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长袍上的内容大体上写的是一个女人,这个女人出生高贵,从小就展现出了惊人的学习能力和统治天赋。
而正好这个女人是某个领主的后代,在领主过世之后,女人变顺理成章地接手领主的地位,成为新的领主。
最令人觉得不可思议也最残暴的时代来临了。女人一手创造了属于自己的宗教,将自己奉为新教的神灵,而在她的统治下,领地战队战无不胜攻无不克,很快就征服了周边的组织,兵锋所指所向披靡。
但她显然是一个暴君,就算有了这么大的疆土,就算有了这么多子民的归心,她还是将领地所有的财富都聚拢在一起,使得大部分的人都生活在奴役和压迫中。
终于有一天,一名自称光明化身的男人站了起来,带领受压迫的人民奋起反抗,推翻了女暴君的统治,创建了荣极一时的……天龙古国。
王老爷子一说完,曹诚他们所有人都震撼了。
柳静张着小嘴看王老爷子,“教授,这意思是不是说,推翻女暴君的那个男人,就是天龙古国的第一任国君?”
王老爷子点了点头,“天龙古国什么时候成立的一直是一个历史谜团,而这些故事之所以被记录在大祭司长袍内侧,想来也是有铭记历史的意思吧。”
“或者说……是对那个女暴君有着深深的恐惧,所以才记录下来提醒自己,提醒周围的人不要忘记。”
曹诚愣愣地看着长袍上的文字开口问道:“王老,上面有没有说那女暴君最后的下场是怎么样的?”
王老爷子皱着眉头用放大镜在长袍上找了一圈,“只是简略地提了一下,说是被光明的化身给镇压了,封印在最黑暗最残酷的深渊中,永世不得翻身。”
龙怡然不屑地撇了撇嘴,“这种说辞都是套话,动不动就是什么镇压封印,什么永世不得翻身。宗教文化的记录不能太当真,估计那个女暴君最后还是死在战乱中了吧?”
曹诚咽了口唾沫,继续追问,“那有没有说这女暴君创造的宗教是什么样的?比如信条是什么样的,又比如有没有什么标志性的东西?”
龙怡然奇怪地看了曹诚一眼,“曹师傅,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啊?”
曹诚苦笑一声,“我倒宁愿我知道的不是那么多。”
王老爷子又找了一圈,慢慢开口道:“信条什么的倒是没有提,但这上面说了,女暴君很喜欢黑鸟,所以新宗教也是以黑鸟来作为图腾的。”
曹诚和花丙房对视一眼,都从彼此的眼睛里看见了惊诧。
他们在幻境里看见的那个古长廊是真实存在的,说不定那就是长袍里所提到的,最黑暗也最残酷的深渊。
曹诚突然间想起之前在火车上得到的那枚天龙金币,上面不正是有一个图案,是斗篷人将血佛供奉给一个女人吗?
按照曹诚他们之前醒过来是在城门这一点线索,他们都一致认为想要回到地面上去,就必须去其他三个城门看看。
然而每个城门他们都去看过了,出城以后没多远就是厚实的石壁,根本就没有出去的地方。
转了一圈回到城中心,邓准脸色苍白地摆手,“不行了,我这腿不能再走了,再走肯定要落下残疾。”
这一路走来邓准也算相当不容易了,他本来就伤得重,如果不是凭借强大的意志力忍着痛,一般人早就晕过去了。
花丙房也擦了擦额头的汗开口道:“曹诚,这样瞎转悠不是个办法啊,你就没有点其他出去的线索吗?”
曹诚没有说话,只是盯着花丙房看。
花丙房被曹诚盯得有些发毛,他后退两步结结巴巴地说道:“你这样看着我干什么?说话啊,怪吓人的。”
曹诚似笑非笑地看着花丙房,“说说吧,你是怎么进来的。”
曹诚这话一问出来,王老爷子他们都是眼前一亮。
是啊,曹诚他们都是被沙尘暴莫名其妙裹挟进来的,只有花丙房和大哥看样子好像是保持着意识清醒自己进来的。
这种时候,入口就是出口,只要能找到花丙房进来的方法,他们可不就能出去了吗?
花丙房讪讪一笑,“感情你以为我知道出去的方法不和你们说?曹诚你看你,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不是?我花丙房能进来不假,但还真的出不去。”
“赶紧说。”
邓准是个暴脾气,举起武器口就对准了花丙房。
花丙房伸出食指将武器口给拨到一边,砸吧一下嘴和曹诚比划起来。
“曹诚你知道怎么‘入金山’吧?”
曹诚看了眼旁边一脸懵逼的王老爷子他们,嘴里含糊道:“知道,赶紧说。”
所谓入金山其实就是打盗洞。金山指的就是古墓,那坟包鼓鼓的看起来像小山一样,里面宝贝有多,所以就有了金山的称号。
花丙房也知道不能把自己的身份在王老爷子面前暴露了,所以在这里和曹诚整起了行话。
他上下嘴皮一碰一碰的,这行话就蹭蹭地往外跳。
“你知道这入金山就好办了。我是米小子(南方人),这入金山就靠一狗二铲。小爷我花了七天的时间来定金穴,又花了七天的时间来通财道,进这里可是足足用了十四天来准备啊。”
花丙房说到这里一摊手,“谁知道这地儿邪门儿,带着啸天才钻进财道,后面后面就糟了土撵(塌方),所以我才说进的来出不去嘛。”
曹诚盯着花丙房看了许久,这小子一副身正不怕影子斜的架势和曹诚对视。
王老爷子在旁边听得迷迷糊糊地,伸手扯了扯曹诚袖子,“小曹同志,听丙房同志的意思,他是挖洞进来的?”
王老爷子也不愧是个老江湖,这么多行话混着他都听了个一知半解。
曹诚咳嗽一声对王老爷子解释道:“王老,做我们这一行的大多和死人墓葬打过交道,这不组织查盗墓的查的严嘛,我们这一行很容易被别人误会,所以就难免低调了一点,避嫌,纯属避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