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花丙房这小子被顒给弄得有些狼狈,如果不是他地滚侧翻之类的身法还过得去,现在恐怕早就被利爪开膛破肚了。
“曹诚,快走!”
王老爷子他们已经跑了足够远,邓准站在远处朝曹诚挥手示意,曹诚赶紧撤退。
将手中长矛送出去逼退顒,曹诚刚要蹲下去拉贾志超,花丙房就把曹诚给撞开了。
“人都凉了,你还管他干毛啊?”
“人死总是要入土为安的……”
“入个毛的土,我们现在就在土下,还用入?走!”
别看花丙房平时大大咧咧好像不靠谱,关键时刻还是很果断的。
他们且战且退,在瞅准时机以后马上转身脚底抹油就开溜,冲进一间民房里帮邓准赶紧将木门给别上。
呱呀!呱呀!
门一关紧,外面就传来不少顒的叫声。这种叫声有点类似于婴儿啼哭,又有点像是大人在哀鸣,总之听得他们心里瘆得慌。
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外面明明已经围了许多的顒,但它们就是没有一个敢冲门,或者从其他地方寻找有没有进来的可能性。
花丙房喘着粗气靠在门上,“吓死小爷了,原来外面这玩意儿这么多,还好我们躲进来了。”
邓准就不像花丙房那么乐观了,他指了指另一个房间,“我刚才看过了,卧室还有另一个房间都是木窗,外面的家伙要真发疯,恐怕挡不住。”
屋子里的人都看着曹诚希望他能给拿个主意,能怎么办?
曹诚也很绝望啊。
“等吧。”
现在这种情形,除了等曹诚实在想不出还有什么办法了。
外面的顒和曹诚有心灵感应一样,五分钟的时间不到外面就安静了。
“是飞走了吗?”
花丙房将木窗打开一点往外看,随后嘴角抽了抽绝望地回答曹诚,“飞个毛啊,这些怪鸟全都在外面趴窝,看样子是要和我们耗上了。”
鸟也知道围而不攻和人比耐心了,这种奇艺的事情曹诚以前从来都没有遇到过。
仔细一想又觉得有些不对劲,这外面的顒一个个都有成年男子的体型,至少从表面上来看,它们的肌肉也好,力道也好,应该都不比成年男子弱。
既然如此,如果它们真的想冲进来杀掉他们,那这门板和木窗根本就顶不住才对啊?它们在怕什么?
心中有了疑惑,曹诚开始从门口走开,在整个房间逛起来。
花丙房见曹诚竟然还有闲情逸致四处乱晃,很不满地嘟囔起来,“大哥,你能不能……”
曹诚一摆手示意花丙房不要说话,见曹诚表情这么严肃,花丙房赶紧闭上了嘴。
从刚才进门的时候曹诚就觉得这个房间有点奇怪,现在总算明白究竟奇怪在哪里了。
从房间的摆设来看,这很明显是一间普通的民房。然而最不合理的地方就在于,这个民房里的陈设品大多都不是生活必需品,很多东西摆放得也根本不合常理。
结合外面那些顒的表现,曹诚可以确定这个房间恐怕不是普通民房那么简单。将一个柜子上的花瓶给挪开,曹诚发现花瓶的底部竟然还有密密麻麻的小字。
王老爷子从曹诚手里接过花瓶眯着眼睛仔细看了起来,好一会儿才开口对曹诚说道:“这上面的文字和之前大祭司长袍上的一模一样!”
曹诚的心往下一沉,又和那个女暴君有关。
哐当!
木门突然发出一声巨响,花丙房直接被这种强劲的冲击力给撞飞了。
“痛死小爷了,这些怪鸟不是不敢撞门吗?这怎么不按套路出牌啊。”
听了花丙房的抱怨,曹诚忍不住看了眼王老爷子手里的花瓶,“王老,把花瓶放回原处。”
王老爷子听曹诚这么说也意识到了问题出在哪里,赶紧将花瓶放回了原来在的地方。也就这么一放,外面就没动静了。
满头大汗的邓准勉强一笑,“这还真神了。”
邓准神字刚说出来,他的脚下一空,整个人嗖的一声就掉了下去。
这突如其来的变化把曹诚他们都给弄懵了,这民房下面果然有机关?
花丙房跑到洞口一瞧,伸出一根手指在洞口内壁摸了一下心里就有了数。
“下面应该是滑道,很久没用过了,不太可能会有机关。”
也就在这时,掉下去的邓准声音从下面幽幽传了上来,“他娘的,这门口设计这么大一个坑,设计的人是脑子有病吧。”
“老邓,你没事吧?”
“死不了,就是又他娘的摔了一下。”
“下面有什么东西没有?”
“黑黢黢的,什么都看不见。”
花丙房二话不说摸出狼牙手电给老邓丢下去,“你用手电筒照照看,周围有什么东西没有?”
手电筒往下掉的声音十分清晰,老邓听到骂了起来,“去你的,你们不把我拉上去?丢绳子下来啊,丢你妹的手电筒。”
花丙房嘿嘿一笑不说话,这小子就指着老邓给他开路呢。
过了大约有两三分钟,老邓才又回复了他们,“这地方看起来怪吓人的,我也不知道是什么地方,感觉像是一个通道?”
曹诚将目光投向王老爷子,“王老,我和花丙房准备下去看看,你们……”
王老爷子一摆手笑着说道:“我们也跟着一起下去。”
曹诚点了点头,拍了一下花丙房的肩膀示意他先下。
这滑道下面有什么他们大家都不知道,唯一能够确定的是屋子外的顒恐怕会一直守着他们。也就是说滑道是他们唯一的希望,如果滑道不通,那他们必死无疑。
和花丙房说的一样,一路滑下去都没有什么机关被触发,相反的,这个滑道还保养的很好,表面有一层薄薄的油脂,不会给人太大的摩擦感。
一落地曹诚就提高了警惕,花丙房和邓准一人一个手电筒,朝着四周探照。
的确就和邓准之前说的一样,这看起来像是一个什么地方的入口通道,两边没有长明灯,也没有什么壁画或者浮雕,干干净净的,给人一种不自然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