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碧连忙应了,提上东西跟了过来。
上官轻鸿问了问沈风栖的大致情形,安慰陆云袖,“放心,并无大碍。”
陆云袖这才安下心,由上官轻鸿在前头带路,自己坠后几步,与小碧并行,打趣了一句:“说来我也就你这么个侍婢,如今倒好,变成上官先生的药童了。”
小碧早猜到陆云袖不会放过这个机会,也不回嘴,“我学些医理,也好照应少夫人啊。”
陆云袖瞥了眼小碧衣裳上那斑斑血迹,“这我倒是听见了,上官先生不是还要教你念书幺?这感情是件大好事,小碧将来不能只做我的侍婢的。”
不仅仅小碧险些摔个囫囵,就是上官轻鸿也被说的呛出了声。幸而林和苑已然到了,否则陆云袖还不知道怎么继续挤兑二人。上官轻鸿心里略舒了口气,只觉这个少夫人果然不是省油的灯呐。
上官轻鸿与小碧一前一后的跨进了林和苑,只留了陆云袖突然停在院子外头,看了看月上中天的星空,即便那人说了以后再不来寻她,可为何总感觉有视线紧紧相随的感觉,或许也是自己多心。
进了后室沈风栖的房内,他满面苍白的靠在床头,见陆云袖之后,微微一笑,招她于自己旁侧坐下。
“他怎样?”
上官轻鸿收拾着自己的针包,“无碍了,已经施了几针,休息一天便可复原。”
陆云袖猜测或许这是封尘捣的鬼,也不好问到底是因为什么原因,既然上官轻鸿避而不谈,她也就没有再追问,起身送上官轻鸿离去时候,又打趣的问了句翘首以盼的小碧,“怎么,很想跟着回去?要不你先去送送上官先生。”
“是!“小碧也不客气,欢欢喜喜的就跟着走了,陆云袖轻叹口气,回了内室后拂下帷帐,坐了回去。
沈风栖握住她的手,紧紧握着,“方才……”
陆云袖奇怪的看着他,“方才怎么了?”
“方才你去了那么久,我真是担心封尘会对你不利。”
陆云袖顿了顿,只想起回廊之中发生的一切,封尘的确出现过,幸而他又放过了自己,其人所为,也匪夷所思的很。她转过头看沈风栖,笑着说:“我这不是回来了?可是说来奇怪,为何偌大的王府之中,居然守卫极少。”
这些日子以来她最大的疑问便是在此。明明是睿王府,若真有个三长两短,这王府中的人丁,又大多手无寸铁,真的没问题?
沈风栖一愣,倒是没想到她居然会想到这关节,苦笑着解释:“吾皇多疑,最恨自己的兄弟拥兵自重,所谓王爷,大多是闲散之位,并无实权。比如睿王府虽在庆东大街,却是绝对不允许有任何行武人员,皇上直接派兵在外职守便够。”
陆云袖听的直发怔,最后一句倒是让她放了心,若有皇帝派兵职守,也算管住了安全。这时沈风栖突然握住她的手,说:“你入门已有许久,却从未曾出过什么门。过几日,我与父王请命,带你出去踏踏青,散散心再回来如何?”
是啊,除却那日自己独自回门,便再没什么机会踏出王府。这桩事总算是引起她的兴致,连连点头。
是夜,她便在内室睡下,而沈风栖则去了书房中的卧榻。他说要谨守兄礼,当真是一丝不苟,陆云袖感谢沈风栖一直为自己所做的,却也担忧的蹙上眉头,不知何时,这桩事,才是个头。
沈风景还未曾好全,上官轻鸿也拿出了他如今不能见任何人的说法,沈风栖便也顺势与睿王爷提出出外踏青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