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到底想要怎样?”
常琪被激怒了,一脸凶巴巴的看着这个猥琐的公子哥。
虽说大庭广众之下,但是被这么欺负,还真是头一次,看来这总经理也不好当。
这个猥琐的公子哥把手搭在常琪的肩上,然后玩味的看着她:“懂了吗?”
常琪虽说没有久经商场,但她这个段位的人,也好歹大大小小接触过很多男生,但还是有些乱了分寸。
她从嘴里挤出两个字:“休想。”
这个为首的公子哥,虽然微笑了一下,但眼神立马转变成了狠辣的角色,看来这个事情想要这么稳稳当当的度过,是不可能了。
常瑶跟上来,看着常琪和这个公子哥交涉无果,总理想想新的办法。
“这位帅哥,有什么问题,我们后续可以沟通,这么多人,我们还是不要在这里制造更大的舆论影响了,对谁都没有好处,你好歹也算是有身份的人,要是被登上报纸上了头条,对你也没有什么好处吧?”
常瑶开口阻止,但是这个公子哥并不理会。
“想让我平息这件事情,也可以,去跟我喝一杯。怎么样?这个买卖很划算吧,放心,本少爷可是一个君子,不会占你便宜的”
“呵呵,就你还君子。”
常琪一边不想把事情闹大,但是一点也不想忍着这个为所欲为的公子哥。
这公子哥显然被激怒了,眼看撩常琪不成,那就换个别的策略。
他看了旁边那个人一眼,旁边那个人立马心领神会,然后组织这些飞车党,还有豪车上下来大大小小几十个人,一个个都是灯红酒绿的。
红毛绿毛已经不足为奇了,身上大片的纹身那可真是煞是风景,然后正暗戳戳的上前凑过去,显然是把目标对准了这些员工。
常琪和常瑶看到事情逐渐扩大化,最重要的是那个该死的衣冠禽兽竟然还在认真的拍照片,可真是有敬业。
这年头,这么敬业的记者少见。
最重要的是这警察怎么还不来办事?速度怎么这么慢?
常瑶和常琪现在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这都叫什么事儿?这个公子哥显然是发现了他们两个的心思,然后潇洒的向前走了两步,还抬手凹了个造型说道:“等警察呢?要是警察能等来的话,我们敢这么嚣张吗?”
呵呵,可真是嚣张呢,
虽然他说的确实是对的,不然的话,这群人也不敢这么嚣张,但也太明目张胆了吧。
光天化日之下的,还有记者在这拍,就这么嚣张,看他背后有人,而且关系还挺硬。
只是不知道是谁家这么倒霉,摊上这么个孩子,一点正经事不干。
但常瑶和常琪不知道的是,整个峡口市有头有脸的大户人家就那么几个,所谓的富家子弟,也并没有像如今这一般,如此的顽固,到底是什么隐形富豪,培养出这样的败家子?
这其中到底是怎样的关系,是他们不知道的?他们两个甚至怀疑,这个败家子是不是别的市来的。
只是围观的路人越来越多,交通已经开始堵塞,每人一部手机,流量的威力不能小觑啊。
常瑶他们两个人看在眼里,急在心里。
“好,不就喝一杯嘛,老娘我可是千杯不醉,到时候可别跪下叫姥姥就行。”
常琪也是被逼急了,然后才答应了这个公子哥的请求,她到要看看这公子哥能干点什么?看看他能掀起什么浪来?
保镖她有的是,根本不在怕的。
然后这公子哥似乎心神意会的点了点头,然后小人得志的说了句:“一个人哦?这才乖嘛。”
他做了一个请的姿势,常琪上了他的车。
然后,这些青年才俊在闹市中竟然开辟了一条路,然后扬长而去。
只留下常瑶在原地维持现状,处理这烂摊子。
公子哥带着常琪来到了江边,今天的月色很美,江边的风很温柔,是个约会的好地方。
没有想到这小公子哥还挺有情趣?不过他并不想和这个公子哥扯上什么关系。
终于,在江边的一个酒吧面前停了下来。
常琪从车上下来,看了看周围的环境,眉头一皱,这里他还真从来没有来过。
看起来是个别致的酒吧,但是峡口市大大小小的酒吧她都去过,而且都有熟人,这个还真是没来过,难道是新开的?
看来这个公子哥有点意思。
管不了这么多了,得想办法先逃走,至于其他的以后想办法再收拾他。
但这个酒吧门口人虽然多,但不过是人行横道,想要跑,恐怕是跑不过这些个男人。
“走吧,进去喝一杯吧,来都来了,别扭扭捏捏的了,总经理。”
“别碰我,你到底想干什么?好猖狂。”
常琪挣脱了他的手向后退了两步,但后边就是围栏,下面就是江水,她退无可退,只好依着这个栏杆。
公子哥笑了笑,没说话,就这么看着他,眼神就像看着一只兔子一样,看样子今天已经成了他目标的猎物,想跑有点困难。
但是所有公子哥都是有一个通病,那就是自负。
他上来直接动手动脚,牵起常琪的手,给了一个吻,常琪恶心的缩了回去,然后伸出手想要给他一巴掌,但被拦下了。
没办法她拿出湿巾擦了擦,这公子哥不乐意了,眼神恶狠的走上去,拎着常琪的衣领。
刚想说些什么,谁知不知哪个冤大头撞了上来,坏了这个公子哥的好事,公子哥破口大骂:“谁呀?没长眼吗?”
这个时候,曹诚才反应过来他撞到人了,但没想到抬头看到竟然是常琪?
他不可思议的看了看常琪,然后才道歉道:“不好意思,哥们儿,没有看到,喝了点酒,走路有些飘,哈哈哈,终于有人收拾这娘们儿了。”
曹诚因为晚上喝了酒有点多,再加上和班花的艳遇,现在整个人有那么一点点飘。
这个公子哥倒是非常感兴趣的问道:“你认识她?”
曹诚看着常琪笑了笑:“何止是认识,简直是冤家路窄的代名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