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坏啊,”
曹诚不得不吐槽到。
但这股份要还是不要留还是不留,该如何抉择?
不争馒头争口气算了,改天他要亲自去找那个冰山美人,毕竟是那个冰山美人答应他的,又不是这个曹诚,再说常家大宅他都去过了,连正眼都见识过,如果不想长家百年气运受到危害的话,他这个股权拿到应该是不成问题的,这么一想曹诚的心里便有了底他还是有点退路在身上的。
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脖子另外一个挂坠,这一些都是它带给他的。
果不其然,常琪都走到车前,曹诚都没有任何一句挽留的话,看来这个股份的协议对他来说诱惑力还不是那么大,常琪嘟起嘴还有些生气,没想到这个家伙这么难缠,他糊的,回头两个马尾跟着他转向两个人对视,这一刻矛盾似乎有种升级的感脚。
“那个股份的协议你不想要了是吧?不想要那我可就真的走喽?”
“走喽。”
常琪这个时候从包里拿出了几张a4纸,看样子那个冰山美人还真想把这个协议交给了她,曹诚看到了怎么能不心动,但理智告诉她不能轻举妄动。
“拜拜。”
逢场作戏,谁不会曹诚送上标准的八颗牙齿的笑容,挥挥手,一副送走瘟神的模样。
“喂,你这是什么意思?这么迫不及待的让我走,我好歹也算是这个跆拳道馆的股东吗?你怎么能这么对我?你,过来。”
常琪今天略显急躁。
“你让我过去我就过去啊,你谁呀?”
曹诚不屑的说着。
“你,那你身为我的员工,给我当当陪练这个要求不过分吧?”
谁知道常琪画风一转竟然也转到了这个方面,这两个姐妹还真是如出一辙,鬼点子都能想到一块儿去。
“你们俩故意的吧?”
曹诚有些气不过。
“哦,原来昨天你也当过陪练了,既然你这么有经验,那必须得你来了,来吧。”
常琪说着朝着陪练室走去,她玩真的。
“我凭什么陪你练?”
“凭这个喽?”
常琪晃了晃手里的协议,鬼魅的遗像,然后走进了排练室,只留下曹诚在原地。
这时周扒皮脸上的表情,一会儿哭一会儿笑,就连生活大爆炸都没有他精彩眼看着这个大祖宗就要走了,怎么突然回心转意了,非得和这个毛头小子过不去,这常家的大小姐都什么眼光?
“还不快点去,大小姐叫你了,愣着干什么?”
周扒皮直接上去,一脚踹在曹诚的屁股上,曹诚回头惊讶的看着周扒皮,没有想到他现在这么嚣张。
“别忘了,我们可是有签劳动合同的,你现在还是我的员工,就必须得服从命令。”
周扒皮说的有板有眼的,曹诚也没有反驳,毕竟是事实,
只是他不知这个常琪是否和昨天的冰山美人一样,也是黑带五段,要是真是这样的话,那可他又得吃苦头了。
不过像她这样子,平时应该不是一个喜欢锻炼的小女生,应该不会这么倒霉。
周扒皮脸上连汗都冒出来了,他现在就如刀尖上行走,如果曹诚的做法不合这个大小姐的心意,又要把账算在他的手上,他也真是太惨了。
不过好在现在有那个股份协议挟持着曹诚,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曹诚自然也看穿了周扒皮的心思,两个人心照不宣的在这对峙着,既好气又好笑。
想想昨天晚上点了那么大一份小龙虾,可真是肉疼,这份工作丢了,拿不到协议的话,下个月就要喝西北风了。
最后曹诚选择走进排练室,无论如何他还是有点实力的。
算是为了那个股份协议最后一波吧,毕竟这种东西是靠他在这个小小的跆拳道馆里,是很难达到这番成就的。
只不过当曹诚走进跆拳道馆那一刻,下巴都要掉到地上了,没有想到这个扎着双马尾,一副清纯大学生的模样,看着瘦瘦弱弱的,既然也是黑带五段。
该来的还是来了。
这两姐妹真狠啊,平时有这时间去逛逛街,看看电影不香吗?
这时他后悔了,正准备后退,谁知常琪看穿了他的小心思:
“来都来了,还想反悔,堂堂一个男子汉,就这么个软骨头,别让我看不起你。”
曹诚是既生气,但又不想白白受皮肉之苦,就在这时他愤怒的真气涌上他的眼睛。
等他睁开眼睛,他看到的是常琪身体内的气血反而转变了方向,有点倒流的意思,倒也不至于这么严重,就是好像哪里不对劲。
到底是要干什么?这小家伙又在搞什么坏心思。
这个时候,他连“欣赏”的时间都没有。
肚子,这气血都用到肚子上了,怎么这家伙还有难得一见的肚皮功,蛤蟆功?
恍然大悟的曹诚反应过来,今天这顿打肯定是挨不了了,协议不协议的先不说,最起码不会再受这皮肉之苦了。
“我们打个赌吧,如果我赢了把那个股份协议给我,如果我输了,任你处置怎么样?”
“废话少说。”
常琪只当它是最后的挣扎,并没有任何理会。
“诶诶,行不行?你好好想想,对你来说这点股份可不算什么,但是要是我输了,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我说的做到买,这笔卖不亏吧。”
曹诚很自信的说着,说着说着常琪自然是有些心动,这还是这个草包曹诚第1次给他提不过看起来还蛮好玩儿的。
“可是你说的,要是你输了任我处置,到时候可不要反悔哭鼻子。”
“呵呵~”
曹诚真是被气笑了,没有想到在常琪心里竟然是这般看他的,后来不给他点颜色,瞧瞧还真是不行了。
“说吧,你想赌什么,我倒是要看看你还有什么能够赢得过我的,要是你赢了股份协议立马当场给你签下,我说到做到。”
常琪说着。
“好,既然你这么爽快,那我也表个态,要是我输了任你处置,怎么样都可以,够诚意吧。”
常琪的眼神里都有光了,看来他的这个赌注很感兴趣:“废话少说,到底赌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