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忧野看着她发红的脸,刻意笑了一下,这是今天唯一一次笑得这样频繁,是出自于内心的笑意。
“那就先等等,我也没想好。”
他将宫月棠侧过身来,抓着她的手解开裤带。
她急忙将脑袋别到一边,一只手沉在宫月棠大腿,另一只手则是缩进他的衣服里,穿过后背捂着她的后脑勺,沉重的吻了上去。
分分合合的窒息感,伴随着的是一股迟缓的缱绻的痛痒。
宫月棠精神性地紧绷着身子,一面对他那张冷峻的面孔,原来刚降下去的火气,瞬间又变得面红耳赤,心跳加快。
只觉得整个脑袋充斥地浓浓的热气,心中不由得吐槽,男人未免也太会了。
不知过去了多久。
“月棠……”
银忧野叫着她的名字。
“嗯~”她嘤咛一声。
当对上这双清泉似的眸子泛着丝丝泪花,银忧野心里的火被彻底点燃,燃烧地极为火烈,又一次吻了上去。
这一次显然要比上一次愈发强烈,宫月棠将心提到嗓子眼儿来,完全无法沉浸下去。
原本充斥冷气的房间,逐渐变得火热。
再加上明亮的房间,宫月棠更加地羞涩,迟迟放展不开,这些是从未有过的。
忽而,放在床头上的手机响了起来。
这个热烈的场景被瞬间打破,银忧野停下动作,睥睨着眸子看向床头的手机,冷厉的寒气继而引发。
是他的手机,这个点谁又在打电话?
难得和宫月棠这样,就被这样打破?
“乖,先起来。”
“嗯…......…”
宫月棠身子有些发抖,原本被银忧野一系列的动作激起的感觉,却突然中断,宫月棠的心里瞬间落空一大截。
但还是很庆幸这个突如其来的电话,那样,指不定要受多少罪。
“是有什么事吗?”她问道。
银忧野感觉到她在发抖,扶着她的身子主动将她的腿从大腿上移开,眼神撇向床头柜边响着的手机,“去,把手机拿过来。”
“好。”
她吞咽着唾液,哑着嗓音说道。
耳朵还有些发烫。
手机被拿了过来,宫月棠被银忧野揽在臂怀里,依旧坐在他大腿上,但整个人在趴在他身上的。
他接听着电话,电话另一头是个男人的声音:“银北执,你整天窝在家干什么呢?出来玩不?”
银忧野垂眸看了一下怀中娇滴滴的美人,脸上冰冷的神情松懈了不少。
恰好怀中的美人也正好奇地望着她,对上她的眼睛,不免带上一丝笑意。
慵懒地嗓音在宫月棠头顶响起:“在哪儿?”
那人一听家伙要来,顿时间乐开了花,立马报了地儿,“吉斯昂尔,8886号桌。”
“嗯。”
电话另一头的男人刚说完,又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恍然大悟道:“噢!对了,你不是最近有女朋友了吗?带过来给我们兄弟几个认识一下,以后我们一起罩着她。”
宫月棠一听,有些不可思议地盯着他。
他笑得很淡然,“好。”
“哇哇哇!”
电话另一头传来了不止一个人的惊呼声,这坐万年寒冰怎么好说话了?什么时候的事?我们怎么不知道?
“银北执,该不会我们的大嫂就在你身边吧?”
“赶紧带上大嫂一块儿来啊!多带点钱,怕你输得太难看!”
银忧野随意地嗯了一声,“记得准备一些零食水果。”
“OKOK!”
极好听的声音在耳廓响起,宫月棠在悄然之间也为之动容,声音不要太好听。
挂掉电话后,银忧野慵懒地伸了个懒腰,又再次看向怀里的小美人:“去不去?”
一改之前宠溺的模样,脸色倒变得平和不少,不再那样冷淡,却变得冷漠起来,这男人翻脸比翻书还快。
银忧野起身重新换上衣服,灰色格子衬衫和黑色修身裤,耳边带着银色蝴蝶吊坠,特意搭理了前面的碎发用发胶固定住,站在全身镜边欣赏着自己容颜。
即使是随意地穿上那么一套衣服,也能令人神往好些时候。
盛夏炎热,气温高达38℃,即便到黄昏时刻,外面依旧有一种闷热感,夕阳西落,天边映射出极为美丽的一道晚霞。
而宫月棠穿着一身白色系背带裙,扎着丸子头,站在落地窗边,阳光映射在她的身上,丸子上还别着一个大蝴蝶夹子,一只银色的蝴蝶坠在脑后,与银忧野的耳坠是情侣款。
一道影子映在落地窗前,银忧野站在室内拿着手机悄然拍下这令人心动的一幕。
心之所向便是光。
收拾好后,二人一齐出了云苑园大门。
车子径直驶向吉斯昂尔赌博场。
六年时光相洗,早已不见当年的辉煌,破旧的牌匾染满灰尘,高大上档次的贸易会所已是过往。
外观上看,这里倒像是个破旧倒闭的赌博场。
实际上,这里依旧在营业,只不过来客稀少,偶尔一些富家公子在此小聚,但普通人一如既往的进不去。
不过这近个把月,这里好像又开始热闹起来。
进去之后,说是多带些钱和一个女朋友,银忧野表面答应的倒爽快,实际上丝毫不在意钱这类身外之物。
场会前台两个涂抹着妖冶红唇,女郎制服的两个女人纷纷颔首。
二人进去后,去了负一楼。
“银北执,这里外观为何这样破旧?里面却这样崭新奢华,不像是个落魄地儿?”宫月棠不解地问道。
银忧野看了一下手腕的表,抬头道:“这算是对这所赌博场和它的主人最后的保护,毕竟主人不在了,营业的都是些员工。”
“……”
她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就选择沉默。
偶尔两个端酒的女郎从跟前来往,时境过迁这所赌博场已经不在有主人,但这里依旧有工作人员营业。
酒水员,陪玩女,陪酒妹全都是昔日沈祈从的心腹手下。
这里光线昏暗,宫月棠有些看不清楚地儿,就一直挽着银忧野的手臂,人烟稀薄,并不吵闹。
8886号桌。
几个男人见了来人,纷纷侧目望去。
“大哥好!大嫂好!”
几人异口同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