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所谓,人尽其才,物尽其用。
每个人都有擅长的领域。
而自己擅长的就是地下势力。
负责韩家是理所当然。
宁修远和祝学瑞两人从商。
前者负责白家,后者便负责李家。
但因为李家从政的原因。
所以祝学瑞在调查的这期间内。
某些事轻上,曹兴华会给予一定程度上的帮助。
这也让两人羡慕不已。
他们眼里,纵使李家从政又如何。
那可是两个大家族联手啊。
只针对区区一个李家,着实有些浪费资源。
不过他俩也只能在旁边干瞪眼。
属于是敢怒不敢言那种。
“你们俩也抓点紧!”
“明天就是最后期限了,虽然陈少说了,查不出来就动手引蛇!”
“但还是查出来为好,也算是给陈少一个交代,说不定还会给点赏赐!陈家的赏赐,相信不用我多做描述了吧?”
曹兴淡淡的说道。
几人闻言,立马忙不失迭的点头。
虽然大家心里都非常清楚。
这话的含金量,就跟空头支票差不多。
但只要把陈家带出来。
哪怕心里面纵有万般不情愿。
那也要笑脸相迎。
否则若是被有心之人打个小报告。
可就太有意思了。
“如此就好!”
“你们的资金都到位了没?”
“特别是你胡泰,如果没查出来需要动手,那肯定需要不少人!特别是地下势力这一块,韩啸肯定会拉出来帮忙,若我们没人也太被动了!”
曹兴华想了想再度说道。
虽然用经济手段就能对付三大家。
但那也只是针对他们名下的产业而已。
对地下势力的作用却并不大。
因为总不能提着一箱钱,去问人家老大。
老子把你这个帮主的位置买下来。
多少钱才肯卖?
说个数老子绝不还价!
那你就是在厕所里面打灯笼——找死!
你可以收买他身边所有的人。
哪怕是收买帮主,这个都没有任何问题。
属于个人选择。
不会牵扯到其他人。
但若是把主意打到了帮主之位上?
就只能说一声对不起了!
这种事情,即便你有再多的钱也不好使。
因为只要你敢卖。
百分百会受到无数人的追杀。
这已经不是吃里扒外那么简单了。
而是有种变相贩卖的感觉。
试想一下。
已经踏玛活了大几十年。
临了临了却被人当成商品卖了。
这破事搁谁身上能忍?
“资金已经到位了!”
“而且我跟老祝都从公司里调了人过来。”
“如果动手的话,就由他们负责狙击三大家的产业!”
宁修远立马开口说道。
祝学瑞也很合适宜的点头附和。
当然了,他们两个是真的调了人来。
而且还是公司精英。
属于专门负责收购谈判那种。
“我的人还在路上,明天晚上估计才能到。”
“不过老曹你也知道,这江城毕竟是人家的地盘,过来的人不可能太多。”
“太多的话,就有火拼的嫌疑!搞不好就被上头给镇压了!”
胡泰皱着眉头说道。
其实这番考虑也不无道理。
他们说到底也是过江龙。
而且来之前都没想过会走到这一步。
本以为这个背后推手,很轻松就能查出来。
结果到现在连 根毛都没查到。
看来在京都待久了。
把外面的人想的太过简单。
但是话又说回来。
如果他真的派成千上万人过来。
不被上头镇压才是真的有鬼。
即使陈家出面也保不住他。
甚至连保不保都是问题。
归根结底,他也只是个出来混的痞子。
虽然说是混出来了一点名堂。
但陈家这种庞然大物,会把他放在眼里吗?
扔了也就扔了,连个屁都不敢放!
“其实也不需要太多人。”
“之前就说过,用经济手段已经完全够用,又不是奔着砍人来的,能保证我们几个的安全就可以了!”
“我的意思是韩啸如果派了人来,要对我们不利的话,这些人能坚持到我们安全离开!换言之,就是送死的,能明白吗?”
曹兴华说到后面表情变得狰狞可怖。
双目死死的盯着胡泰。
给了后者极大的心里压力。
随即挥了挥手,根本不给对方回话的机会。
直接让几人离开。
胡泰闻言也只能默默地叹了口气。
与宁修远两人一同离去。
回到房间便将自己扔到床上。
心里回想着曹兴华最后说的那句话。
“就是送死的,能明白吗?”
他怎么可能不明白?
可眼睁睁的看着那些兄弟去死。
那如何能做到?
但是不让他们去又不行。
不然曹兴华那老货。
肯定会在陈少面前说自己不配合。
到那时,纵有百口也难辩啊。
陈少若怪罪下来。
将那难辨的百口全部换成脑袋都不够砍。
至于说韩啸有可能不会派人来?
这话就算打死他都不会信。
如果韩啸不派人。
那陈少叫他来江城干嘛?
旅游吹风看景色吗?别开玩笑了!
让自己来,摆明就是对抗韩啸的地下势力。
不由感叹道:“有钱有势是真好啊!”
“这陈家既不出钱也不出人,只是说几句话就把事情给办了。”
“而且事后还得对陈家感恩戴德,这叫什么事儿啊,真他娘的憋屈!”
胡泰摇了摇头。
将那种不爽的情绪甩掉。
翻身从床上爬起来。
给京都自己的大本营打去电话。
打算让那边再派点人过来。
连同明天下午到的总计在两百人左右。
随后挂断电话便出门了。
去调查那个。
跟韩 正阳走的很近的年轻人。
……
京都。
柳家议事大厅。
正中间摆放着一张椭圆形的长桌子。
此刻桌子上坐满了人。
甚至还有不少人在旁边站着。
而家主柳万胜,则坐在最里面的中间。
在他的左手下方。
是一个名为柳古元的中年男性。
而右边,则是一个名为柳古丰的中年男性。
以他们两个为首,继续往下就是分属各自派系的人。
现如今这么多人齐聚一堂。
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针对陈家派人去江城这事。
到底要不要插上一脚?
现在两拨人分别持不同的意见。
为此吵得不可开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