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承认天龙族的战士都十分的勇猛,但这种原始的勇猛,在现代步武器面前一点用处都没有。一梭子武器过去,祭坛上除了曹诚和花丙房就没有其他人再站着了。
花丙房像个好奇宝宝一样凑过来拉开曹诚的口袋看来看去的,“可以啊大哥,你这有哆啦A梦的万能袋怎么不早说?”
曹诚无奈地叹了口气对花丙房解释道:“我这不是哆啦A梦的口袋,你要是想某件东西,一样可以从你的兜里得到。只不过你需要集中精神,相信自己本来就带着这东西来的。”
花丙房被曹诚这一通绕说的云里雾里,他挠了挠头,“到底什么意思?我又不是上帝之子,难道我说有光就有光?”
曹诚似笑非笑地看着花丙房,他也不笨,马上就明白了曹诚的意思。
大祭司这个幻境其实算不上多高明,和大多的幻境一样,最大的问题就在于怎么将目标对象在幻境中完美重塑。
这就和程序员写程序差不多,你制造了一个游戏场景,那么怎么样才能让玩家在游戏中感到无比真实呢?答案只有从玩家那里获取数据,而这个数据全都是来自于他们的大脑。
知晓这一漏洞的曹诚和花丙房在这个幻境里顿时无敌了。曹诚因为不是个职业的战事迷,因此脑子里印象最深刻的也只有九五式这一种武器。
但花丙房这小子就不一样了,各种武器械和不要钱似得往外面掏,整个人都玩儿嗨了,一个人提着武器对抗一整个天龙战士小队都面不改色的。
轰隆!
一颗陨石在天空中坠落,陨石划过的地方,天空就露出黑黢黢像是黑洞一样的空间裂缝。
花丙房有些慌了,他紧张地问曹诚,“曹诚,这是怎么回事啊?”
曹诚沉着脸看天空,又是好几颗陨石从空中划过,那黑黢黢的空间缝隙越来越大。
“应该是大祭司构筑出来的幻境快要撑不住了,这个幻境马上就会分崩离析。”
就在曹诚说话间,一名手持大刀的天龙族战士还在朝人群奔跑,然而他的头已经消失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黑暗。
花丙房手里的武器对那些战士也没用了,他们周围的一切都像电影电视剧卡带一样停顿重复,黑色的空间裂缝如梦魇般朝着他们所站的方向延伸。
“怎么办啊。”花丙房拿着武器都快要哭出来了,只要是被这些黑色空间缝隙给碰到的,基本上就留不下个全尸。
曹诚估计大哥之前所说的炼狱就是这玩意儿,如果在空间崩塌前他们还出不去,估计现实里他们两人也就成植物人了。
眼瞅着这些黑色的裂缝都快要伸到他们脚下了,一道黑影从天而降将他们两人都给吓了一跳。
一只人脸鸟身的顒张大嘴拼命想要对他们说些什么,也许它也知道自己说不出话,索性拍了拍翅膀,转身朝着一间民房跑了过去,没走几步还停下来回头看他们。
花丙房有些懵,他愣愣地看着曹诚,“曹诚,它的意思是不是让我们跟上?”
“可能是吧,管不了这么多了,先跟上去看看到底怎么回事!”
跟着顒后面后面跑,周围的裂缝像是感应到了什么,开始以更快的速度朝他们追来。
花丙房手上的武器被黑色的裂缝给缠住,他吓得哇的一声将武器给丢掉,不一会儿的功夫武器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曹诚,鸟呢?”
受到惊吓的花丙房一回头,他们这才发现一只跑在他们前面的顒不见了。
曹诚心里暗暗叫苦,不会那只顒也是大祭司弄出来的幻境吧?
眼看前面就是一堵结实高耸的石墙,曹诚一咬牙,开口大喊,“冲过去!”
“你疯了?你还能把墙给撞塌咯?”
没心情和花丙房废话,横竖都是一死,倒不如现在搏一把。
曹诚闭着眼睛往前猛地一冲,想象中的碰撞感没有出现,取而代之的是落空感。曹诚冲的太猛结果什么东西都没撞到,这一来反而左脚绊右脚地扑通一声摔在了地上。
“哎哟,痛死小爷我了。”
花丙房比曹诚摔得还狠,他捂着肩膀龇牙咧嘴地从地上站起来,往周围一看,他们俩都懵了。
这是一个类似于古长廊的地方,长廊两边间距大约六七米,而每隔一段距离,就会有一个像博物馆展览柜一样用玻璃隔出来的矩形小空间。
最让曹诚和花丙房吃惊的是这泛着淡淡荧光的玻璃后面,里面竟然站着一个又一个被白色绢布裹住身体的男男女女!
这种感觉很诡异,如果不是墙壁上时不时有天龙文化的特有刻纹,他们肯定以为自己是来到了某个外星基地,而这些人就是冻在冷冻仓的外星人。
花丙房伸手摸了摸玻璃,打了个哆嗦,“曹诚,这玻璃是冷的,里面的人该不会真的被冻住了吧?”
曹诚皱着眉头没说话,脑子里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时间又不能将许多琐碎的东西给联系在一起。
“我去,这玻璃里面还有根管子,你看……”
花丙房话说一半突然表情僵住了。
“怎么了?”曹诚见花丙房就和见鬼了一样不说话,不祥的预感从曹诚心底升起。
曹诚小心翼翼地走向花丙房,顺着他的目光朝某个玻璃隔间里看去,脑子也是嗡的一声直接宕机了。
这个隔间里站着的人,就是邓准之前开武器打死的那只顒!
或者说这人的人脸,和之前那只顒的人脸一模一样!
曹诚蹬蹬蹬连退几步,正看见旁边的一个隔间发生异变。
绿色的气体从隔间的下面升腾起来,不一会儿的功夫就充满了整个隔间。
曹诚眼睁睁地看着一团类似白气的东西被这些绿色气体包裹着,然后通过隔间顶部的管子一直往上输送,直到输送到一个半吊在空中的笼子里。
一只瘫在笼子里的黑鸟被导管里的绿色气体给喷了个正着,接着黑鸟就发出一声悲鸣,整个形体开始发生改变,骨肉错位的咔擦声听得曹诚和花丙房一阵牙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