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源席不就是凭借爷爷的偏爱吗,我看你这次还有什么资格出现在我眼前!”陆筹安转身,欢欢喜喜地走了,丝毫没有记起自己人设的崩塌。
一位温润如玉的公子,会做出这样的豪赌?
当文雪知道这一切时,她双手握住陆筹安的胳膊,不安道:“要不我们还是少赌一点吧,这样总是让人心神难安。”
“没关系,”陆筹安轻轻地抚摸着文雪的鬓发,声音温柔,“你也知道,在电子竞技方面,是绝对没有人比我更厉害的。”
文雪的心稍稍安了一些,最近几场比赛她去看过,陆筹安的确有他的过人之处。
“可这全部的股份,是不是有点太多了。”文雪心中依然难安,这事她回去要跟母亲……
母亲,文雪一想到亲人,那可是离她最近的人,一想到她被秦暖沙发,却沉冤不得雪,心中愈发沉痛,如同被风沙消磨,一点一点,不得停止。
母亲出门之前还跟她说,让她等着好结果,谁知道她等回来的却是让她撕心裂肺的结果!
这个仇,不顾一切,她必须报!
只要陆源席倒台,秦暖还是跟着完的事情呢?文雪如此一想,用百分之十的股份都不嫌多。
至于此时,她最需要做的就是抓住陆筹安,她要亲眼看着秦暖的血肉被一层一层地剥下来。
“不会有问题的,放心。”陆筹安只能用安慰他人来平复心中的波澜,“再说,我们又不是只有陆氏集团的股份。”
其他一些小工厂小产业他们也是占有一定股份的,只是不及总公司赚钱。
陆筹安现在最需要做的就是稳住文雪,将文氏集团的股份放在自己手心。不然若是翻车,他连后台都没有。
父亲有什么用,还不是要受老一辈的制约?财权还是要握在自己手中,这样才更放心。
“嗯。”
两个心怀鬼胎的人,在行动上倒是出奇的一致。他们的想法间接促进两人情感的上升。
一时间,似乎又回到最初的热恋。
利益线上的两只蚂蚱,倒是合作在了一起。
文雪回家以后,将事情稍微叙述了一遍。现在没有母亲坚实的后盾,她也只能求助父亲了。
如今父亲萎靡不振,为了文沫的死费劲了心思,文雪倒也不指望他能提出来什么好的意见。
“你自己定夺吧,我已经没有心力再去争抢什么了。”
文雪上楼,经过文沫的房间时愣了一下,她总感觉这个房间是有人的,但绝对不可能啊。文雪伸手推了一下门,的确什么都没没有。
她舒了一口气,正准备离开,突然窗帘晃动。
“谁!”文雪一声喝,只是窗帘缓缓地安静了下来,似乎只是风拂动带起的。
她慢慢地走过去,的确没见什么东西,而且这里是二层,应该也不会有什么。只是她还是觉得这个房间太阴冷了,没有人气。
自从文沫过世后,这个房间就再也没住过人。毫无生气也是自然的。文雪如是安慰自己。
“艳阳高照,怎么可能有鬼呢?”文雪自嘲地笑了一声,声音在空旷的房间里回响,吓得她自己一哆嗦。
害过人的人,心中自然不会安稳。
秦暖在房顶上坐了一会儿,晒着太阳。这个时候阳光正好,不刺眼也不昏暗。
“咱们以后慢慢来。”她灵巧地翻动身子,这二层的别墅对她来说还真不算什么。
只是她在回去的路上竟然被抓包了,秦暖无语道:“你什么时候在的。”
“在你从窗户过去的时候。”宋晨鹤笑笑,一双桃花眼万千风情。这是自带的,他本人知道但谁也不能规定人不能笑啊。
秦暖瞧了宋晨鹤一眼,看来又一个跟她不相上下的人啊。有一个陆源席已经够难受的了,因为打不过还赔了不少钱,现在又多了一个……
“有事说事,没事转身。”
“咱们认识也一月有余,你对我怎么还这么冷淡啊,明明看到郁辰的时候不是这样的,就连看到冰块态度也不错。”
“一个是公子,一个是丈夫,你呢?”
秦暖说话,向来这么扎人心的嘛?宋晨鹤不禁怀疑自己是找错了人。只是这样貌,这家世背景,都是没错的。
除了性格。
“我,我是知己。”
“你的话,”秦暖打量了一眼,“宁可没有。”
一再被嫌弃的宋晨鹤:“……我再怎么说也是万千少女心中的理想型,不要面子的嘛?”
“你给自己了吗?”
终于认识到在斗嘴上好像占不了优势,这一事实。宋晨鹤只得转变态度,求人办事。
“我想让人还我一个人情。”
“你说,欠债不还不是我本性。”
宋晨鹤觉得自己的事情发展地实在是过于顺利,不禁多留了两个心眼。
“我想让你帮我查我母亲的事情。”
秦暖停住上前的脚步,道:“我不是侦探,更不是警察,这样的事情你应该去找专业人士。”
“我知道,”宋晨鹤眸子中满是无奈,“警察定案自杀事件,侦探我信不过。”
“那我是怎么让你信得过的?”秦暖并不觉得先前的自己有什么突出的地方,相反是过于普通。
宋晨鹤眸底一丝失望闪过去,果然她已经不认识他了,也是这么长时间过去,或许也只有他记得她的技能吧。
那一双看透细节的眼睛。如今时过多年,宋晨鹤依然相信,秦暖是能够帮助他的人。
他母亲的事情外人知道的确不好,只是若是秦暖的话,若是她……应该没有问题。
“当然是,郁辰推荐的啦,”宋晨鹤一手搭在秦暖的肩上,“你别这么紧张嘛,郁辰是我最好的朋友,他推荐的人我自然是信得过的,况且通过这么长时间的观察,你人美心善,我是最了解的。”
秦暖一巴掌将那只搭在自己肩上的手拍下去,道:“报酬。”
“随你要求。”
“行,把你三个月的工资打到我账户上就行。”
宋晨鹤脸上带着痛苦面具,央求道:“小姐姐你行行善,三个月工资啊,我基本上月光,哪儿有存款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