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诚还没走到门口,就收到了微信邀请,这速度真快呀。
不过都是些舔狗,刚才围着赵波和李强那拨人舔了那么久,最后两极反转,又立马跑到曹诚这儿来。
这些舔狗真是不容易,曹诚都有些同情她们了,不过好歹是高中同学,拒绝添加总归是不太礼貌。
曹诚刚刚走出大门口,他在饭店里要求免单的事情,就已经上报给常宏昌了。
“好,你做的非常好,这个月的奖金给你加五万。”
常宏昌本来为生意上的事情焦头烂额的,接到这个电话,立马就喜笑颜开了,还要给加奖金。
“吩咐下去,拌曹诚是我们常说的常顺居终身免费VIP贵宾的身份,通知到每一个员工,任何人不得给我出现疏漏。”
“还有,以后曹诚再出现在常顺居,必须以最高规格接待,不能出现任何闪失。”
……
常宏昌挂掉电话之后,陷入了沉思。
看来这个曹诚也没有想象中的那么高冷,还是出现在了常顺居,毕竟的常顺居是整个峡口市顶级的酒店,而且是终身免费,这样的诱惑力实打实的战斗力百分百。
这下常宏昌的心里有了谱,这个契机可不能放过,从开始到现在,他对拉拢曹诚的心思未曾减过半分。
虽然说两个姐妹花从头到尾都不明白,为什么要把曹诚看得这么重,还和常家百年气运挂钩,简直不能苟同。
“爸?什么事这么开心?刚才不是还愁眉苦脸的,到底发生什么事了,难道有什么好事赶紧分享分享。”
常琪好奇的凑过来,看到常宏昌这喜上眉梢的表情,就知道肯定有好事儿。
“这个女婿跑不了了。”
常琪:“……”
“曹诚最终还是去常顺居吃了饭,听说好像是什么高中同学聚餐,这下够他出风头的了,这个契机不能放过。”
常琪一听竟然是曹诚,一时就没了兴趣。
“原来是他呀。”
说着,常琪就要走,但是被常宏昌拦了下来。
“要是有机会多去接触接触他,争取为我们所用,可是影响着我们常家百年气运了,他可是小天师,以后我们常家的风水上有任何问题,他都能帮我们解决。”
“爸,不要搞这些封建迷信的好不好,虽然说上次爷爷的事情我也没办法反驳,但不是所有的事情都可以靠这种东西决定的。”
常琪不肯妥协:“现在已经二十一世纪了,咱们应该向前发展才能够把常顺居推向世界,按照你这样子的话别说推向世界了,中国都出不去。”
常宏昌一听到这种反封建的思想,就难以接受:“这是老祖宗留下来的东西,怎么能是封建呢?要不然的话,我们常家也不会发展到今天,行了,别扯这些没用的,多和曹诚接触接触,别忘了我交给你们的任务。”
“爸,你确定他不是为了诓骗我们家的钱,才这样费尽心思获取你的信任的?前两天,姐还让我给他一部分跆拳道馆的什么股份,我懒得理他。”
常宏昌趴的一声把茶杯放在桌子上,显然是动怒了:“什么?什么跆拳道馆?什么股份协议?”
常琪一时懊悔,都怪自己没有管住嘴,他就不该在常洪昌的面前提起曹诚。
“那个,就是,姐,答应给曹诚一部分跆拳道馆的股份,让我给他送去,但他欺负我,我就没给。”
她可怜巴巴的说着,这个时候要想摆脱嫌疑,只能靠苦肉计了。
但万万没想到常宏昌竟然完全没有听进去,只听进去了那个股份协议没有给,而且好像是他做错了事一般。
苍天呐,冤枉啊。
求常琪的心里阴影面积。
“一个小破馆的股份能有多少,给他就是了,你丫真是在这里给我坏事,之前不是和你说了,想尽一切办法,让他成为我的女婿当耳旁风了,是不是?”
“我……”
“别在这楞着了,赶紧去找他,把那个股份协议给他,都都给他。”
常琪看着这个一提到曹诚就魔怔了的父亲,真是不知道该说什么,简直就已经到了无药可救了。
“好,我去就是了。”
常琪只好答应下来,先溜了在说。
她开着车离开了常家大宅,常宏昌肯定以为她要去拉拢曹诚,给他送什么股份协议。
“这股份,死都不会给他,白白便宜了这孙子,晦气。”
常琪一边生气一边懊悔,以她的聪明才智,怎么这一次在常宏昌的面前栽了跟头呢?
看来以后在常宏昌的面前,曹诚这两个字再也不要出现,才能够安稳的度过在家里的日子,否则的话,后果不堪设想。
这时,医生从曹老爷子的卧室出来。
“常老爷子醒了,不过只是生理反应的苏醒,他的意识还没有慢慢恢复,现在还在处于昏迷的阶段。”
“不过,已经在慢慢的恢复了,很快就能够醒过来,不用担心。”
医生把常老爷子的病情转述给常宏昌。
“那就好,辛苦李医生了。”
常宏昌送走了家庭医生,来到了常老爷子的卧室。
“爸,你终于要醒了,可真是吓死我了。”
他坐在床边,握着常老爷子的手。
“你一定会好好的,这次幸好曹叔叔的孙子曹诚出手,帮我们常家恢复风水,你的病情也得以好转,争取让他做我的女婿,这样就没有后顾之忧了”
常洪昌在提到曹诚的时候,常老爷子的手明显微微的用力握住了他。
听到了曹诚的名字,连昏迷中的常老爷子都激动万分。
“爸~”
常宏昌叫了一声,但是常老爷子没有醒,他清楚常老爷子对曹通天的愧疚,现在听到曹诚的名字更是激动。
他懂,所以他千方百计想要蒙古做他的女婿,不仅能够保他们常家百年的气运,还能够圆了老爷子的一桩心事,一箭双雕,一石二鸟,何乐而不为?
“放心吧,这个女婿跑不了的。”
他自信的说着,握紧了老爷子的手。
常红梅在门外听的一清二楚,她的眼神更是深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