允诺轻轻地闭上眼睛,感受着身边那人沉稳的呼吸,他们在一起的时间并不长,相处的时间也不长,竹里安生性淡漠沉稳霸道,可能是教育的关系或者是个人的性格,他并不那么关心她,但是允诺却能感受的到竹里安对她那种感情,甚至是竹里安并不那么亲近她有时还在回避,他似乎很放心她一个人在外面或者是跟别人接触,说实在的,这种相信让允诺感觉心安。
她缺乏安全感,而竹里安恰巧给了她这种感觉,虽然他们相处的时间不长,但是竹里安却在无条件的相信她照顾她。
其实,爱不需要轰轰烈烈多么激情,如果时间久了,就会觉得平淡,那么原先觉得很好的事情都会慢慢的变质。
如果爱是平淡的,还见面就会觉得安心,会觉得家就在这里家就是这个样子,那么即使是一辈子都不会觉得腻。
她静静地看着前面,竹里安动了动,呼吸从头顶喷洒下来,允诺不得劲的动了动,这一栋竹里安醒了,他声音磁性带着沙哑,他轻轻地搂住允诺,有些不解的翻了个身,找了个舒服的姿势抱着她,道:“怎么了。
“吹到我头顶了不舒服。”允诺瘪了下嘴,在他锁骨上咬了口,床上适时地传来一声咳嗽,青年怕他们说着说着就擦枪走火,所以把金毛赶了下来,金毛蹲在那满脸无辜,最后还是使劲的挤在了两个人中间,竹里安睁着眼睛无奈的看着从允诺的脸变为一只狗头,可他在允诺的视线下还下不了手。
只能唉声叹气把这两个混蛋都搂住,忧伤道:“这下好了,变成一只狗了,怎么让我搂着你睡!”
“没事,我搂着它睡!”允诺开心的抱着金毛睡觉,还在金毛的大脑袋上蹭了蹭!
竹里安用愤怒的眼神凌迟这床上装睡的某人,无奈困得很,只能先睡,他长手一勾两个人夹着狗凑近,狗也闭上眼睛好想睡着,阳光洒进来,一切这么的温馨。
风铃被细微的风轻轻地吹动发出轻轻地响声,阳光照进来风铃发出紫色的光,夏日的树叶很绿,它们随着风开始招展。
中午,几个人坐在那吃饭,而青年已经起来活动,他一句话不说的带着金毛走了,允诺靠在门上看这青年拿着她给的东西走远,允诺忽然之间有些悲伤,对走过来的竹里安道:“你说.为什他什么都没有,只有金毛却能够活的这么潇洒肆意?”
“因为他心里有!”竹里安抱住允诺,低头轻轻的吻了上去,两个人渐渐地加深幅度。
回到别墅里,穆寒因迎了上来,她有些不满,却又松了口气,只是责怪道:“姐,不会来到时说一声,我们都没睡好觉,竹里安找了你一晚上。”
允诺去揉她的脑袋,道:“抱歉……一时间着急,我忘记了。下次不会了,我保证,真的。”他又抱怨两句,这才安静下来。
一群人坐在客厅内各忙各的,三个小孩在玩游戏,允诺就提留着自家小徒弟到外面训练去了,她那了把长刀扔给局亚,道:“无论什么年代都少不了冷兵器的过渡,即使热武器在怎么厉害也有不足的地方。即使以后科技进步,武器轻易就能有秒杀冷兵器,他们也是这些武器比不上的,因为,他们有他们的骄傲。”
“无论什么时候,冷兵器都要比热武器好用。这个你以后就会体会的道。”允诺轻声感叹了一声,忽然想起被自己可以遗忘的黑色长刀,那晚的噩梦在此袭来,阴冷的气息让她打了个哆嗦。
“师傅,你怎么了?”小男孩满脸的迷茫,允诺摇摇头,没多做回答,道“先来个二十圈热身!”
“好的!”局亚熟练的围绕着别墅区跑,外面的人见到他一乐,看来又被训练了。
等他跑完,两个人有跑着去训练场,训练场内允诺不停的压制着局亚,她一脚把局亚提刀,走过去踩在他的胸口上,昂着下巴道:“拿着你得刀,起来跟我打。”
转身拎着镰刀走过,镰刀消失不见进入空间,她拿出一把普通的长刀挥舞,虽然不同于那柄黑色杀气腾腾的刀,但用着也蛮顺手。
允诺随意的扛着局亚的攻击,他攻击毫无章法只是简单地模拟这学者允诺的动作与攻击方式。
“停!”允诺停下来顺手接住这一刀,道:“你怎么模仿我的?我不是说了么按照你自己的方式来,不要模仿我的进攻方式!”
“是!”他垂着脑袋老老实实的听训,允诺看他这样子忽然被噎了一下子,愤愤的看向这个老师的小子,道:“给我打!不停地练习拔刀砍的姿势!我不说停就不许停!”
局亚看着允诺冷漠离开的背影,揉了揉酸疼的手臂,捡起地上的长刀,一遍一遍的练习这个动作,晚上训练场里的人渐渐地都走了。
开始有人劝他也会去,局亚摇摇头,继续待在那里练习这个动作,直到允诺和竹里安到来,允诺眼神有些复杂的看向他,道:“你合格了。”
局亚放下刀,虚弱的一笑,为自己能够得到允诺的承认很高兴,他说道:“终于得到你的承认了。”
“不,不是得到我的承认,而是得到了你自己的承认,加油吧。”允诺对她点点头,伸手揽过她:“回来吃东西补营养,你身体虚,需要好好养着,正好我家里有一个小病号,你们就一起玩去吧。”
局亚点点头,想起允诺家里跟他差不多大的三个玩伴就是一笑。
一群人坐在一起吃东西,莫笑难得回来吃东西,允诺做在他身边给他殷勤的夹菜,莫笑吃了两口,渐渐地发现有人在瞪他,他侧过头看去,看到竹里安对着他笑。
莫笑淡淡的笑了下,小贼拐了我妹子竟然还敢威胁他哥!他轻蔑的笑了声,转头看着允诺,道:“你爱不爱哥哥?”
“爱!”允诺会的干脆无比。
但整个大厅却诡异的寂静了好久,好几道视线纷纷看向淡定吃菜但已经黑化了的竹里安,穆寒因瞅了一圈,松了口气,幸好侯俊和霜鸿轩不在。
不然那两个腹黑的混蛋晚上不得跟他打起来!
晚上,允诺的门被半夜的敲开,允诺走过去开门,还没看清来人就被人推进屋子里。
那人把她压在床上,低声问:“说!你爱谁!”
“……”允诺摸了摸这人的脸,又听这熟悉的声音,于是打挺,道:“爱你!”
“不对,你说你爱你哥!”竹里安好像抓住了这个梗不放手,他用轻轻地咬着允诺的脖颈,道:“你爱谁?”
“爱你!真的别闹。”允诺推着竹里安,她心里好笑,真是个幼稚的男人,这都能够吃醋,于是便到:“你多大了还在吃醋,让我问问这醋劲,足足是整个华国的醋都被你吃了吧?”
竹里安有些不乐意,怎么好好的话题就这么歪楼的?允诺已经是生来就克他的,一定是酱样!
捏了捏允诺的脸蛋两个人躺在床上,允诺手搭在他胸口上,忽然间问:“怎么突然之间想起这个问题?不会真的是吃醋了吧?我哥哥的醋你都吃!”
“嗯,你都没说过你爱我。”竹里安一下一下的抚摸着允诺的后背,他抱紧允诺道:“说你爱我。”
“我爱你,真的爱你!”允诺低声回答,唇渐渐地被温热的薄唇稳住,允诺有些生硬的回应。
。没错,我就是万恶的分界线!不服来打死我啊!
第二天允诺睡到中午,她醒来时,看到竹里安坐在他身边磨着一把军刀,军刀上面呆着美丽的纹路,锃亮无比,很是霸气。
不过……醒来睁开眼睛就看到身边的枕边人在玩刀……是不是有些不适合?
允诺吸吸鼻子裹着被子凑过去:他没说话,就用静静地大眼睛看着你。
“怎么了?难受么。竹里安摸摸鼻子,放下刀过去搂住她。
“下次还你在下面做受,我要做一个攻!”允诺可怜巴巴的吸着鼻子在他的锁骨上咬了一口,颇有些委屈的蹭了蹭。
“你做攻?”竹里安一挑眉,呦呵小受想要反攻在上面?能功的起来么A!
竹里安表示,我就笑笑不看这个小受在白忙活。
“怎地!不行?”允诺伸出胳膊揪住竹里安的领子凑近她的脸满脸的杀气。
“嗯嗯嗯,行行行,肯定行有什么不行的,谁敢说你不行?老子去砍死他!”他从后腰摸出扇子刷的打开扇了扇脸上霸气的笑容不自觉的带着一丝讨好。
“太假了,不要理你!”允诺蹭了蹭,觉得这人还是在蔑视她,于是变成个球滚到一边缩着装鸵鸟。,
其实吧,他还真的功不起来,但是无所谓啦,可以慢慢的学,记得林蓉总念叨什么反攻反攻的,说不定她也可以。
脸上露出一抹阴谋的笑容,允诺期待着下次的进攻好翻身为奴把歌唱,只是……他竟然沉浸在这个像法之中睡着了!
睡着了!竹里安表示,哎,找了一个小猪老婆可真不容易。
竹里安出去的时候面对的是复杂的眼神,侯俊走过来他眼睛猩红的揪住竹里安走向书房,不一会传来打斗的声音,穆寒因冷着脸走过去,一脚踹开门看到的是竹里安站在那手里把玩着扇子,低着头嘴角露出一抹不屑轻蔑的笑容。
而侯俊则是站在那神情莫测,只听她说:“末日……人伦已经沦陷,谁说她只能有一个男人的?”说完走了出去,竹里安在后面淡淡的提醒:“我老婆她累了,睡着了。你要是想要找她,就晚上吧,如果是说话的话,那么我帮你带话。”
“不用了”侯俊冷冷的拒绝,顿了顿,又补充:“衣冠禽兽,伪君子!”
“谢谢夸奖。”竹里安一脸的笑容。好似侯俊在夸奖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