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先说勾引的,恐怕是你吧!”元以宁觉得,真是可笑,如果不是当初元以乐的母亲,勾引她那个已有家室的爹元世英。
恐怕现在都不会有元以乐,元以宁想到这里,就为自己那个早逝被迫上吊的母亲,忿忿抱着不平。
这时,元以乐却有些震惊了,她没想到,眼前的这个天不怕地不怕的元以宁,还是自己曾经所认识过的那个四妹吗?
但是,说不过也没关系,既然今天有元以静这个帮手在,元以乐故意曲解了事实:“二妹,元以宁那个贱女人,刚才在骂咱俩,是不要脸的狐狸精!”
“什么?有这等这事?”虽然刚才明知道,元以宁并没有亲口说出这话,就连“狐狸精”这三个字,也是从元以乐的嘴里说出来的,但是元以静却有意将错就错。
“嗯,这个女人实在太坏了,我替你教训她,”元以乐说完,一抬手,便朝向元以宁的脸颊所在的方向挥舞了过去。
没料到,元以乐本来是想打元以宁的脸,但是元以宁却一抬手,稳稳的握住了元以乐的手腕。
元以乐气愤之余,却又有些害怕,觉得眼前的这个元以宁,跟她之前所认识的那个,简直判若两人。
感觉刚才自己手腕被握住的那一刻,元以宁那么大的力气,让她震惊,这个四妹什么时候力气简直堪比男人了?
“二妹,以宁该不会是妖女吧?怎么会这么大力气?”就在元以乐正扭着头,说话的时候,元以静只是淡淡的撇了撇唇,
但是,紧扣着元以乐手腕的元以宁,手丝毫牢牢地控制着,丝毫也没有松开。
“放开我,贱女人!死妖女!”元以乐嘴里还在骂着,但是元以宁却仍旧不情愿松手。
这么多年的屈辱,原先身体的主人,被元以乐母女欺凌到连命都保不住,现在落到了她的手中,她又岂能说放就放?
“让我放了你,除非你跟我说对不起。并且跟我保证,以后不会再害人了!”
虽然元以宁觉得,元以乐那种女人就算真的会承认,她也未必会相信。
但是她却还是想给元以乐一些厉害瞅瞅,至少也要让她以后不敢轻易再害人。
“想让我说对不起,门儿都没有!”元以乐正在说着,突然低着头,在元以宁的手臂上,狠狠地咬了一口。
一丝疼痛,在元以宁的手臂上蔓延着,
真没想到,元以乐那种女人没品格,竟然到了现在的这种地步。
低着头就咬人,这简直就和狗一样。
虽然元以宁手臂很疼,但是就在元以乐准备逃开的时候,元以宁的手通红了,却还在紧紧地控制着元以乐。
元以乐心里很是不服气,就要抬腿去踩元以宁的脚,谁料到,她才刚一抬腿,就被元以宁给绊倒。
虽然自己绊倒了,但是元以乐却还是和元以宁斯缠着拧在了一起,这时,元以宁终于忍无可忍。
才刚一操拳,元以乐便被元以宁按倒在了地上,眼看着元以宁就要骑在元以乐的身上。
这时,元以静却在旁边开口,一脸的疑问:“四妹今天哪里来的这么大力气?感觉真是奇怪!”
虽然元以静只是随口这么一说,还隐隐藏着些许的疑问,但这时,元以宁却皱起了眉。
莫非自己刚才真的动了怒气,这种怒气,还差一点让她的真实身份被暴露,实在太过锋芒毕露了些。
元以宁一拧眉,故意露出了一丝破绽,这时,元以乐却趁势反身,将元以宁一把给拉倒在了地上。
元以宁被元以乐按在地上痛揍,虽然看着脸上沾满了鲜血,元以乐却还嫌弃不够过瘾,又在元以宁的身上猛踢了几脚之后,这才一脸嫌弃的撇下元以宁,说要离开。
元以静则只是目光冷冷的看着,刚才那个被元以乐揍到满面鲜血的元以宁,哪怕她只剩下一口游丝之气。
但是元以静却挺直的站着,看起来没有丝毫的阻止之意。
听着元以乐说要走,元以静也紧跟在一旁,这时,元以宁却四肢瘫软,躺倒在了地上,唇角还不时往外面溢出了鲜血,
“才刚打了人,就想走了?”元以宁愤愤不平的说着。
这时,元以乐却是满脸高傲的,轻勾轻了唇角:“二妹妹,真是多虑了。我觉得,这元以宁简直跟过去一样,软趴趴的,没有一点儿骨气!”
元以乐正说着,便身体摇摆着,往书房的外面走去,这时,元以静则是跟在一旁。
眼看着快要走出书房,在离开前的那一刻,元以静仍旧不忘回头,饶有兴味的唇角轻勾着。
直到元以宁没有跟来,这时,元以静才跟元以乐开口说道:“如果说别的,我还真的很难说。但是我觉得,今天这件事,以宁她之所以会来书房,我觉得这件事恐怕没这么蹊跷。”
“怎么说?”元以乐听闻元以乐所说,立刻便有些不高兴的问道:“如果真的照你说的那么厉害,你没看见,刚才以宁挨打时候那种跪地求饶的模样?”
满嘴鲜血,看起来就觉得恐怖,简直就跟鬼差不多!
不过不知道为什么,看着元以宁那个贱女人被打,还那么惨,她元以乐自认为,心情立刻好了几分。
如果不是怕出人命,恐怕她也没那么容易便宜元以宁。
想起来,竟还有几分不甘。
但这时,元以静却是摇了摇头,眉宇微皱着说道:“不对,我觉得,以宁肯定是有什么在隐瞒着我们。你想想,如果真的没什么事情发生,她又何必会这么晚还来书房?”
这期间,恐怕就隐藏着动机不纯!
元以静不说还好,她才刚一说,元以乐突然歪起了脑袋:“二妹妹,你说这件事会不会有人指使?
我今天刚好在家的客堂里面,见到了宋子叙哥哥来了,还不知道因为什么被元以宁那个狐狸精给缠住!”
要是真没什么手腕,为什么宋子叙哥哥的眼里,就只能看到元以宁?甚至连她,元以乐,就连瞧都不瞧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