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嚏!”
赵楷打了个喷嚏,他揉了揉鼻子,还是从床上坐了起来,白天睡得太久,现在也睡不着了。
他从茅草屋里出来,看着刚进到另一座茅草屋里的魏金玉,嘴角勾起笑容来,低声说道:“金玉,你是男子汉大丈夫,我最看重的就是你。”
“海外的生意,你是领航者,要好好训练,才对得起我的苦心栽培啊!”
魏金玉也就是没听见这番话,否则一定会对着赵楷怒骂一通,你看重我,还让老子吃这些蛇虫鼠蚁,这是人该过的日子吗?
你好歹是开饭店的,什么红烧肉的准备一份,我会有这么大的怨气吗?
好半晌,第二名才到来。
萧清玄气喘吁吁的,身为女子,她靠的不是蛮力,能第二个到达,绝对能证明她平日里不是娇生惯养的。
“清玄公主,吃的就在茅草屋里,请自行挑选。”
萧清玄听着刘浩的话,才感觉到了坚持的意义,她刚要进去,就看见魏金玉满嘴鲜血的走了出来,脸上还挂着愤愤不平的神色。
“清玄公主,动作够快的,快去吃东西!”
魏金玉虽然大大咧咧的,但为人十分和善,哪怕萧清玄是东明人,他同样很是客气。
萧清玄闻言,也忍不住问道:“魏公子,里面到底有什么好吃的?你似乎是吃了不少,真有这么好吃?”
她看着魏金玉嘴边的鲜血,对此深表质疑。
魏金玉笑了笑,憨厚的说道:“里面的都是硬菜,有吃的好过没吃的,你快去吧!”
萧清玄满脸狐疑的走了进去,看见死去的老鼠时,她的头皮不禁有些发麻,你管这个叫做硬菜?
硬倒是够硬,怕不是得被这些东西给恶心死。
刘浩对萧清玄也颇有照顾,毕竟是女子,他笑着道:“清玄公主,如果这些东西不合胃口,我劝你还是不要跟着赵老板学习了,偷偷告诉你,他准备的课程都不是人能承受的。”
萧清玄狠狠的瞪了刘浩一眼,她本来就对赵楷不满意,加上这番男女有别的对话,让她感觉这就是赵楷的鄙夷。
否则怎么会劝她离开?
萧清玄没有说话,她坐在地上,打开装着一条玉米蛇的笼子,将其给取了出来。
她硬着头皮,一把玉米蛇从中间扯断,将蛇皮剥下来,一声不吭的吃了起来。
就连门外的魏金玉都忍不住抬眼看来,这妮子,真是东明的公主,敢吃这种东西,你们东明人难道穷的没饭吃了?
但魏金玉也不敢小瞧萧清玄,一个女人能做到这一步,绝对不是常有的事情。
他打从心底里佩服!
萧清玄沉着脸,她回想起来大乾之前,她父王对她的教诲。
帝王之路苦不堪言,王室本来就要忍辱负重,这一切都是为了天下百姓,那么吃点苦又算的了什么呢?
最重要的是,萧清玄身为女子,同样可以争夺东明的王权。
她从来都不认为,女子就要逊色男人一筹,相反,女子比男人更懂得隐忍。
赵楷是有意难为他们这些人不假,但赵楷没有把她特殊对待,魏金玉吃的也是这些东西,大不了就是多了层奖励,也就仅此而已。
如果萧清玄连这点事都办不到,今后又怎么能为东明独当一面呢?
况且,最让萧清玄在意的是,赵楷和乾帝表面上不和,可从未下令收拾赵楷,足以看出,赵楷深受乾帝的喜爱。
无论赵楷做出什么样过分的要求,都绝对在情理之中,一个无聊的败家子,不可能把人间仙境的生意做得风生水起。
因此,萧清玄才会选择坚持下来。
再说了,大乾的臣子又不傻,赵楷如果真的打算坑害他们的儿子,签那种合同,岂不是等同于送命。
这其中,必定有着赵楷的道理。
远处,赵楷看着萧清玄的样子,眼里的喜欢更甚。
俗话说得好,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萧清玄从东明而来,所为也是促进东明百姓的生活,论这一点,萧清玄就比所为的王子要强得多。
看样子,也该抛开国家的界限,好好培养萧清玄才对。
随后接踵而来的,便是李航,李浩轩了。
李航第三名,让赵楷多少有些意外,这个家伙以前与他不对付,但能做到第三名的成绩,绝对不简单。
至于李浩轩,赵楷不用想,都知道魏金玉从中出了不少力,魏金玉是出了名的在乎兄弟,李浩轩是个文人,但绝对不影响魏金玉把李浩轩当做兄弟。
不错,实在是不错!
奈何一说起吃的,李航和李浩轩满脸愁容,最后若不是因为担心被淘汰,这两个家伙绝对不可能吃的。
自然,能够坚持到这一步的人,都算是被赵楷给认可了。
萧清玄等人还不知道,云顶山赴会,是他们的第一关,也是最简单的一关,后世有人甚至将云顶上赴会称作为最巧妙的训练方式。
凡是能够通过云顶上赴会考验的人,都该被称作为勇士。
……
御书房内。
赵雄把没见到赵楷的事情告诉了赵振业,他满脸无奈的说道:“父皇,四弟所做一切皆有道理,依儿臣所看,就没必要再叫他回宫了。”
“他不会乱来,懂得进退,要比儿臣聪明的多。”
赵振业瞪了赵雄一眼,没好气的说道:“一点小事都办不好,亏你还是大皇子,难道你的身份是摆设吗?”
赵雄没敢说话,寻思四弟那人可不在乎我的身份,我要是硬闯,四弟绝对会给我来一套兄弟之间的组合拳的,你说儿臣敢硬闯吗?
“行了,你先下去吧!”
赵振业说完,嘴角刮起了一抹笑容。
皇后在这个时候走了进来,笑着说道:“陛下,看你的心情挺不错的啊?”
“没有,朕还在为那逆子的事情烦忧,只要他一天不认错,朕就没他这个儿子!”
皇后瞧着赵振业那口是心非的样子,点点头附和道:“也对,这逆子不过是让东明来使信服,让群臣的儿子学艺,有什么大不了的?”
赵振业一听,这话他还得意的紧,全天下能有几个人做得到朕儿子这番功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