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亚笑着点头,两个人走进别墅里。
晚上允诺坐在床上抽着烟看着手机上面的小说,房间门被敲响,允诺站起来走过去开门,竹里安站在外面。
他走进来从后面抱住允诺给她压在床上,允诺并不在意拿起手机继续看,竹里安不甘的去抓他的腰,允诺一瞪眼睛,用手去拍他,道:“干嘛呢!”
“没干嘛嘿嘿。”他嘿嘿一笑松开允诺,两个人躺在那允诺看着小说,竹里安则是拿着文件在看。
他似乎有些生气,皱着眉抿着唇一副我要开口骂了的口型。允诺放下手机搂住他的腰凑过去,问道:“生气了?上面写了什么?”
竹里安把文件让给她看,指着上面的而一行字说道:“这群人让我找伴侣结婚,还给我安排好了, 哦,对了虽然我是家住,但这群老家伙依然有决定权,只不过小事上有他们得分罢了。估计又是我那个舅舅在整事。”
“整事?我记得灵儿不错啊,我们这段时间一直在联系。”允诺有些好奇了,灵儿的父母并不是那种老套的人,不能再逼迫灵儿嫁给他,怎么可能还会提出这种要求呢。
“不是他,是我的亲舅舅,我爸爸的弟弟。哎,这操心事。”他叹了口气蹭了蹭允诺的脑袋,这段时间就是因为这件事情很少回来,本以为解决了,没想到他们还真执着。
“哦。你家里的事情可真操心,天哪我可不嫁你了,嫁给你岂不是老多事情找上我了?马丹,这是末日还是宫斗啊!”允诺哀嚎一声,妥妥的远离他。
这个操蛋的世界,这个操蛋的男人!
“哎,别。我明天就去处理好这件事情,你可别激动别激动哈!”竹里安把文件扔到一边,靠过去,道:“对了,生物实验室要研究一样用品,估计是需要你空间内的水,我想侯俊再因为这件事情烦吧,他应该会跟你说,你不用担心经过侯俊的手不会出问题。”
“我知道,侯俊这人我信得住。”允诺点着头,脸上带着点点信任,毕竟是从小到达的。
“嗯。”他点点头竟然没有吃醋,就在允诺挺好奇的时候,他忽然开始脱上衣,允诺一愣,跳下床又被抓了回来。
:“你这么信任他,付出点代价吧。”
“这里有一只禽兽快点啦走!”允诺推着他,竹里安咧嘴一笑的,道:“真是的,这么说我太过分了。”
允诺别开头表情颇有些嫌弃,道:“别闹,我不舒服。”
“好吧,真是的,你要补偿我。”竹里安竟然带着点委屈的说,他换了个姿势轻轻地搂住允诺,虽然是这样但是动作却充满了占有欲。
她在允诺的脑袋上亲了一个响亮的吻,不断地蹭着她的脑袋,忽然伸手摸象允诺的额头,随机狠狠地一皱眉:“你是不是发烧了?”用脸颊贴过去,果然有些烫。
“没事,休息一会就好了。不用担心,我想可能是今天要下雨所以着凉了。”允诺摇摇头把脑袋埋在竹里安的脖颈之间,手抱紧竹里安的腰。
“我想睡一会。”头昏昏沉沉的,允诺渐渐地睡了过去。
竹里安皱着眉不断地用手试着他身上的温度,然后拿起手机给侯俊打电话,反复的拨打,最后一看信号,不由得骂人:“fuck!”
今天下了雨信号不好,末日能够有网络就已经很不错了,但是想要信号好却非常的难。
他看向吹的沉稳的允诺,她的脸蛋已经红扑扑的了,他轻轻地扒拉开允诺的手,下床走到外面找到急救箱,从里面拿出退烧药和水,叫醒允诺给她喂了下去,然后又用物理降温的方法给她降温。
折腾了一晚上,允诺身上的温度终于下去了一些,他躺在她身边抱紧她,早上醒来时自己还迷迷糊糊的,而允诺还在熟睡,他试了下温度,皱了眉走出去看了一圈,看到醒来在喝水的霜鸿轩,道:“鸿轩。”
霜鸿轩呛了下瞪着眼睛去看竹里安,发现他的表情认真并不是在开玩笑,走过去道:“怎么了?”对着竹里安一翻白眼,看到他眼底下的一圈青色,脸色有些不好,道:“折腾一晚上?呵。”
讲真,他很喜欢允诺,虽然他女人很多,但不代表他不能真正的喜欢一个女人,而允诺跟他相处的时间很长,允诺不管是脾气还是长相都符合他心目之中最完美的伴侣对象,这种想法从一开始便有,直到现在这种想法渐渐地变成感情。
不能放弃了,即使她已经有了爱人,侯俊不是说过现在当前的法律基本是虚无的,也没有一定只能够有一个伴侣,也可以多个嘛。
所以,侯俊都不在乎了,他还在乎个毛啊!
“嗯,是折腾了一晚上,哦,对了你去吧董薇玲找过来,允诺发烧了,现在还没有退烧。”竹里安有些担心,她说完之后回到房间内,把窗帘拉开窗户打开通风。
他走过去摸了下允诺的额头,发现烧没退,心里的担忧更重,他叫醒允诺,把药放在他的面前,道:“吃点药吧,你发烧了。”
允诺迷迷糊糊的点头,把药吃进去却忘记喝水,竹里安喝了一口水低头给允诺度过去,再抬起头看到穆寒因冷着脸站在那,他身后还站着局亚。
局亚很是疑惑,明明原先师傅都起来的很早,怎么今天都七点了还在睡?
“我姐怎么还没醒?”穆寒因走过来坐到床边看向脸很红的允诺,她觉得有些不对,伸手轻轻地一模感受到了他身上不正常的体温,惊呼道:“发烧了!”
他抬起头看向竹里安,询问道:“吃药了么?”竹里安点点头,穆寒因松了口气,轻轻皱眉面带担忧:“怎么发烧了呢,真是的,我就说嘛他身上的衣服穿得太少了,现在都秋天了还穿这点再嘚瑟,等我把她那些衣服全部都扔掉的。”
竹里安认真的点点头,很同意他的这个主意,但是这种拉仇恨的事情他才不会做,但是大力的支持却没有什么问题的。
董薇玲走进来一把推开竹里安坐在允诺的身边,伸手试了下温度,道:“吃药了么?”
“吃了。”竹里安看了下时间:“十分钟之前吃的,昨晚发的烧,我给她吃了药,物理降温,但是没怎么退烧。”
董薇玲点点头,道:“我知道了,病毒性流感感冒。去拿酒精和毛巾来。”她毫不犹豫的指挥者竹里安,他点点头走了出去,董薇玲又看向穆寒因道:“把窗户开大一点,多通通风,再拿薄一点的被子给她盖上,对了,再烧热一些的水灌在瓶子里面。”
说完,她拿着毛巾沾着酒精,然后给屋子里面的恶人撵了出去,给允诺擦完身体,把送进来的水瓶放在她的被子里面盖好。
这里没有药,也不能够点滴,所以降温很慢,允诺足足用了两天的时间才退烧,但脑袋还有点晕乎乎的。
杜毅文坐在办公桌上听着手下的人在汇报基地的事情,说着说着到了实验室,在听到研究出了新型的药剂时,他眉毛一挑,问:“你是说,出了抗病毒药剂?确定?”
“是的,药剂在黑色的盒子里面。是柴博士最新研究出来的,在原有的基础上提升了三倍药效,现在已经试验成功。”青年回答,他轻轻地推了下眼镜,却被杜毅文狠狠地瞪了一眼,青年才反应过来,杜毅文不喜欢别人在他的面前做这件事情。
于是忍住自己这个习惯性的动作。
“嗯,柴博士很厉害嘛,这个消息传出去了么?”杜毅文点点头很满意,他转头找笔在纸上画了一个披着衣服的骷髅,骷髅手里拿着一朵鲜红的牡丹。
整个色彩是黑白的,无端带着一股古怪,他在牡丹上轻轻地描绘,调下办公桌走到后面拿出彩色的签字蜡笔早上面一点一点的勾画,最后一朵妖艳至极的花朵展现,这不是高贵倾城优雅的牡丹,而是一朵罂粟。
美丽妖娆,身有剧毒却吸引人不断地亲近它。
:“画的好看么?”杜毅文把画拿到青年的面前轻声问,青年带你点头,道:“很好看。”杜毅文狠狠地把画砸在地上,道:“好看么?真的好看么,越好看的东西越有毒。”
青年一愣,随机看到杜毅文挥手,他走了出去,杜毅文坐在办公桌上用瑰红色的蜡笔在外面轻轻地给花朵描绘了个外圈,喃喃道:“最美丽的东西最危险,越美丽的东西。就越致命。”
清冷的办公室之中似乎还有着他的叹息声,杜毅文走到落地窗前看着外面,这里很高高到可以看到外面的世界。
外面已经完全变了,不再是人们熟悉的那个世界,杜毅文摇晃着被里的水,他手倾斜杯子里面的水慢慢的滴撒在地上。
“变了。全都变了。世界变了,人也变了。”轻声的呢喃不知道是多少人的想法。
穆寒因站在那里看着局亚不断地练习一个动作,他打了个哈欠道:“你怎么一直在练习这个动作?”
“师傅让的。”局亚冷漠的回答。他不喜欢这个纨绔子弟,仗着师傅的名头在外面作乱,虽然知道他也有实力,而且能够轻易地打到他,但是就是不服。
这样,语气也就变了很多,穆寒因点点头道:“别想跟我抢我姐,这是我姐!”
“嗯。”他冷漠的回应了句,心里想着的是,该死的姐控!
手中的动作不变,速度渐渐地快了很多,他的心越来越沉静越来越冷静即使有太多的不解,但他却知道,这是一个好的现象。
允诺坐在床上咳嗽,他看着外面道:“最近应该还要下雨。虫族应该会趁这个时候来进攻,你们要小心些,杜毅文虽然有些不着调脾气有些古怪,但他确实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