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来到了这里。”文学摘下墨镜,望着远方,一个月的时间,差不多他就不信她不能赢一回。
墨色晕染,凉风拂过。长长的头发在风中飘舞,文雪坐上出租车,她现在最想做的不是休息,而是去找秦暖,她这次的目标人物。
这些人她会一个一个的去解决,他们带给他的伤害她只会十倍奉还,甚至百倍。
秦暖的住处,他们的都调查好了。手机铃声突然想起来,文学不耐烦的瞧了一眼,发现是熟人便接了下来。
“需要我去接机吗?”孙少想了想,还是问候一下,少一个敌人就多一个朋友。
他没有必要为了这么一点,去跟一个人闹僵,尤其是还即将来到他城市的人。
文雪道:“就不劳烦了我已经到处的地方了。”
她望着那栋别墅青山绿水倒是个不错的环境,文雪在导航上搜索了一下,这房子附近竟然还有别的住处!
她让司机开了过去,不管住在哪里,对她来说都是一样的。一个即将只要离开这个世界的人,对这些事从来不会在乎的,
直到文雪看见那房子的形状,里面的装置。
文雪:“……”老天对她还真实厚待,就算他在不在乎这些东西,也得是个正常的样子吧。
“还有别的地方可以住吗?”文雪打电话过去给孙少问道,她实在是不想住在那个地方,怎么看?怎么有点儿渗人吧。
“有有,文总来了,怎么可能没有地方住,呢我这就带您过去,你现在在哪儿呢?给我发一个地址吧。”孙少积极的说。
背地里搞点小动作,当面的话就算了,美丽的女人都是心如蛇蝎的,还是老老实实的该干什么干什么吧。
毕竟真正有钱的人,他的确是惹不起的,百足之虫,死而不僵,就算文氏集团宣告破产,那瘦死的骆驼也比马大,他可不敢把自己当成小白鼠去着了,这么大的一个家族。
文学礼貌的道:“那麻烦你了。”
这个人的秉性,她不能说是不知道,只能说了解的还不够透彻。用起来还是可以的,毕竟也没有别的人可以利用了。
“大小姐,那个人你是知道的,两面三刀,口蜜腹剑,实在不是一个好的伙伴。”然后女人苦口婆心,想要让文雪改变主意。
文雪淡淡的扫了他一眼,道:“你还有更好的办法吗。”
现在是没有了,他们人生地不熟。
明明知道孙少那家伙背叛了他们,现在却不得不低头去求人家。这种感觉实在是太差劲。
文雪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已经到了这里,要是不秦暖准备一点点小惊喜的话,怎么对得起自己呢,
更对不起秦暖对她的期待。
“让我看看行李箱里到底有什么。”文雪将行李箱平放在地面上,非常正式的拉开拉链,仔细的看着里面的东西。每个都是自己的珍藏品。
若非是遇到陆源席,她是绝对不会拿出来的那样,老谋深算的老狐狸,这些东西怕是有点不够塞牙缝。
但是对付秦暖那个傻女人,绰绰有余,更重要的一个目的就是观察一下那家伙是否真的怀孕。
“就用这个好了。”
文雪将小瓶子放入怀中。那小小的一点,谁能想到会要了几个人的命呢。
她觉得他她对敌人实在是仁慈,这么为对方着想。不知道能得到什么回报。
老女人对文学的决定向来是支持的,即使做法非常极端。但人性本恶,她也不是什么好人。
物以类聚,人以群分。老女人知道文雪的本质。但是她还是愿意相信自己的眼睛,那副纯良的模样映在心中。
等的实在无聊,文雪便拿出药瓶,仔细细的观察着。
人在知道自己被背叛的时候,是否还能保持着原有的心情?”文雪勾唇一笑,脑子中有了一个更妙的办法。
有些人天生就不是好人,自然从不会用好人的方法来约束自己。
终于,车声渐入而耳。文雪站在高处,向远方望去。
一辆摩托车飞速疾驰,尘埃四起。
这人只能是孙少。毕竟谁会在这种地方如此野路子呢,完全不把自己的生命当命,也只有年轻人才会这样肆无忌惮。
“你们有钱人都是喜欢这种地方吗?”孙少瞧着周围的环境,不禁感叹富人的审美,他真是搞不懂啊。
他们家家庭环境不错,但是跟真正的国际大佬比起来,还是差了那么一点点。
孙少瞧着那阴森森的房间,总觉得自己可以为她稍微做点儿什么。他先将文雪送到了酒店,但是大小姐脾气的人说什么也不想在酒店住下。
孙少无奈,只得将他带回自己的住所虽然不太好,但也勉强过得去。
“这次真的很感谢你,没有你的话我们现在还露宿荒野呢。”文雪伸出手去想要跟孙少握手致谢。
美女的意图都已经这么明显,孙少自然明白。他道:“咱们相识这么长时间都是应该的,以后但凡你有事情,全都可以跟我说,小弟我竭尽全力。”
事情不会做,话还不会说吗?这简直简简单单。
文雪笑了,她觉得自己的名单上再加一个人也无所谓,多一个人赚一条命,只要时间还够,她可以将目标定为任何人。
“我们人生地不熟的,也只能靠你,孙少向来是一个靠谱的人。”文雪扯扯衣领,温柔的笑了笑。
她知道自己的长相是最适合温柔的,不然也不会选择这种待人的方式。
果然那家伙很快就上钩,大多数男人思考的方式跟女人还是不一样的,或者说是跟人不一样,他们追求的是最原始的东西。
一夜之欢,孙少觉得还挺满意。这个女人,他已经肖想太久,上流社会、富家小姐、衣冠楚楚,再加上紧致的皮肤与娇嫩的脸蛋,还有那让人舒适的态度,这些怎么能不吸引人呢。
既然家人如此主动,他自然也不能让人失望。反正赖账的事情,他干的太多,再多一次不多,少一次那就不行了。
“夜已经很深了,那我就不留孙少过夜了。”文雪拉过衣裳掩住身子,吓下了逐客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