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小然默默退出房间,这银忧野是对宫月棠有多爱,天天守着宫月棠不说,就连吃饭睡觉都离不开宫月棠!
等徐小然走后,银忧野又吻了她一下她的额头,道:“肖家那边的事情我已经处理好了,婚姻已经彻底作废。等你出院我们就安排家长见面,我把你出事的事和你的身份告诉了我爸妈和奶奶,我爸妈一时间没说话。奶奶知道后很惊讶,本想说来看你,碍于身份偏差,后面犹豫了。”
“那你奶奶还打算来吗?”宫月棠道。
“奶奶说想经过你同意,毕竟你官大,都听你的。”
“那还是别来了吧,”宫月棠道,“等我出院了,我和你一起去看奶奶,毕竟我是你的妻子,就算我身份高低与否,理应是看望你奶奶。”
“月棠,我觉得奶奶有意让你入族谱……”
宫月棠微微失笑:“我的名字被纳入银家族谱,于嫁娶而言这是理所应当,但你知道我身份高,即使我同意名字纳入族谱……我身后的家族,你觉得愿意吗?”
一场婚姻,女方名字纳入族谱的事,本该是男方的主动权,却因为出现在银忧野和宫月棠身上,变成了女方是否愿意。
“不愿意。”银忧野皱眉。
“那不就对了?”
银忧野眉毛微挑,笑道:“我也没打算让你入族谱,毕竟十四州的公主只有别人入赘于公主,公主身份尊贵,入了别人的族谱……那就是低嫁。
如今你愿退一步,我又有什么道理让你入银家?
本就该是以你的独姓氏成立家族,如今你是嫁给我,自然就失去了这个特权。
我又哪里会再让你继续跟我受委屈啊?”
“互相理解,互相包容,这才是一份爱情维持下去的长久之计。谢谢我的先生,愿意如此理解与包容我。”
“月棠,乖。我跟你嗑唠了,我先去洗漱一下,然后工作。”
“好,你去吧。”
银忧野起身进了卫生间洗漱,心里不禁感叹,娶宫月棠,一定要办一场震惊全世界的世纪婚礼!
最昂贵、最漂亮的婚纱,娶最尊贵、最美丽的女人。
想想都觉得那将会非常美好。
等银忧野去了卫生间后,宫月棠棠在病床上看着窗外的景致,忍不住有些发呆……
好像是秋天到了。
外面微微拂来秋风,吹得让人内心很舒适。
虽是初秋,但树叶已经渐渐开始发黄,再过不了多久,外面的树叶就会变得越来越黄,然后秋风袭过,满天的蝴蝶飞舞,犹如一副美丽的花卷。
婵鸣几乎都已经没有了,听见的都很少,也都听得迷迷糊糊,不清不楚。
想着刚才徐小然说过的话,是可以下床了,只尽量在房间内活动,毕竟胎儿现在情况依旧不稳定。
要是磕着碰着了,肚子里的孩子……可能就保不住了。
宫月棠从一开始的想要打掉,再到现在的感触,心里莫名的会感到很幸福,虽然小腹特征不是很明显,但依旧能够感到肚子里有个小生命存在。
毕竟都四个月了,感情已经有了。
她又忍不住去摸着小腹,看着微微隆起的小腹,心里高兴地不得了,这就是当母亲的感觉啊,好幸福……好幸福。
她发誓,一定要保护好肚子里的孩子。
肚子的伤痕已经结痂,正在逐渐恢复中,这些天在银忧野的照顾下,情况好转的很快。
她小心翼翼地起身,怕是躺太久了,浑身有些酸软,还有些不大适应。
她轻轻掀开被子,赤脚站在地上。
在那愣了好一会儿,小心翼翼的模样生怕伤着肚子里的孩子,不管做什么事都不敢轻易动弹,也不敢有什么大的举动。
想来也没什么事,伤口已经好得差不多,而宝宝在肚子里一切安好,本来以为这一起来会扯到伤口,现在这么尝试的走一走,完全没啥问题。
于是就稍稍放宽心,在房间里活动了两下。
银忧野洗漱完后,一出来视线第一眼看见的是洁白的病床上坨着一团洁白的被子。
他忍不住愣住在原地,怎么突然没人了!心脏立刻收紧几分,宫月棠呢!怎么会突然不见了!
刚急着,视线便落在正往床边走着的,身穿病号服的宫月棠!
“月棠!”
宫月棠转过头来。
“你怎么下床了!”银忧野大步流星的走了过来,立马伸手扶着她,生怕她出现个什么个意外一样!
“你不用扶我的,我自己可以。”宫月棠被银忧野扶着坐在床沿上,心里也莫名其妙的。
她就是想下来走走而已,完全没那个必要啊?
这家伙,原来这么不放心自己。
在床上躺了一个星期,全身都像是要退化了一样,再不走,以后就不知道怎么走路了!
银忧野不听,晃眼扫过她的一双赤着的玉脚,赶紧将她整个人塞进被窝里!
“你知不知道你现在是孕妇,孕妇是不可以着凉的,不然以后生了孩子,万一落了病根儿多不好?”
嘴上不仅喋喋不休的说着,转身到鞋柜拿出一双拖鞋来放在她床头。
“徐小姐都说了,可以在房间里活动活动,这样身体恢复快,对孩子也好。”
“别听她胡说,她是个庸医!”
银忧野给她垫了枕头,让她靠在床头,还给她扯了扯被角,把她捂得严严实实,生怕被子里灌了风,让她着凉。
“阿嚏!”
此时正在办公室工作的徐小然,不由得打了个喷嚏,抬手揉了揉鼻子,有些不明所以……
“今天怎么回事是刚入秋就感冒了吗?我抵抗力怎么就这么差了?”
不对啊,今天的风也不大啊,虽然刚入秋,但外面的天气温度还是没降下来……
“徐医生,你弟弟来找你中午去吃午饭!”
徐小然默默兑了一包颗粒冲剂,刚入腹便听见外面的小护士朝里面喊着。
“知道了!”
宫月棠坐在床头,天天躺在床上除了吃饭就是睡觉,手机也不让玩,工作也不让做,实属是闲得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