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医院,我们谎说是遇到了抢劫的,在给南书房缝合伤口的时候,他就静静的看着我,很快我就发现了他的眼神不对劲儿,他在盯着我的胸口,因为我的除了外衣,里面只穿了一件低胸装,丰满之势呼之欲出,他像喝水一样做了个吞咽的动作。当他发现我在看他的时候,脸一下子就红了,迅速的把头扭到了一边,不敢再看。
到了南家,欧阳涵都被我吓了一跳。
她一把拉过我,“发生什么事了,怎么搞成这样子,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了。”
我无力的摇摇头,勉强地笑了一下,“没事,我自己转了转,路上遇到了三个小混混,被南书房撞见了,他把混混打跑了。”
欧阳涵重重的“哦”了一声,“英雄救美啊,我知道他好像非常喜欢你,可你为什么不喜欢他呢?要不我,我早就感动的以身相许了。然姐,你天天看你闷闷不乐的,那个苏桐辉又那样对你,我不明白,你为什么不离婚呢?”
“没有。我去洗个澡。南书房是为我受伤的,缝了七针。”
“哗哗”温水冲着我的身体,很舒服的感觉,让我忘记了刚刚发生的一切。躺到床上,屋子里黑着,我却怎么也睡不着。
突然,欧阳涵弱弱地说:“然姐,今天我看齐木鱼玩儿那追球的游戏,可是我有一点儿想不通,他在跑的时候,那个东西不难受啊。会不会来回的晃,他要穿着内内,是放在左边,右边,还是中间。”
他说完,屋里传来短暂的沉静,连呼吸声都没有。接着,我就一阵大笑。
我接着侃道:“那他们在大解的时候又想小解了,你觉得他们还得站起来,如果不站起来,条件反射般的尿不出来……”
接着又是一阵大笑。
“不理你了!”
很快,屋里又安静下来,远处传火车声的鸣笛声,欧阳涵在这个时候翻了一个声,传来了沉重的呼吸声。
公司开业都是一样的,就是吃吃喝喝,讲讲话,没有什么不同。
就在我们准备离开的前一夜,南书房来找我,我跟她一起出去,他什么话都没有说,用力的抓起了我的胳膊,似乎想把我的胳膊抓断,我挣扎着,但是徒劳的。
“你干什么,放开我,你弄疼我了,你疯了吗?发什么神经……”
他还是不说话,渐渐的我放弃了反抗,被他生生的拉到了一家琴行里。他掏出了钥匙打开了卷帘门,把我推了进去,接着又把门拉了下来。
就这样,他盯着我看。
大晚上的,他还戴着茶色的眼镜,把自己的眼神藏在镜片的后面,突然间我非常的害怕。
他一步一步的向我走来,似乎他是一头狮子,而我就是一只羚羊,慢慢的向后退。
直到我撞到了墙壁,无路可退,才停下来。
“你想干什么?”
我的话还没有说完,他冲过来,双手捧起我的脸,低下头就吻住了我的双唇。我叫不出声音,用力的抿着嘴唇,拼命的想摇头,他很粗鲁,突然一只手用力的捏住了我的脸,我疼得忍不住的张开了嘴。
“啊!”
他的舌头放肆的伸进我的嘴里,当碰到我舌头的时候,我浑身像触电一样无力,有种想瘫软的感觉,虽然我是被强迫的,但还是一种悠然的甜蜜散遍了我全身的每一个角落,心里“砰砰”跳的厉害,渐渐的我放松起来,双手搂住了他的脖子。
我一辈子都不会忘记。
突然,剧烈的疼痛传来,我忍不住的叫了一声,我尝到了鲜血的腥甜,我用力的推开了他,用手一抹,鲜红的血液染红了我的手背。
“你疯了是不是……”我冲着他喊,大口大口的喘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