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你是两个人,我得尽到一个做父亲的职责。”银忧野温热的大掌暖着她的手心,将她手放在她的腹前,温柔道:“你先坐着,我去给你放热水。”
“好。”宫月棠轻轻地应了一声。
看着男人起身去往浴室的身影,心里不由得感叹这一切不要太美好,她从来没想过会有这么一个男人会放下与生俱来的尊贵,去给自己的女人放热水洗澡。
甚至,还一起下过厨做晚饭。
她垂眸看向自己的小腹,一直没发觉,现在肚子又大了一圈啊,看来孩子呆在肚子里成长的很好。
但心里一想到今天下午的事,心里不禁咯噔一下,肖若涵和银忧野是自由相识……那么感情也一定很深。
可今天银忧野对待肖若涵的态度,和之前银忧野说过讨厌她的话,真有点像是这个肖若涵一意孤行了。
一会儿后,银忧野放好了热水,走了过来径直抱着宫月棠进了卧室。
宫月棠小脸不知不觉有些微红,毕竟如此近距离地观摩身前男人绝美的俊颜,心里忍不住泛起一丝联谊。
宫月棠围住男人的脖子,说道:“我有手有脚的,你这样抱我显得我是个废人一样。”
男人邪魅的笑道:“我现在得好好照顾你,让你知道我对你的爱,不然哪天我出去执行任务突然少胳膊少腿的,你就嚷嚷的让孩子换个爹了。”
被他怎么一说,宫月棠不忍皱着眉头,怒道:“说什么呢?有你这么咒自己的吗?呸!不许再乱讲话。”
银忧野将宫月棠放在浴室的地板上,看着墙上已经挂好的睡衣,宫月棠忍不住想着这男人想得倒挺周到。
随着浴室门被关上,宫月棠解开裙领扣子,刚将衣裙褪下一半,突然浴缸里边伸进一条大长腿……
宫月棠惊慌失措,赶紧捡起地上的裙子围住前身,看着身前露着上半身的男人,吓得赶紧别过脑袋:“你!你这么没出去?!”
整张脸红的不像话,心脏扑通扑通乱跳。
银忧野站在浴缸边,看着身前的小女人嘴角勾勒一抹笑意,他抬起大手抓住女人的手腕,另一只手勾住女人细腰,轻轻一揽,女人身前的衣裙不由得滑落在地。
大手轻轻一捞,宫月棠整个人便悬空,继任脚底落在浴缸里。
“我们洗鸳鸯浴,顺便继续我们今天没玩完的游戏。”
男人的话在头顶的响起,宫月棠通红的脸蛋靠在男人的胸怀里,宫月棠更加的怕了。
“银北执,你到底想干什么……”宫月棠的眼帘边染上一抹红晕,她试图挣扎一下,腰肢被这个男人死死扣住。
整个身子都紧贴着男人,没有一丝空隙。
“你看前面。”男人让她宫月棠转身,即便下意识抬头。
“你到底要做什么啊,”宫月棠都快急哭了,泪花逐渐染着浓密黑长的睫毛,男人的手心围在小腹,宫月棠下意识地想要去护住肚子,手腕却被扣在身后。
“还能做什么,玩游戏啊。”银忧野将脑袋埋在女人的脖颈,空出一只手来伸向女人身前。
“我只是抱抱你而已,你现在怀孕了,我哪敢?嗯?”
说白了,硬的不行,就玩其它的,就比如调1情。
宫月棠费力地挣脱开来,转身直接一把推开银忧野,红着的脸就像是在滴血一般,眼眸中还带着一丝薄雾。
谁知银忧野一把又抱住她,“再动,在轩轩过来之前,信不信,我让你明天早上都起不了床?”
宫月棠忍着眼泪,胸腹像是被什么东西压着一样,半天咽不过气。
看来宫月棠极其地不想配合,那就算了也不逼她,毕竟怀着孩子,若是逼急了她,磕着碰着那就不好办了。
“让我亲亲好了。”
“嗯。”
二人在浴缸里相拥地热火朝天,卿卿我我,不堪入目。
洗完澡后。
宫月棠靠在床头,轩轩好奇地把耳朵贴在她的肚子上。
“妈妈,以前我也才这么小吗?”轩轩眨巴着明亮的眸子,眼神中带着一丝期待。
宫月棠也忽然间不知道说什么,轩轩毕竟不是她亲生的,所以很多问题她也不知道怎么回答,但这个问题就很简单。
“你小时候在妈妈肚子里也只有这么大,然后从你出现的那一刻起,要在妈妈肚子里待从始至终要待上十个月,然后在医生里把你生下来。”
“待上十个月啊……那妈妈,我生下来的时候有多大啊?”轩轩不由得再次好奇。
宫月棠略想了一下,她哪里知道轩轩出生时有多大,但是刚出生的婴儿都差不多大,然后抬手在空手跟随意志比划了一下,“差不多就这么大。”
轩轩忽然皱着眉头,“妈妈,是不是生我很辛苦啊……”
宫月棠摸着小腹,耐心的说道:
“从母体十月怀胎,再从母体分娩,在准妈妈生产前要阵痛上好几个小时,才能算正式临产。情况不好的话,要痛上一整天,还容易引发生命危险,若是母体体力不支或者受到伤害和惊吓,容易难产,要么保大或小,要么一尸两命……”
轩轩心中不由得感叹,妈妈简直太伟大了!
“妈妈,什么是保大保小?”
恰好这时候银忧野吹好头发走了过来,听着轩轩小小的年纪大大的疑惑,他一边掀开被子窜进被窝,一边说道:
“大人和孩子遇到生命危险两个人只能活一个。保大是指保大人,保小是指小孩子,保大就不能保小保小就不能保大。”
轩轩的眉头拧得更紧了,抬脚插在二人中间,大人和小孩居然只能选一个,因此站在小孩的角度看向自家老爹:“那可不可以两个同时保呢?”
“如果可以同时保,那就不叫危险。”银忧野给轩轩拉好被子,让他窝在两人中间。
轩轩撅撅嘴,深锁着眉头看向宫月棠:
“妈妈生我的时候一定很艰辛的,毕竟我小时候足以有个大西瓜那么大,然后还要待着妈妈肚子里那么久,妈妈一定累坏了。”
这话,宫月棠又不免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