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大火过后,他就会看到你跟偷情人的骨灰,还会细查吗?”刘艳微微笑笑,“这人啊,在感情面前,总是会蒙蔽双眼的。”
她朝着麦尔离微微笑道:“对吧?”
这时刘艳的眸底才意识到有什么东西悄悄地改变。就算言语可以欺骗,那眼底的情深总是遮掩不住的,儿麦尔离从未想过要遮掩。
“咱们的计划若是发生了变化,后续也会发生点变化的吧。”刘艳手指绕绕发丝,心底一丝慌张,这些艺术家的行为,总是人不能理解的。
麦尔离舔舔银刃上的鲜血,稍微收收眼底的疯狂,道:“知道。”
这一切都入了秦暖的眼睛,只要有嫌隙,一切都好说。她看了郁辰一眼,以往秦暖欠他的便可以一次性还清,也无需拖沓。
“只是不知道偷情的人,到底是谁。”秦暖将冰冷的银色刃贴在自己脸上,白若白雪,银若月光,红唇皓齿,眸底带着一丝嘲讽。
秦暖微微勾唇以迅雷般的速度移到女人身旁,用刀刃抵住她的脖颈,微微向男人侧脸,道:“看够了?”
只要她将刀刃贴近脸庞,被称为麦尔离的男人总是有一瞬间恍惚,秦暖是摸清这一规律,这才如此行动。美色也是一种武器,在必要的时候未免不可利用。
“倒是没有。”麦尔离面对那张惊艳绝伦的脸庞,是无论如何都不会够的。
在他接到这一邀请时,眼里便只剩那那张面皮,在与他人鱼水之欢时也是如此。
“放开他!”从眸底摄出寒意,打在男人身上。秦暖从来不知道她冷若冰霜的模样更能入一颗心脏。
男人痴狂地往前一步,一只手已经离开轮椅,若是他能在这张面皮下离开,也是他的荣幸。如果他的手能够放上去,能够轻轻勾勒一笔,就一笔……
一笔就好。
“你敢!”
麦尔离顿感女声的尖利,他微微皱眉,为什么刘艳声音先是刀划破玻璃的感觉,怎么不能像秦暖一样,在没有看见秦暖真人以前,他还可以忍受,现在却一点都受不了。
“你可别忘了,我的好闺蜜,她现在可是在我家里。”
麦尔离闻言色变,“卑鄙!”他的妹妹,是绝不能受到任何一丁点的伤寒,一点都不可以!
那可是从小娇生惯养起来的皮肤,娇嫩地如同玫瑰花瓣一般,是上好地绝品,等再过半年,在她最娇嫩的时候……
秦暖对他们这些私下的恩怨并不兴趣,她瞧了郁辰一眼,血汩汩地流动着,这样一位温润如玉的公子,流这么多血……
刀刃抵入脖颈,鲜血滑过刀刃,银光艳血。
“放他走!”
刘艳这才开始害怕起来,调查上明明没有说秦家的这个会这样果断彪悍啊,明明说的是一个软弱无能的废物……
“这刀刃再进两分,你命可就没了。”秦暖稍稍使劲,在郁辰安全之前,她需要保证这个女人的生命,“你要拿自己的命来赌?”
刘艳指尖紧紧地贴着掌心,牙齿狠狠地咬住,这才能保证自己身体不再颤抖,她犹豫着,命是自己的,有且只有一次!
但这两个人随时都可以抓……
“您的血液挺珍贵的吧,难得一见呢。”秦暖抹开了一条细道,血缓缓地流淌着,似乎源源不绝。
她记得没错的话,这矫情的女人拥有珍贵的阴性熊猫血,不放进医院倒是可惜了。
刘艳眼神一变,这件事情她从未告诉过任何人,甚至是自己的女儿,像这样奇特的体质,怎么能在大街上随便嚷嚷。
恐惧从心底传上来,她质问:“你到底是谁!”这绝对不是她调查出来的那个人,倒是有些像……
刘艳惊恐,眼中满是不可置信,绝对不可能,不可能,绝对!绝对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只是想法一经出现,便说明这个人已经有了这样的想法。刘艳越瞧越觉得秦暖身上有文沫的影子,尤其是那双眼睛……
只是绝对不可能的事!
人一遇到自己熟悉的便只会往熟悉的地方去想,这才会觉得人世界有如此多的巧合与缘分。
“我是谁,你不是最清楚了吗?”
“快,快把那个人追回来去!”刘艳朝着麦尔离喊着,只是话到一半,她便放弃了。
别说现在追回来已经完了,就是那男人在这里,文沫也是绝对不会软心的。
这个跟文沫有些相像的女人,会不会想她一样心肠狠毒。
秦暖微微弯身,低声道:“你不会以为我已经死了吧?”
她瞧着女人眼中情感的转变,微微勾唇,当初女人害她时,就应该考虑过自己的后果。
“人作孽,不可活。”
“放……”刘艳再顾不得脖子上的痛感,她双手抓住秦暖的胳膊,眼中满是祈求,“放了我,求求你……求……”
“当初你怎么没对我有半分恻隐之心?”
秦暖手下一收,刀刃像是划破蛋糕一般,割破了喉咙。生命本身便很脆弱,有些人还在危险的边缘反复横跳,自然没什么好结果。
“暖暖……”麦尔离痴迷于那张脸,脸上丝丝缕缕的表情,半分都不舍得放过,完全没有意识到秦暖到底在做多么残忍的事情。
更何况,麦尔离并不觉得这残忍。美的皮囊与灵魂相匹配,这不是应该的吗?若是不能匹配,那他就让他们匹配。
这样为民的事情,怎么能不算高尚?
“别让我从你口中听见这两个字!”秦暖微微皱眉,恶心。
麦尔离缓缓地一点点地走进秦暖,终于没有那个女人的噪杂的声音,他终于可以好好地欣赏这张画皮!
妨碍的人都已经清理了,那现在是他们的时间了。
“可以,只要你……只要你让我勾勒出一副向日葵,一副向日葵就可以……”
秦暖微微撇嘴,她实在不能想象自己的脸上出现一朵向日葵会是什么样子,再说这样一个疯子想要成一副向日葵,总感觉怪怪的。
向日葵的热烈与浓墨重彩,麦尔离是半分没有,他有的只有疯狂,毫无人性的疯狂!秦暖记起来了,他就是那个将自己亲生妹妹的皮肉剥离下来,做成画的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