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王想起府中两次闹鬼的情形,问道:“皇上可相信这世上真有鬼怪?”
惠王府闹鬼的事,满京谁人不知?道:“王叔是说李珂珂可能是鬼怪?”话说出口时,顿感屋里起了一阵凉风,吹的后背发凉。脑海里突然冒出了那张陌生的脸,和之前所见到的样子相差也太大了,心中更是断定了珂珂就是一只鬼。
站在屋里侍候的太监也缩了缩肩,往屋外张望了下。
惠王道:“普通人何曾能做到她所做到的那些?不但做不到,就是听也没听过,想也不曾想过。”不得不说惠王的想像,揭开了事情的真相。
凌书垣沉吟道:“王叔之前不是请过了因大师到府上施法,就辛苦王叔再到普慧寺请了因大师来施法。如有需要,宫里禁卫王叔也可有调遣。”
惠王一听凌书垣的意思是把这件事交由自己来办,不管她是妖是鬼,如能借助这次把她收拾下来,以后惠王府也能少了很多麻烦,道:“臣领旨,皇上放心,臣一定把这事办妥帖了。”
惠王领旨后回到惠王府,细想之下也觉得自己的猜测是对的,不然诗儿怎么莫名其妙的就和哪混账再一起了,一定是她报复她在宫里被下药,所以才来害了诗儿,又借机打了琪儿。
回房后,冯静媛还躺在床上休息,看着冯静媛深陷的眼眶,苍白的脸颊,头上还缠着一圈白布,一侧还隐隐的可见一些红印,明明前几日都还神采奕奕,现在却一派死气沉沉。
刘嬷嬷守在屋里,随时待命,看见惠王进来,忙起身给惠王行礼。
惠王摆了摆手,示意她别吵醒了冯静媛。哪知冯静媛已经睁开了眼睛,疲惫的喊道:“王爷回来了!”说着就准备翻身起来,刘嬷嬷也忙上前扶着她坐起来。
惠王看着冯静媛坐起来后,道:“别起来了,靠在床上休息一下,我坐这和你说说话。”走到床边坐了下来。
听了惠王的话,这两日来受到的委屈和打击,强撑着的心理,瞬间决堤,眼睛一红,泪珠就如断了线的珠子般滚了下来,扑进已坐在窗边的惠王肩上,伤心的哭了起来。怎能不哭?在皇宫一番惊吓,惊魂未定的回到家中,本想躺下好好休息一下,岂料自己疼爱的女儿又出事,事情都还未处理好,第二日儿子又被人打的满是血的回来。一连的惊吓刺激,早已经让她惶恐不已,哪怕是困倦的不行,才闭上眼睛,稍有动静也被吓得睁开了双眼。
惠王也知道她这几日委屈了,抱着她,任由她在自己肩上发泄哭泣。一旁的刘嬷嬷则自觉的走了出去,并守在外面,不准人靠近。
哭了一下的冯静媛觉得心里好受多了,想着惠王进宫的事,又问道:“皇上可同意了?”
惠王叹了一口气道:“皇上遇到的事,和我们比起来,也不轻松!”
冯静媛一时不明白,问道:“皇上他遇到什么事了?”
“在我进宫前,皇上就传召了李珂珂进宫,李珂珂伙同魏季明和昨日在淑妃的宫殿里一样,今日在御花园,打伤了一众侍卫不说,还逃之夭夭。”惠王说道,不过他不知道的是,两人不是逃之夭夭,是光明正大的飞走,更不知道的是凌书垣被魏季明一截断箭吓得失了魂魄。
“他们竟如此大胆!胆敢当着皇上的面打伤侍卫!皇上怎么没多派些人抓住他们?”冯静媛问道。
惠王道:“李珂珂有些邪乎,要想抓住她,普通常人怎么可能抓的住她,更何况还有魏季明这个帮手在!”
惠王妃纳闷道:“她怎么邪乎了?”
惠王又慢慢引导,从她来京后说起,一直说到现在惠王府里出现的事,惠王妃一听,也觉李珂珂这人有问题,但这样一样又害怕不已,如果是人还能对付,但如果是鬼,这要怎么对付?结结巴巴的问道:“王爷,如果她是哪个?我们该怎么办?”
惠王心里也怕,但知道现在不是怕的时候,心中认定了李珂珂不除,惠王府必不得安宁!比起害怕来,他也更担心惠王府一直出事不断! 这时候想要除掉珂珂的心思战胜了心中的惧怕,道:“你忘了了因大师了?请他出马,我就不相信不能收了哪妖女!”
冯静媛一听也觉得有戏,但又担心了因大师不好请,道:“可了因大师不一定能请得动!上次琪儿的事,可就没有请到他。”
惠王讥笑道:“一个老秃驴,还想在皇上面前摆架子?如是那样,普慧寺也没有存在的意义了!”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他了因再如何厉害,皇上的一道口谕,一道旨意他就是再不愿也只得遵守,这就是皇命,自古皇命难违!
第二日,惠王亲自带着管家,向普慧寺而去。只是他算错了,皇命虽难违,可还有一句:将在外,君命有所不为!
到了普慧寺后,接待两人的只是一个小沙弥,管家上前说道:“我家王爷奉皇命前来相请了因大师。”说到皇命的时候,两手朝屋外拱了拱手。
小沙弥双手合十念道:“阿弥陀佛!”随后又说道:“师傅一直在外游历,至今未归,就是近日寺里大长老也出门游历去了。”
管家一听,转头看向惠王,喊道:“王爷,这可如何是好?”
惠王威严说道:“马上去找,不管你们用什么法子,最迟不过两日后,本王一定要见到了因大师。若是耽误了,我看这普慧寺也到头了!”
小沙弥吓得大惊失色,合十的双手,一直贴于胸前,紧张的说道:“还请王爷原谅,师傅和大长老去向何方,我们都不知,这如何能在两日内找到?”
惠王道:“如何去找,这是你们的事,本王管不着,本王只要两日后见到了因。”说罢一甩衣袖,就先向寺外走去。
回到王府,冯静媛听说了因还未回到寺中,不但了因不在,上次来的大长老也不在,道:“王爷,了因如真那么厉害,说不定早已算出了宫中的变故,不想牵扯进来所以早早躲开了去。”
惠王一听,觉得冯静媛说得甚是在理,不然怎么那么巧,就连大长老也出门去了。但冷哼一声道:“天下都是皇上的,他能往那跑?往哪里躲去?”
冯静媛道:“王爷,天下又不止了因一人了得,我们又何必非找他不可。逼迫于他,臣妾还担心他不会尽心!”
惠王听道:“京中寺庙虽众多,但也只有了因大师道行最高。”
冯静媛反而笑道:“王爷,要说满京道行和德望最高,肯定非了因大师,但是我们现在要的是捉鬼最厉害的,我可是听说了摩云观的赵道长不但道术高超,而且很擅长捉鬼!”
惠王反问道:“可当真?”
冯静媛笑道:“当然是真的,好多人家都请过赵道长上门做法,了因大师现在不在京里,何不先找赵道长来试一试,不行也不耽误找了因大师。”冯静媛说到这,顿了一下又接着说道:“王爷,依臣妾看,这件事王爷不宜出面。这事臣妾来做就可,免得坊间又传出什么大裕朝王爷信奉鬼神,或是仇恨义云公主,把好端端的女子当成妖魔鬼怪,影响王爷声誉,臣妾一介女流之辈,倒是不怕别人说什么,只要王爷宠爱臣妾这就够了。”
一番话下来,惠王不但觉得可以先请摩云观的赵道长前来一试,还感动于冯静媛对自己的爱护,当即抱住冯静媛说道:“还是爱妃最体贴爱护本王,哪这件事就交由爱妃来办理,早些了结这事府里也好清净一些。”
近段时间府中问题频出,惠王对冯静媛也早没有往日的宠爱,基本都宿在小妾和侧妃屋子里,偶尔在主屋过夜也是倒头就睡。今日这事说下来,倒是缓和了些关系,冯静媛倚靠在了惠王怀里,一手攀上惠王的胸口,柔媚的回道:“王爷放心,臣妾一定把这事办理的妥妥贴贴的。”
“辛苦爱妃了!”惠王抓住冯静媛的手喊道。
“王爷,你我夫妻一体,能为王爷分担,是臣妾的福分,只求王爷多怜惜臣妾一些。”
冯静媛说得情真意切,柔弱无骨的靠在惠王怀里,带着些水雾的眼睛仰头看着惠王,略苍白的脸色更增添了她楚楚可怜,想要人疼爱的模样。这样的冯静媛看得惠王心中顿时增添了想要保护和疼爱她的欲望。当即低头亲上了仰起想要寻求安慰的小嘴。
四片唇密切的贴合在一起时,冯静媛攀着惠王的手马上主动的环住了惠王的脖子,而两人的身子也慢慢滑下了床头,一上一下躺在了床的中间,随后便见着衣衫凌乱的丢于室内,喘息声声,偶尔听见冯静媛柔媚的低吟着“王爷”“王爷”。听得外间的刘嬷嬷羞红了老脸,忙命人准备热水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