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欢生以为可以就这样顺顺利利的过完年,然后和凤苍君回去,谁知道那天在KTV的事还真的被人拍到了,就在除夕当天被爆了出来。
爆这料的狗仔那天拍完欢生后太困,就在车里睡了一觉,没想到睁开眼,看见欢生又出来了。他连忙拍了几张,以为是自己睡着时,欢生回来接朋友。
谁知道他的同行一直跟拍着欢生,欢生一路都在车上,并没有下车,径直回了家。
两相对比,差点吓死狗仔,但他是个有经验的,没有打草惊蛇,而是一直蹲在老房子外。昨天看到一个欢生进去后,便伪装成社区的工作人员,敲开了他们的门,说是登记房屋面积。
戚钺渊就是不听劝,戴着口罩和帽子,想着没人认得出来,明晃晃在客厅里转悠,被拍个正着。
狗仔将前后的证据都发了上去,引起了很多人的关注,八倍镜的网民将戚钺渊的照片无限放大,已经实锤了是他。
“戚钺渊!你说现在怎么办?”欢生心烦意乱,他倒不担心别的,只是害怕惹父母伤心。
“我有什么办法,他说登记房屋,我藏哪啊?”戚钺渊觉得没什么,他已经刚才跟娜娜核对了通稿,否认就完了,难道这世上还能有鬼?
“不然直说了,我们带爸爸妈妈一起回去,让他们在那边安享晚年。”凤苍君握着欢生的手讲道,他其实已经想过这个问题好多遍了,一直都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欢生看向凤苍君,他也想过,只是现代的医疗条件更好,他不能这么做。
欢生还没来得及开口,戚钺渊急了,“那怎么行?他们现在是我的爸爸妈妈,我能照顾的好他们!”
欢生一个抱枕丢过去,“谁跟你现在扯这个?”
戚钺渊不说话了,看看时钟,已经早上七点多了,说话间天就要亮了。
“我们回去了,你自己在这里过年吧。”欢生起身去换衣服,今天他们全都要去家里,连晏风都不能留下。
戚钺渊委屈起来,鼻子一抽一抽,眼见着就要哭。华淳看着戚钺渊的样子,心软了,把欢生拉去一边,悄悄的说,“欢生,大过年的,留他一个人在这里,实在太可怜了。”
欢生也看戚钺渊一眼,他抱着欢生刚才丢他的抱枕,整个人缩成一团,可怜楚楚的。欢生不由得摇头,真是长了一副好皮囊,再加上这些年练出来的演技,没有人能拒绝他。
“殿下,就让我主子跟我们一起吧,我们把他藏在客房里,不让伯父伯母发现。”晏风也求欢生,一起长大的情义是不一样,他如今知道戚钺渊才是他真正的主子。
凤苍君让欢生自己拿主意,他先上楼去了。
“没事,你们去吧…我有很多你们昨天带来的剩菜,微波炉一热就可以吃。”戚钺渊含着泪花笑着说道。
欢生虽然看得出他在演戏,可是大过年的让他一个人呆着,的确有点太残忍了,便松了口,“你到时从后院翻进来,但是你只能呆在客房里,不许出来。”
戚钺渊擦擦眼泪,没想到欢生真的能答应,开心的几乎蹦起来,“我答应!我一定会听话的!”
于是所有人都赶在天亮前到了家,安谷容正在煮油茶,暖融融的屋里,飘着油茶的香气。
“就知道你们快到了。”安谷容和蔼的说道。欢生说朋友太多,又时不时要在外面玩,所以他们晚上住在陈正柏的一处老房子,白天就过来。安谷容和戚闻都没什么意见,孩子们大了,有长辈在可能不方便,可以理解。
大家都坐下喝油茶,只有晏风端着碗,又假装打电话,自己上楼去了。他们在这里仍然有自己的客房,方便他们午休,或者偶尔留宿。
戚钺渊就藏在晏风和福利的客房里,门反锁着,晏风拿钥匙打开,把油茶和糕饼都送给戚钺渊。
“还是你小子有良心!没吃早饭,饿死了。”戚钺渊喜欢妈妈做的油茶,又香又浓郁,但是一点都不油腻。
晏风还在假装打电话,就坐着等戚钺渊吃,看得他要流口水。
“那今天的饭你都会带给我一份吧?”戚钺渊期待的问道,他出门时欢生给他买了面包零食,让他自己对付来着。
晏风连连点头,“当然了主子,哪有我吃你看的道理。这些年卑职没有在身边照顾,让您吃了那么多苦,晏风有愧。”
戚钺渊咕嘟咕嘟喝着热油茶,“欢生成天在你身边教导,你还是这个样子?什么尊卑啊,主奴啊的。”
晏风这几日陪着戚钺渊,知道他在这边虽然也受了罪,但是有华淳照看,所以不算太难。现在他在这里生活的很好,很开心,甚至比当王的日子还要快活,晏风才安心一些。
吃完早饭,大家都忙着干活,安谷容一边插花,一边看娱乐新闻,看到关于欢生的,不由得评论,“什么乱七八糟的,我有没有两个儿子,我自己还不知道么?哈哈哈,真是没得写了。”
欢生假装无事的应声,“吃饱了撑的,大过年给人找不自在。”
安谷容虽然嘴上吐槽,但还是在仔细的看,“你看看,还是不要住在外面了,人家都偷拍到屋里了!”
凤苍君也皱着眉,这些人太无法无天了,居然能把这些偷拍的东西放在电视上播。
“给娜娜打电话,要告这些人,不然会越来越张狂的,你总自己在京都,妈妈会担心你的安全。”安谷容说道。
欢生点头,“今天大过年的,放娜娜一码吧,明天我给她打电话。”
安谷容拍拍胸口,“哎,你这行真的是辛苦,妈妈有时候会后悔,不该小小年纪就把你送去做练习生。”
欢生听到这些话,难免酸楚,但是穿越之后,他还是很感谢妈妈的,这一行其实在潜移默化中,带给他很多东西。“有什么后悔的,你没看有多少人羡慕你呢。”
“哎,你没有童年,一直高强度的训练,为了保持体型,长这么大,连顿饱饭都不敢吃。黑白颠倒,昼夜不停,没有一点私生活,遭受着舆论的压力。妈妈现在想起来,是真的很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