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十分钟的时间,左思右想的一篇500字申报就已经做好水印完工,最后保存成了文件。
紧接着打开帝城讯息网主页,在后台的申报入口里上传了文件给S级审核,并拿起了手机拨通了夜暮寒电话。
此时的夜暮寒正在洗菜??
市中心某复式公寓内。
夜暮寒正在厨房里琢磨着如此处理菜叶,看着这些被糟蹋地面目全非的叶子,夜暮寒更加恼火。
此时的乔晚言正坐在客厅里写文件,而夜向晚正在被乔晚言暗逼着看动画片,虽然眼神盯一直着液晶电视屏上播放的动画片,心早已飞到了昨晚新学的课程里,在脑海里默默分析。
茶桌上的手机铃声响起,打破了此时宁静的气氛。
“储君!”夜暮寒朝客厅里喊着,“谁的电话?”
夜向晚忽而抬头,撇眼看过手机上的来电备注,冷漠着嗓音道:“二寒。”
“手机拿过来。”
“好的父亲。”
说罢,从沙发上从容的起来,将手机拿进了厨房。
夜暮寒摘了围裙,在围裙上擦了擦水抬手扔到一边,拿过手机,接听了电话。
夜向晚撇眼看过那乱糟糟是菜叶,看来父亲是真的愿意放下自己九五之尊为母亲屈服这一点可以看出来,父亲是爱母亲的。
可……母亲却是爱过曾经的父亲。
“怎么了?”夜暮寒走到一边。
“S级申报,让你盖个水印。”
“不给盖。”
“什么?”银忧野坐在沙发上暗自皱眉,不给盖?什么情况?
夜暮寒思绪了一下,道:“你在哪儿?”
“在医院。”
“……被人暗杀了?”夜暮寒点燃了根烟在嘴边咂了咂。
“肖若涵又在给我整幺蛾子,派了两个女佣想要做掉月棠肚子里的孩子,被月棠揭发后,情急之下拿匕首把月棠捅了一刀。”
“你说什么?!”夜暮寒手不由得抖了一下,显然面色有些急,眉心一皱,敢动宫月棠!她怕是活腻了!“她人现在怎么样?”
“抢救及时,一切平安。身子虚弱,在卧床静养。”
“给我地址,我马上过来。另外肖若涵那边,需要我动手吗?”
“不要操之过急,与其暗中除掉,不如查找各方面证据,让她名声尽毁,送入监狱,生不如死!不让她牢底坐穿,我怎能轻易作罢——”
“嗯。”
夜暮寒从厨房里走了出来,绕过客厅进了卧室,并未注意客厅里的场景,夜向晚悄然得知了什么消息,便跟着进了卧室。
他没做阻拦,毕竟夜向晚从小跟宫月棠关系不错,他的很多知识和礼仪都是她教导的,所以关心出于正常。
“她可是在你那儿出事的?尽量封锁消息,最好任何人都不要知道。”
宫澈极为护短,世上又只有宫月棠一个亲人,从小到大都是捧在心尖上的宝贝,如果她出事……
自幼起,宫澈就极其疼爱这个妹妹。
宫澈笑里藏刀,谁敢动宫月棠一根寒毛,神不知鬼不觉地便可以暗自剥掉他的皮。
而银忧野暗道位高权重,宫澈自然不能轻易动的,但是月棠现在是银忧野的软肋,自然会让宫月棠跟他断绝来往。
自己妹妹幸福当然是好事,要是自己妹妹受伤,那就不一样了。
“我知道。”银忧野仰在沙发上,双腿叠交。
正准备挂电话时,夜向晚道:“父亲,我想去看看。”
“地址在哪儿,我们过来看看。”
“行,待会轩轩考完试,你们护送他回来就一块儿过来。”
“嗯。”
电话挂断之后,夜向晚冷着一张脸,准备离开卧室那一刻,脚步不由得停顿了一下。
他转过头来,一双俊美的小脸上写着的却是冷漠疏离,并且还有一些不耐烦,“父亲,能不能让母亲把动画片关了?这很影响我学习!”
夜暮寒眼神一暗,动画片?
乔晚言坐在客厅的沙发上,隐隐约约的听着夜向晚在说什么,总感觉到他好像很排斥自己。
心里莫名涌上一股不安情愫,心情很是复杂。
夜暮寒抬手在书桌上的烟灰缸里泯灭了烟头,一言不发的走出房门,到了客厅里直接拿起遥控器换了台。
乔晚言神色不悦,一脸黑线地看向他,怒然:“你干什么!”
夜暮寒神色很是不悦,脸上的神色明明白白的写着不耐烦,这副模样确实跟夜向晚像极了。
“哪有你怎么教育孩子的?给他看动画片?你从哪儿学的这些东西!你能把他跟普通孩子比较吗!”
“他这个年龄,不就是看动画片吗?”乔晚言心里又气又烦,心里也难过极了,这是第一次这样手足无措。
她想要好好补偿夜向晚,可是……向晚好像很排斥她。
“那你这个年龄在做什么?”夜暮寒冷眼看向她。
“……跟顾成逃课。”乔晚言很淡然地的说了出来。
“你!”
夜暮寒手里篡着拳头,眼神又冰冷了几分!内心莫名的涌上一股火气,跟顾成逃课?!
他清楚的记得,他像夜向晚怎么大的时候,都是接受无尽的知识和满天的课程。
但每次一休闲下来,连个人说话都没有身后只有那些冷漠无情的侍卫!几乎都不见乔晚言的人影!
好啊!原来是逃课!
这是他活了三十年,才知乔晚言原来那些每隔那么个把月就一整天一整天消失!原来是跟顾成鬼混!
“你这样的女人,能教出什么人来!”
乔晚言微微皱眉,紧绷着脸色,冷道:“你什么意思?”
“乔子深就是你这样天天给他看动画片教出来的?你霍霍顾成的儿子!就别来霍霍我儿子!”
“顾成的儿子?”乔晚言默默重复着。
手心被篡得指节泛白,指骨突兀,她只是垂着脑袋,指甲狠狠的钳入肉里,丝毫也不觉得疼痛!
乔晚言缓缓抬头,眼眶瞬间变得腥红,眼眶边还染着许些眼泪,她笑了,笑得格外讽刺:“顾成的儿子……呵,原来,你从来不信我跟他是清白的啊。”
“你跟他哪儿来的清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