不如……”
巩思谦虽然不待见司柔,也不忍心见她暴雨还跪在外面。
“怎么,让她进来做什么?这样的货色也能进冷家大门?还是你想给大哥弄个二房姨太太?”
“……”
巩思谦只敢在心里怼,不敢说出口,也爱莫能助。
她叹了口气,转身上楼。
冷鹤荣没办法出门,索性就家里呆着了,他站在偌大的落地窗前,看着大门处的一幕幕,心里有些像针扎一样!
现在根本不是时候,冷鹤荣何其聪明的一个人,知道司柔在赌,赌他的不忍心,更是在演戏和抗衡。
尘埃未定,虽然有些心疼,却不能轻易下决定,毕竟这个时候接纳了她,司柔一定会想尽办法让他娶她。
哗啦!
冷鹤荣眼不见心不烦,将窗帘合拢。
“夫人!大事不好啦!”
厨房的落地窗,刚好能看见大门口位置,佣人慌张的跑进屋。
“夫人!司家小姐昏过去了!”
冷鹤荣闻言,赶忙起身,下楼的时候,佣人已经将昏厥的司柔搀扶进屋。
“你干什么?出来做什么?赶紧给我回去,如今你出现,等她醒来,你一辈子都无法摆脱她了!”
冷鹤荣刚要上前查看,就被母亲拦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