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路怡儿银白色的奔驰车远去,沈诗韵才收回了视线,说道:“很晚了,我们也回去吧。”
陈世隆点了点头,然后两人就上了车子。
“今天的事情实在太突然了,感觉所有的矛头都指向了你,你是因为我才回大都的,我不想让你在这儿受到任何伤害。”
沈诗韵一边系着安全带,—边朝着陈世隆说道。
陈世隆一边发动车子,一边说道:“放心吧,没人能够伤害到我,只有我去伤害别人的份。”
“陈世隆,你需要认真一些!”
沈诗韵生气的说道,所有人都在为他担心,只有他还这样若无其事,面对四大家族的报复,掉以轻心可是会丧命的。
这个男人总是这么漫不经心的表情,都不知道什么事情才能让他露出在乎的表情。
陈世隆转过脸,看着沈诗韵那端庄明艳的容颜,笑着说道:“你希望我认真一些?”
“是的。”沈诗韵回答道。
陈世隆盯着沈诗韵漂亮的眼眸,沈诗韵毫不犹豫的跟他对视着。
这个女人……是在诱惑我吗?
嘎……
陈世隆猛地踩上了刹车,把车子停在了路边,在沈诗韵略显慌张的表情下,一把搂住她的脖子,用自己的嘴巴盖住她那性感的嘴唇,声音温柔的说道:
“好,既然你让我认真,那我就很认真的吻你……”
走在大街上,看到一个漂亮的女人,有没有想上去亲他一口的冲动?
陈世隆是个正常的男人,可以想象整天和沈诗韵这么一个绝色美女朝夕相处所受到了诱惑有多么的强烈。
而且今天晚上经历了这么多的事情,内心的杀意没能完全耗尽,总是需要有一个宣泄口。
恰好这个女人又这么充满诱惑的看着他,看起来很配合的样子,于是陈世隆就吻上了她的嘴唇。
柔软,清香,甜美……
还有和她的身体散发出来的味道一样的淡淡香甜……
沈诗韵的心里百转千结,都没想到陈世隆竟然会这么大胆,对待陈世隆的感情,她一直都没办法说清楚。
爱?
她觉得比起爱,自己更加依赖陈世隆。
讨厌?
那更谈不上了,沈诗韵的性格很分明,如果厌恶一个男人,甚至都不愿意跟他多说一句话。
更何况是像这样朝夕相处?
沈诗韵的心性虽然淡泊沉稳,可是这种被人强吻的事情还是第一次碰到,身体瞬间僵硬,脑袋想着乱七八糟的东西,自己都不知道那是什么内容。
直到感觉到嘴巴里有个柔软的东西在撬动的时候,沈诗韵这才清醒过来。
思考着是任他这般非礼自己?还是赶紧把他推开?或者直接一耳光扇过去?
要是换了其他人这么做,沈诗韵早就做出了最直接干脆的选择,而陈世隆这么做,她却要为这个问题思考—番。
沈诗韵突然惊醒了过来,自己会有这样的表现,不正是心里已经接受陈世隆了吗?
或者正在逐渐接受陈世隆?
怎么会这样?
难得自己真的爱上陈世隆了?
沈诗韵皱了皱眉头,开始用力的推着陈世隆的胸膛,想让他离开自己的身体。
“认真点,只是亲吻一下而已。”
陈世隆松开了沈诗韵的嘴唇,有些不满的说道。
“你……”
沈诗韵还没来得及说话,嘴巴再次被陈世隆堵住了。
罢了,罢了,这几天在大都遇到了这么多事,要不是有他陪伴,自己都不知道该怎么度过这段时光。
就给他点补偿吧……
沈诗韵心里百感交集,伸出手搂住了陈世隆的后背,两人忘情的亲吻在一起。
他们只是亲吻而已!
当然,经过陈世隆的一番努力,也顺利的攀登上的高峰。
自从吴玲离开之后,沈振库也搬出了沈家别墅,自己独自住在外面。
据说又结交了新欢,这些事情沈诗韵也不想去关心,沈诗韵一次性给了沈振库一些钱。
看在亲戚的份上,以后每个月都能从沈氏集团领取一定的分红。
当然,沈振库没有任何股份,也没有任何管理集团的决策权。
沈振库恨透了老爷子,巴不得能早点离开沈家。
这件事情双方谈的非常顺利,能有一笔钱做自己喜欢做的事情,再也不用受别人的约束,他还是很满意的。
云嫂虽然也参与了这件事情,但是好在认错态度良好,又是沈家的老人,沈诗韵也不忍心责怪她,告诫了一番,还是把她留了下来。
沈振库夫妻离开之后,陈世隆再住进沈家就不觉得那么别扭了。
而且沈诗韵的父母都视他为准女婿,对他的态度也想当不错,下面的佣人更是细心周到的服侍。
两人回到沈家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了。
沈诗韵看到陈世隆背后的伤口,淡淡的说道,“我帮你包扎一下吧。”
这个女人,即便是在关心别人的时候,也让人感觉不到丝毫的温暖。
陈世隆自己也能包扎,但是有美女愿意服务,他自然也很乐意。
沈诗韵房间里有医药箱,两人进屋后,陈世隆刚刚把衬衣脱下来,就听到门口的敲门声。
“诗韵,睡了吗?”
沈诗韵看到陈世隆赤.裸着肩膀的模样,问道,“妈,有什么事吗?”
“哦,没什么事,就是听到你们回来了,过来看看,行,你们好好休息吧,我就不进去了。”
沈母说这话,人已经离开了。
陈世隆和沈诗韵面面相觑,沈母肯定知道陈世隆在沈诗韵的房间里。
而那句你们好好休息把,更是让人浮想连篇,难道她妈已经认可了他们之间的关系了?
“你说,我要是晚上不离开,你.妈会怎么想?”
“不存在这种可能。”
沈诗韵—边把药膏朝着陈世隆后背涂抹,一边说道。
“我只是说假如……”
“没有假如……”
陈世隆撇了撇嘴,这个女人没有—点的幽默感。
大都巡捕医院一间豪华的办公室内。
刘云书气急败坏的指着一个站在他面前垂头丧气的男人,气冲冲的说道:
“你是猪脑袋吗!在政坛混了这么多年,就是个白痴也能学到点东西了,你怎么就尽给我出昏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