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还有很大的可能。
Money得到的是假消息也说不定。
毕竟只说了发展史。
两家现在什么情况一无所知。
相信若是换做其他人来。
听完同样会心生怀疑。
“什么叫上下嘴皮砰一碰而已?”
“你是说我在胡侃吗?麻烦你搞清楚,那些资料老子好不容易才得到!你居然怀疑我是信口雌黄?”
“为了拿到手,还踏玛搭进去一个兄弟的性命。”
Money咬牙切齿的说道。
明显是想起了往事。
不过夏宇,却敏锐的捕捉到一个关键词,资料!
如果按照这个来说的话。
那消息就不是前者打听出来的。
而是从某个地方拿出来的。
甚至不惜把性命搭进去也要拿到手。
至于什么地方?
很大概率,就是两家的密室、祠堂一类的地方。
况且能让Money训练的人付出生命代价。
其中一家的本事也不可小觑。
为什么是其中一家?
因为只死了一个。
但一个人,总不能死在两个地方吧。
而且夏宇估计,很有可能就是死在柳家。
毕竟柳家祖上是武官。
别的先不说,就战斗力方面而言。
自然不是以文为主的陈家所能比拟的。
将以上的这些都加在一起。
就能从侧面反应出,Money说的那些都是真话。
“你着什么急啊?”
“我现在可是你的金主,花了一万大洋呢?吐槽两句还不行啦?”
夏宇撇了撇嘴说道。
那与自己毫不相干的语气。
让Money差点一口气没上得来。
但是隔着天远地远的。
他拿前者一点办法都没有。
就如之前自己所说,你能把我干个啥?
然而这才过去多久一点?
就原封不动的被对方还了回来。
当真是天道好轮回,苍天饶过谁!
刚准备反驳两句。
却不料夏宇再度开口说道:“对了,跟你说个正事!”
语调突然一下就变得非常严肃。
“什么正事?”
Money不疑有他。
同样语气认真的问道。
“帮你拉了笔生意。”
“放心,不收中介费的那种!”
“我把情况简单说一下,如果你觉得没问题,我就让他联系你!”
夏宇淡淡的说道。
然后不等Money给出任何反应。
便将秦家的要求说了出来。
因为他很清楚,有钱赚后者肯定会同意。
而事实也不出夏宇所料。
Money听完后表现出了浓厚的兴趣。
二话不说就应了下来。
甚至还嚣张的说道:“老子最喜欢搞的就是毒贩!”
“让秦家把毒贩的名字报给我,然后把心放进肚子里就行,我保证不会有一个活口留下,不会给毒贩任何一丝报仇的机会!”
“前提是……给得起钱!”
夏宇闻言当即表示肯定没问题。
要知道秦家在新城,那可是出了名的有钱。
承担这点费用完全不在话下。
不过对于Money为何最喜欢与毒贩为敌?
夏宇始终是压不住心中的好奇。
便将问题抛了出来。
对此Money淡淡的笑了笑。
轻描淡写的说道:“因为毒贩有钱啊!”
“单单是端掉一个窝点,就能顶我接好几单生意。”
“现在知道我为什么喜欢了吧?”
对此夏宇深以为然。
以Money那视财如命的性格。
确实会因为这个理由而‘喜欢’毒贩。
本来前者还想问,既然打击毒贩这么赚钱,那为什么不把毒贩都扫了?
这样一来,那钱岂不是多到怎么花都花不完?
就不用每天都把脑袋别到裤腰带上。
但还没问出口。
便被自己给否定掉了。
因为Money是个纯粹的雇佣兵。
虽然爱钱,但却是个极其讲原则的人。
如果没有人出钱雇他动手。
那就绝无动手的可能。
简单举个例子来讲。
假如你被一个仇家给暗算成功了。
命不好被血水堵住了喉咙。
现在Money就在面前,还是唯一能救你的人。
但只要不说出钱雇佣他出手。
那他绝对会眼睁睁的看着你慢慢死去!
甚至还可能等你死了之后。
然后蹲在你面前。
吐槽一句:怎么就不知道出钱找我救你呢?
“那行!”
“就这两天,秦家应该就会跟你联系!”
“至于价格什么的,你们自己谈,我只是负责把桥搭好而已!”
想明白了这一层关系之后。
夏宇便点点头说道。
只要搭好桥,就跟他没什么关系了。
“没问题!”
“先不跟你说了,我这又来了笔买卖!”
Money说完便直接挂断电话。
甚至就连再会都不舍得说上一句。
生怕那个钱赚不到似的。
夏宇不禁微微一怔,露出一抹苦笑摇摇头。
随后才给韩啸和白舒曼打过去。
约定下午在李伟光家碰面。
韩啸自然没有任何问题,想都没想便满口答应下来。
但到白舒曼这就没有那么顺利了。
总是顾左右而言他,想找各种理由拒绝。
夏宇闻言不禁冷冷一笑。
虽然两世与她都没有什么交集。
但是情况,却与他之前所料分毫不差。
捞完好处就想撤?
世上哪有这么好的事?
当即便给对方一顿利害分析。
这才说服白舒曼,答应了下午过来。
然而令夏宇好奇的是。
白舒曼为何一开始要拒绝呢?
这样做的后果,她应该非常清楚才对。
那到底是为什么呢?
不过相信下午人来了之后,一切就都知晓了!
……
与此同时。
江城国际酒店。
曹兴华等人聚集在一起。
开始汇总这几天都有哪些发现。
宁修远:“白舒曼一如往常,没有值得关注的情况!”
祝学瑞:“李伟光两兄弟昨天回江城了!今天早上,有三个年轻人进了李家别墅,然而开门时李家众人都在,看起来很像迎接的样子,我认为值得关注!”
胡泰:“韩啸倒也没有什么动静,只不过他儿子,倒是跟一个小子走得特别近,而且……”
胡泰说到这顿了顿。
目光不由自主的看向了一旁的祝学瑞。
后者见状心里顿时咯噔一下。
是他儿子跟人走得近,又不是老子跟人走得近。
你踏玛看我是几个意思?
想找人甩锅吗?
“在座的现在可都是自己人!”
“有话就说,有屁快放!犹豫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