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王老说的如此肯定,他们也不好再说什么了,看到陈世隆施针之时,一群人围了上去,目不转睛的看着。
只见陈世隆从针灸盒里取出十几根细如发丝的银针,岂料……
躺在病床上的屋里瓦扎看到银针,双目一瞪,喉咙除一声压抑的尖叫声响过,竟然吓昏了过去。
“你干什么!”
一边的卡布卡巴愤怒的叫道,便上前阻拦陈世隆。
陈世隆眉头一皱喝道:“滚开!”
“你这针是做什么用的?不用消毒吗?况且你是医生吗?要是屋里瓦扎先生出了什么问题,你负得起责任吗?”
卡布卡巴严厉的喝道。
陈世隆说道:“他的病我有十足的把握治好,不然也不会出手诊治。”
“你放屁,你的医生资格证呢?拿出来我看看。”
卡布卡巴叫道。
陈世隆眉头一皱,这个他还真没有。
王老连忙上前说道:“这位小陈医生的医术了得,一定能把屋里瓦扎先生治好的,放心吧。”
“放心?你让我怎么放心?你们找一个来历不明野路子出身的医生给屋里瓦扎先生看病,还让我放心?”
卡布卡巴怒声说道:“我马上给梅丽郡大使馆打电话,提出抗.议,你们等着吧!这个野医生我会让他蹲监狱的!”
陈世隆大怒,收起了银针说道:
“你要搞清楚,我们医者会为每一个患者负责,没有绝对的把握不会胡乱医治的,况且,我是一名中医,不是你口中的野路子医生,请你放尊重点!”
王老的脸色有些难堪,刚才他已经说过了,陈世隆的医术高明,这个女人胡搅蛮缠,骂陈世隆不是连他一块骂了?这让他情何以堪。
“我不管,我要你们治好屋里瓦扎先生,你们等着吧!要是屋里瓦扎先生有什么问题,我让你们全都进监狱!!”
卡布卡巴狠狠的说道。
在场的人都是一脸怒气,这个假洋鬼子的嚣张态度,让在场的医生几乎都想拂袖离去。
姜翰林连忙上前陪笑道:
“卡布卡巴小姐,林医生是有把握治好屋里瓦扎先生的,你就让林医生试试吧。”
“试试?”
卡布卡巴尖声叫道:“我们屋里瓦扎先生的身份尊贵,怎么能让这个野医生试试呢?你们拿我们屋里瓦扎先生当什么了?”
“你们本土人就是爱吹牛,一群所谓的名医连屋里瓦扎先生的病根都找不出来,我看你们是一群废物才对。”
“现在竟然找个野路子的医生来糊弄我!我会向大使馆提出抗.议的!你们就等着收法院通知书吧!!”
众医生几乎要按捺不住心里的怒火,大都医科大学的附属医院是大都最好的医院之一,在全国都能排的上名号,而这个死女人竟然说医院的医疗水平差?
陈世隆大怒,这个假洋鬼子一句一个野医生让他也压制不住心里的怒火,大声喝道:
“你不相信我的医术对吧?”
“废话!当然不信你的医术!”
卡布卡巴没好气的说道。
“那好,我不用诊脉,就可以看出你的身体状况,要不要试试?”陈世隆冷笑着说道。
“哈哈,我可是少数人郡留学的高材生,你那点小把戏也就只能骗骗愚蠢的本土人,骗不到我!”
这个假洋鬼子卡布卡巴优越感十足的说道。
其实不仅她不信,就连在场的那些医生们也不相信,认为陈世隆只是在装逼而已,不用诊断,就能看出病人得了什么病?
这怎么可能!
“如果我没看错,你曾经被狗咬了吧?而且那还是条疯狗。”
陈世隆冷笑着说道。
“你……你怎么知道?”
卡布卡巴一愣,满脸震惊。
在场的那些医生们也一脸的惊愕,看这假洋鬼子的神情,似乎是让陈世隆蒙对了。
“我说过,我是医生,中医讲究望闻问切,看你一眼,就能知道你得了什么病。”
陈世隆说道。
“谁知道你是不是蒙出来的!老娘可是留过洋的高学历精英,不吃你这一套。”
卡布卡巴一怔,继而有些嘴硬的说道。
陈世隆冷笑着说道:“你得了狂犬病,前几天应该发作过,如果不出意外,一年之内,你必定死无全尸。”
“啊……”
此话一出,卡布卡巴直接愣住了。
小时候在农村,她确实被隔壁邻居家的狗咬到过,那时候医疗条件差,也没有打狂犬疫苗。
前几天在梅丽郡出差的时候,狂犬病突然发作了,医生告诉她狂犬病是绝症,无法治愈的。
以她的身体状况,就算服用特效药,最多也只能在活一年。
这跟陈世隆说的分毫不差。
陈世隆无视她的目光,继续说道:
“据我所知,狂犬病是绝症,即便是现代最先进的医疗水平,也无法彻底治愈狂犬病,只能用药物暂时压制发作的时间。”
“不过,我倒是有个办法,可以永远治愈狂犬病。”
卡布卡巴浑身一颤,用着哀求的目光看着陈世隆,其实刚才陈世隆说的分毫不差。
她在梅丽郡和欧来郡最顶尖的医院都治过,那些医生都说狂犬病无法治愈,只能凭着药物延缓发作的时间。
不过随着身体产生赖药性的影响,这种药物的效果也会越来越低。
在听到陈世隆说可以治愈狂犬病的时候,卡布卡巴用哀求的眼神看着陈世隆,跟刚才嚣张跋扈的模样简直判若两人。
她还年轻,还不想死。
陈世隆冷笑着说道:“你是不是经常觉得大脑昏昏沉沉的,看见东西就有一种想撕烂的冲动?”
卡布卡巴忍不住的点头,她现在完全相信陈世隆了。
陈世隆抓住卡布卡巴的手臂,在她的手臂上扎了两针,然后又在她的头上扎了三针。
卡布卡巴也没有抗拒,在死亡的面前任何人都是恐惧的,现在陈世隆说能治好她的病,就算是骗自己的,也要试一试。
过了大约一分钟,陈世隆才把银针拔了下来,然后看着她问道:
“现在感觉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