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为了宣传怎么能不好看。
可话这么说秦菲能帮忙才怪，谁都不是傻子。
关于这点的说辞，秦暖早就想得透透的，她把提前准备好的话复制粘贴，完成。
“人拍得好看才不会让颜值承担罪，别人指责的就是品味，是人的根本。若是你觉得不可以的话，我这边还有一组，你跟前台说一声，她拿给你。”
两手准备，让顾客满意，让自己舒心。
“嗯，好。我都拿走了。”
秦暖：“……我向来童叟无欺。”这还被抹去一个了零呢，挣钱容易吗？
“A，首饰你什么时候付款啊？”
秦暖白了眼，这么快就有个催债的。她钱还没赚起来呢，这害，贫穷的日子什么时候才能熬过去？
“咱们这么多年的交情，怎么会少了你的，多少钱来着，你再说一遍？”
果然钱财能够使人改变。秦暖觉得再这样下去，她跟地痞无赖的差距几乎为零。不行就算要赖债也要赖得理直气壮，赖得好看！
这么想着秦暖就收到那好几个零，还被贴心地三个一组，分开了。
秦暖：“好贴心。”她都分不清自己到底是讽刺还是夸赞，反正对方当赞来看了。
“你觉得我托人给你带得玉料怎么样？”秦暖稍微岔开了点话题。
似乎是那原材料的确不错，孙先生一提到就兴奋地说起来没个挺。
“色泽通透，质地温和，水头够足，A你从哪儿买来的破费了吧，这么高级的原料，要是我能有一两块，害可遇不可求啊，这珠宝首饰不是说想怎么设计就怎么设计的，也要贴合玉本身的特点，切得越少自然越好啊。”
秦暖：“嗯。”这个时候其实她连回应都不需要有，孙先生能一直说到明年，带上他以往得意作品。
不过现在她虎落平阳，不得不多说两句。秦暖接道：“那用这批玉料，来抵债呢？”
那边戛然而止，收不住的话头顿时不见。
秦暖心一提，悬了。若是她的话她是会同意的，那批玉料就算是最小的也得有五克拉，在市面上其实还可以。
难保别人跟她想得不一样。
“A你开玩笑吧，这是能说说的嘛！”
秦暖听着对方提高的声音，似乎略微生气，打消了这一念头，道：“嗯。”
“这不好吧，这多不公平啊，咱们兄弟这么多年，你怎么样我还是清楚的。”
“给个明确话。”秦暖这次是咬定了牙，若他不好意思明确拒绝，那她就背上没有任何债务了。
这买卖，做的是人情。也就只能用这一次吧。
孙先生一个语音电话过来，抱着手机喜极而泣，道：“A你果然是亲兄弟啊，那批玉料我估摸着最少得有三十靠上吧，这样我也不占你便宜，十五我就挑十五块，剩下的都还给你，我还免费帮你设计。”
秦暖：“……”似乎比她预算的要好太多？这没事她能不应吗？
“嗯，你觉得不亏就行。”
作品千千万，能被实现的可真是不多啊。光是承载想象力的载品就不多见，在加上工艺的难度。
“不亏不亏，我怎么会亏了呢。对了A我听说你们国家历史底蕴身后，文化源远流长，下个系列的灵感准备去你们国家，有什么推荐的地方吗？”
秦暖略一思索，挑出几个典型城市，而后道：“主题。”
“繁华之中的落寂，这主题我觉得非常棒，适合现代人。”
“嗯，”秦暖走了两步站在窗前，将摄像头的方向翻转，“你看怎么样？”
街道上灯光如昼，车辆顺流不息，行人脚步匆匆，从未有人驻足。这繁华的街巷，却正值美好的节日七夕。
到底是人心淡漠对情感不再需求还是城市的怪兽将人吞噬，变成它的奴隶。
孙先生静静地望着那条街道，心中万千言堆积着，找不出开口的点，只能静静地沉默。
“好了，我要去跟老公过七夕了。”
孙先生：“……”刚刚那落寂味瞬间没了，现在是成把成把的狗粮。地址倒是选好了。
秦暖挂断通讯，将刚刚脑海中想到的城市打了上去，顺便标注特点，而后切换账号。
还未完全登录，那消息是一条一条再加上一条地往外蹦，这是不是太多了。秦暖望着红点，缓了一会儿，而后才点开。
基本上都是陆源席的消息，大致意思还能有别的什么意思。
秦暖：“约人带杯奶茶。”
“好，没问题。”
基本上算是秒回，秦暖挑眉，这家伙放着陆氏集团不管，在这儿给她玩儿秒回？是钱不香还是赚钱不快乐。
既然已经约定好了出去，秦暖起身，总得回去稍加修饰一下吧。这苍老的加班族的面孔，心塞。
陆源席倒是很上道，带着奶茶过来的时候，人带茶都是热乎的。
“车里空调坏了？”秦暖这是为了预防自己被热，得提前问下。
陆源席坐在椅子上，道：“没。”
这话一出，秦暖就明白了，感情是怕奶茶凉了连空调都没开，她向来喝热的，不管冬天还是夏天，不过这点事儿她怎么会感动呢。
她可是见过大场面的人。
秦暖将口红涂上，唇色鲜艳，感觉还可以。顺手将包带起，她用脚踢了下在旁边的陆源席的大长腿，道：“出发。”
“好。”陆源席望着小姑娘微微勾唇，收起大长腿站了起来。
他们的七夕，这才正式开始。
咳咳，秦暖手机铃声大作，她在跟陆源席双目对视，含情脉脉之时，不得不去接手机。
她还没说话，那边怒气直冲来。
“你哪儿去了，今天什么日子不知道是吧，店里我们忙得跟条狗一样，你偷摸着去约会！”
秦暖瞥嘴，她还没说去约会呢，而且他们老夫老妻的过个节日，怎么能说是约会呢。那是刚在一起的小情侣才会干的事儿。
“嗯，你说的是，我现在就回去。”
小圆脸对这态度表示满意，道：“快点回来啊，顺便把陆总带过来吧，我也不是那无情的人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