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他脸色一红,红色的头发贴在脸颊两边,因为受伤脸色苍白,允诺拿出空间内的食物和药品,给他拉了过来打开绷带,伤口竟然没有上药就被绑上绷带。
他就是这么对自己的么?这么不负责?心里一难过,这毕竟是跟自己走过五年的人,虽然没有对于的感情,但这是家人啊。
“你不要命了?竟然不上药!”说着泪水竟然留下来,她一向不流泪,霜鸿轩看她第一次流泪时还是刚进社团时出任务,侯俊被人打成重伤的时候,她流泪了。拼命似得上去跟人家打,结果却被队长给拽了回来,两巴掌打在脸上。
从那时,允诺便没有流过一次泪,对外面无表情冷漠无比,在他们面前还跟原先一样,但他知道,允诺拼命地想要得到权力想要提升自己的实力来保护他们,她做到了。给他们安插在一起,每次出任务特别危险的她首先给剔除出去,然后自己去完成。
但允诺这次却为他流泪,心里莫名的一酸,怪疼得。
“你看看你,多大了还哭哭哭。”伸出手擦拭她脸上的泪水,霜鸿轩抱住她。
“没,看见你我就想起侯俊那次的伤,想起了小寒的伤,本以为你会好好的,没想到还是受伤了。”吸了下鼻子推开他拿起药来给他按在床上上药,然后包扎。
“呵呵,我没事。你不用担心。”他笑了两声,宠溺的捏着允诺的鼻子。道:“最近基地的事情繁多,你去忙吧不用管我,有侯俊他们呢。”
“你要照顾好自己,我最近可能会不会来。哦,对了。在这里小心些,这个留给你。”她拿出两把枪来放在他身边。“这个你留着,以防万一。”
“好。快去吧。别太累,累了就回来,家在这呢。”霜鸿轩道。
允诺点点头,走了出去。开着车她思绪放空,把车停在路边坐在里面抽烟。
家……有家了,可是她多担心这个家会散,担心这个家里面冷不丁的少一个人。她只能够尽力的护着这一切,更知所有人都在小心翼翼的守护者这一切,末日……多少人失去了家人从此单独一人在这世界上拼搏。
不是不想争气,而是实在是没有一个可以争气的理由啊,为什么要争气……这个世界就剩下我一个人了,亲人……家……朋友……全部消失不见,只剩下一个人孤孤单单的活着有什么意思。
这估计是现在幸存者大多的意思吧。可他们想过么,活着并不是为了家人,而是为了自己,更是为了所有人。
允诺坚持着一切,她想要守护她想要的东西,不想混混沌沌的,所以有了家。
有了家……就有了一个目标,没错,她在为了这个信念而拼搏。
照明了方向,扔下眼,启动车去了杜毅文的家里,她有钥匙打开门走了进去。
杜毅文趴在卧室的床上,明知有人来了却动不了,手捏着手枪对着门口,门打开的那一刹那松了口气。“是你啊,吓死我了。”把手枪扔在一边,他趴在那里,眼镜不知道扔在那里,整个人都蔫蔫的。
“嗯。我来找你。我想把这些蛀虫都清理下,然后一个星期后的会议,我想把人类都聚集在一起,你也看到了生存条件越来越难,人类如果不聚在一起团结的话,会被灭团的!”允诺坐在他身边,打开绷带,他肩膀的伤口已经处理过并缝合,点点头,拿起新的绷带给他绑上。
“我也是这么想的,这次会议就说说这件事情吧。我能够感受得到,这些虫子很难对付,它们还没有强大起来就已经这样了,如果我们人类不团结,那就真的灭亡了。”杜毅文道。
“也不知道ktf星球怎么样了……是不是也遇到了这样的事情。”允诺脸上带着一抹微笑。
星球会是怎么样呢——
炮火飞天,到处都是虫子的尸体和机甲的残骸,带来的军人几乎全部覆灭,上层不得不请出战神莫笑来。
男人穿着黑色的军装,黑色的军靴穿在修长的腿上,白皙的手指扣上扣子走了出去。
“你们说……要我出战?”低沉的声音响起,莫笑嘴角带着一抹冷笑,这群人还真是没有脑子,明明有更好的生存环境,在母球会有更好的发展,却偏偏脑抽来这里,来这里不说,还带上全部的军人,甚至强行带走他们。
莫笑就是被强行带走的,他本就不同意离开,万般防备他们不成想还是被带走了,晕倒前他知道他的烟被人动了手脚。
“对,你是国家的财产,理应当为国家效力!”中年人说。
如果莫笑是允诺的话,肯定会回一句:你们的脸呢!皮呢!被虫子吃了啊!
“我拒绝。”莫笑冷冷道,说完站起来大步走向门外。首脑们怒了,一个个拍桌子站起来,其中一个高声吼道“莫笑!我们将你带到这里来过好日子,你就是这样回报我们的?你的良心呢!”
“我本来也就没想过要来,既然这样,那我回去了。”回去……他早有这个打算了。只差一个时机,而今天,这个时机终于等到了。
“你!”首脑们无可奈何,他们只能够嘴上说说,实际行动根本行不通,就莫笑那实力不用动手就能给他们压回去。
母球……终于可以回去了,坐在机架上莫笑睁开眼睛向未知的方向行驶过去。
“大家应该都知道了,这个世界已经开始发生变化不是原先那个世界了。我们应该集中在一起共同抵抗,不然等待着我们的只有灭亡。”杜毅文扶了下眼镜坐在最前面,这是一个极大的会议室,整个会议室的桌子呈圆形,并没有尊卑之分,每个人都是平等的。
听了这句话,各个基地的领头人沉思,一个少妇提问道:“那你怎么确定,我们分散开就会灭亡呢?”
允诺抬头看过去,冷笑了一声,按住杜毅文。“就凭,我们基地都抵抗不过这次袭击,而你们……更加不行了。而且虫子还在不断地进化现在看来应该是最初期,它们大小不等行动进退有序,初次判定是有着一定智慧的,而后来,他们知道打不过我们还在坚持,可后来却突然撤退,这后面……应该有一个操控的王。”
“哦……你这么确定?”少妇眼睛闪了闪,显然信了一半,他们基地也受到了攻击,险些没有挺过去,这次来就是为了寻找一个生存的方案的。
“百分之八十确定。”允诺点了下头。
“那既然这样……我们集中在这里生存?所有的人?”一个年轻的男人问,他一头黄毛面相看起来有些熟悉。
“对,我们要是集中在一起,应该会更好的生存,不提能够全部活下去,至少几率会比单打独干要高。”杜毅文郑重的说。
“我同意。”少妇叹了口气,眉与间笼罩着愁云。
“我同意。”黄毛青年笑嘻嘻的说。
因为有了代表,剩下的其他人长点脑子就会同意,但他们还是争辩了下自己的利益。
“这件事情早就想到了,如果我们集中在一起,还是过做各的,只是……我们的小队要打乱重新分配,总不能让他们见面就敌视对方吧?这样的话还没跟虫子打起来,自家人就先打个你死我活,多丢人。而且……我们现在缺少的是武器,大量能够对付用他们的武器,所以各个基地的实验人员集中在一起一起研究。你们怎么看?”允诺说完,点点头,觉得很棒。
一群人各怀心思,最好还是同意。会议结束,他们纷纷去联络基地,转移阵地。
与此同时,基地开始建设基地的城墙和外围的防御。
陆陆续续半年,所有的幸存者终于集中在一起对抗变异虫子和绿人,渐渐地,他们有了一个代名词,虫族、死族。
允诺长得越发的精致,基地内追求的人不在少数,奈何人家一颗心流落在竹里安身上,而竹里安却有点醉翁之意不在酒的样子。
直到有一天,竹里安这么对允诺说:“听说你喜欢我?”
允诺犹豫了下,点点头,道:“是。”
他一脸遗憾,拍拍允诺的肩膀:“那可惜了,如果我先遇到你爱上的肯定就是你了,你很好,但却不适合我。而且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他说着脸上带着一抹笑容,那是怀念与宠溺。
允诺脸色一白,脑海之中渐渐地浮现出一个人,惨白的嘴唇吐出连自己也不肯相信的话:“是白沫儿对么?是她……”
“你知道?知道就好,我爱她她也爱我,你不是那种偏执的人,放弃吧,我们真的不适合。”竹里安说完打开门走了。
允诺抬起头看着他背影黑色的衬衫白色的裤子黑色的靴子,一如初见那样,他没有变而她好像变了。
脸色苍白眼神空旷,呆坐在卧室内,站起来拉上窗帘静静地坐在床上,许久,站起来走到卫生间洗了把脸走出门外。
“长官,基地长叫您过去找他。”一个男生跑过来,他的脸有些红喘气很累,应该是找了好久。
“我知道了,一会就过去。”允诺点点头,转身走向一个地方,是原先的那个别墅,她想他已经有爱人了,她不再适合住哪个别墅了。
“允诺?你怎么回来了,不去竹里安哪里了么?”侯俊见到她很兴奋,大步走过来抱住她。
允诺回抱住他,渐渐地轻声哭了起来。“我不会再去哪里了。”
“怎么了?怎么哭了?”侯俊焦急的说道,他好像想起来什么一样,表情有些难看:“你是不是都知道了……”
“你们都知道了对么?看来就我一个人蒙在鼓里,是我知道了,他有爱的人了,是白沫儿。我们不适合,不会在一起了。”允诺失魂的坐在沙发上,曾经一见钟情的感觉,心跳的是那样的厉害,找了他一个月,终究是没有见到他。本以为缘分就是这样的浅薄,没想到苍天却让他们相遇,可是,如果事情是这样的话,她宁愿缘分就这样浅淡。
“别哭了。”侯俊轻声道,突然看向跟来的男孩:“是杜毅文叫她么?你先回去跟他说允诺今天有事情,不能够来了,不着急的话,就明天吧。”
小男孩点点头,见允诺哭成这样,有些不解的走开了。
允诺走回卧室坐在床上看着门口,终究还是过眼云烟。
“好了……”侯俊走过来顺手关上门,两个人坐在床上,允诺忽然看向他,眼睛亮得可怕:“你会喝酒么?”
侯俊为难的皱着眉,看到允诺已经拿出酒来,犹豫着点了点头,不成想,就是今天的点头,造成了往后的痛苦。
允诺纯粹是借酒消愁,而侯俊则是陪着,侯俊从没喝过酒,渐渐地喝醉了,而允诺还清醒着,她笑了,笑得眼泪出来了。
真的应了那句话:你痛苦时,酒精都不能够麻痹你使你忘记痛苦的根源,一切只会更加的清晰。
(人,被挚爱的人抛弃或伤害之后,都会自暴自弃甚至会利用身边的一切来伤害自己伤害对方,女主也是,她也是正常人,或许她在颓废一段时间才能够好过一些,不过,女主选择了伤害自己伤害其他人的办法。
她知道侯俊对她的感情,所以才选择他。不过不用担心,女主不是那样的渣,她不会伤害侯俊,因为他是万恶的男主角……貌似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