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一番歇息,几个男人再次把野猪抬起来,呼哧呼哧地往山下走。
好在下了山之后,地面就平坦了很多,几个男人前进的速度加快不少。
野猪身体还没彻底凉透,鲜血顺着伤口流出来,滴在地上,留下了一路的痕迹。
林音音跟在男人们身后,走路的时候不忘绕过地上的鲜血。
从山腰到林家要经过不少住户的门口,虽然冬日村里人大多闭门不出,躲在家里猫冬,但是仍有一些人看到他们抬着大只的野猪。
最后一行人选择把野猪抬到陆家。一来是少走一段路程,二来也可以不惹人眼,尽早处理野猪。
当野猪真真正正的抬进陆家大门里面,陆母整个人都懵了。
看着院子中间已经死去的野猪,惊诧道:“这家伙可不小,靠着三人就把野猪弄死了,真是太厉害了。”
“别愣着了,赶紧回屋去把大刀拿出来。”
陆父喊了一声自家娘们,陆母才回过神来,“好嘞。”
说是大刀,其实也没大到哪去,只比平时切菜的刀长了几寸。
林音音见几个男人身上多多少少的蹭到了野猪的血,说道,“爸,哥哥们,不如先进屋用热水洗洗手。”
“也好。”
等到他们整装完毕,一个个都从屋子里出来了。
因为要分肉了!
除了分肉,还可以看热闹。
村里好久没有杀猪的了,就把这只野猪杀了。
林父和陆父商量好了,这肉直接分成两半,不管人头,两家一人一半。
陆父和林父齐上阵,两个人一起处理野猪,而其他的小辈都围在周围,帮忙递个盆,拿个毛巾什么的,既凑了热闹又能帮忙。
尽管他们非常的低调,没有大肆宣扬从山上猎到一头野猪的事,但因为回来的路上被不少人看到野猪,难免有人开始眼红。
他们刚把野猪的肚膛刨开,还没来得及真正动手,门口就进来了几个人。
“哎呦喂,你们老陆家真是走了大运,竟然从山上打了一只野猪回来。”
“是啊,是啊,这野猪体型庞大,能弄不少肉吧!”
“上山的时候怎么不叫哥几个去帮忙啊?要是有我们的帮忙,把野猪从山上弄回来只会更快。”
“是啊,是啊!我们能帮上不少忙呢。”
说话的这几个人正是村里有名的老赖,看到谁家有便宜,就想去占点便宜回来。
今天上门,估计也是为了野猪肉。
陆父见到他们的时候脸色沉下来,但对方没有说明来意,他并没有主动问,就故意晾着他。
若是正儿八经的街坊邻居来了,那肯定是要招呼的,但眼前这几个,不需要。
林音音看到家里的人对上门几个中年男子态度冷淡,心中虽存有疑惑,但什么都没问,继续默默地帮忙。
那几个重点男人没有得到关注,眼神发暗,然后围了上来,“野猪是从山上打来的,那是公家的,你们拿回来分,总该见者有份吧!”
见者有份?
林音音听了,差点笑出来。
怪不得他们上门不招待见,原来不是什么好玩意啊!
“野猪是我们打回来的,跟你们没半点关系,分野猪你们就别想了。”
陆父说这话时一直沉着脸,看着他们的眼神带着隐晦的嫌恶。
“野猪肉不少,你若是分给我们,也就是少几斤肉而已,你若是不分,可别怪我们几个不客气。”
几个老赖被拒绝了,露出狰狞可恶的嘴脸。
大有一副今天拿不到肉,就要和他们斗上一斗的意思。
在场的可不止陆父一个男人,听了这话,纷纷站了出来,瞪着眼前臭不要脸的老赖。
林青山沉声道:“野猪和你们无关,别想着做口里夺食的事情。别人不想惹上你们,那是怕麻烦。我们可不怕。”
林父和陆父微微点头,算是默认了林青山的话。
他们人多势众,当然不怕三老赖他们。
“赶紧滚!”
陆九寒瞪着眼睛,虽年龄小,但却是一个热血不怕事的,直接怼上去,没有丝毫的惧意。
“你一个乳臭未干的臭小子,一边去!”
最嚣张的老赖推了陆九寒一把,直接把他推出一个趔趄,被林音音一把扶住。
她帮助陆九寒站稳,“没事吧?”
“没事。”陆九寒摇了摇头,扭头,再看向三老赖时眼神变得异常锐利。
在场其他的几个男人把那几个老赖团团围住。
陆父脸色最差,“陆家不是你们能撒野的地方!”
他抬起手,上去就抡了一拳,打在三老赖的脸上,发出响亮的声音,站在他身后的林音音都听到声音,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她都觉得疼。
三老赖被打,哇哇直叫,“你们敢打老子,还真当我三老赖是个软柿子捏么?”
三老赖摆了摆手,招呼身后的兄弟们,“来呀,大家一起上!”
话音刚落,身后的老赖就冲了上来,分别与林父和陆九寒撕打起来。
林青柠和林青山两个大男人可不能在一边看着,当即也跟着冲了上去,加入混战。
院子里陷入一片混战。
“哎呀!别打了!”陆母望着院子里已经扭打在一起的人,脸上满是焦急。
哎呦喂,这是招谁惹谁了,人在家中坐,坏事从天上来。
眼见着你一拳我一腿的,院子里乱哄哄的,林音音和陆母站在一起,看着几个男人互相扭打着,眼睛里都满是焦急。
“打,给我使劲打!”
三老赖一边打着还嘴上还不忘虚张声势,一个劲儿吆喝着,企图从心理上击溃其他男人的心理防线。
毕竟只有他属于人少的一部分。
林陆两家加起来一共五个成年男人在场,和三老赖他们扭打在一起就没再怕的。
“砰”
“啊”
“我艹!”
三老赖终于被踹倒在地。
但是他一直没有放弃挣扎,就算是被踹倒了,嘴巴也没闲过。
“妈个x&*!你们……嗷嗷嗷……”
“嘶……!”
三老赖被打惨了,他已经顾不上还手了,双手护在脑袋上,嗷嗷直叫唤,但是嘴里就不说求饶的话。
他的那些兄弟们早就开始求饶了,怂得特别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