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南弦!我们之间真的已经回不到过去了……我知道你很爱我,我也很爱你,但那已经是以前了……”
“阿棠,对不起……对不起都是我不好,是我才让你等了那么久,可是我努力了那么多年,为什么……为什么就不能再等那么一两天……”
银南弦抓住她的双肩,不停在她耳边诉说。
在她眼前流泪了。
他真的痛恨……
痛恨自己为什么会让自己心爱的女孩等了那么久……
痛恨为什么事情会变成现在这样,自己爱了那么多年的女孩,居然成为了自己哥哥的妻子!
原因居然会是那种方式?奉子成婚……真的是太可笑了……
“阿棠,你要十亿的聘礼!我许你十里长街,十亿聘礼!你应该知道我没有接受家业,我知道自己无能,我选择隐自黑道,那是因为我在那之前没有遇见你……”
“别说了!够了!!!”宫月棠甩开他的手臂。
就在那一刻,银南弦犹如被触碰了禁忌一般……
“我去部队里就是想要更多的钱啊!我在为我们的未来努力!我已经准备好了十个亿的聘礼!可是你为什么不嫁给我!
我让你等了那么多年都是我不好,是我不够努力,可是阿棠……我真的很爱你……”
银南弦哭得像个孩子一样,宫月棠从未见过银南弦哭的样子,他从未都是以温柔识人的……
“你要知道,我从来爱的都是你的啊阿棠!为什么,为什么要奉子成婚,你大可以找我啊……我不介意接受这个孩子的……”
“现在说那么多,重要要吗……”宫月棠红着眼看向他,对上他那双冰冷却又那样温柔的眼神里,以前只要一对视整个人就会沦陷下去,可现在,不会了。
“你曾经答应我,待你归来之时,便是娶我之日,我等了你整整十年……到头来竹篮打水一场空!”
银南弦小心翼翼地去呼唤她的名字:“阿棠……”
“我从未想过离开你,可是这次是我错了,是我对不起你!你,你也不要怪你自己了,我真的好累……好累……”
“阿棠,你没有错。是我不好,是我不该让你等那么久……如果我早点回来见你,就不会有那样的事情发生了!”银南弦再一次将宫月棠拥入怀中,将她的脑袋埋在心口。
他继续说道:“你看,我的心还是爱你了,我的心都是为你而活的……我愿意接受这个孩子的存在,我们一起努力把他抚养长大,哪怕我们是没有婚姻的夫妻,我都会爱你到天荒地老,阿棠,我的阿棠,给我一次机会,我永远不会让你受伤……”
“南弦,如果有下辈子……我们就在一起,好吗?这辈子,我就嫁给北执了,好不好?”
“不!不!能不能换换?我就想要这辈子的你,好不好阿棠,你给我一次机会!我就带你远走高飞!”
宫月棠和银南弦最多也是精神夫妻,银南弦永远给不了宫月棠想要的生活,可是银忧野能。
但银忧野给不了银南弦的那份非她不娶的偏爱。
银南弦只是太爱宫月棠了。
“我,啊……”宫月棠刚要开口说些什么,腹部就传来一阵痛,不由得捂着肚子,面色很是难看。
银南弦赶忙扶住她,焦急地问道:“阿棠,你,你怎么了?”
“肚子痛……”宫月棠拧着眉心,面色有些微微发白。
银南弦将她扶在后面的凳子上,见她的痛好似一直没有散去,连忙道:“是不是我刚刚刺激到你了?该死!是我没意识到你的情绪,阿棠,对不起!我马上送你去医院!”
“没事……过去就好了。”
“可……”
就在银南弦想要弯腰抱起她时,宫月棠撑着他的手臂,半天也没说上来话,张了张嘴,话有些微弱,道:“可能是我的情绪影响到孩子了,不用去医院的,你能扶我回卧室吗?我需要休息。”
“会不会出什么问题?还是去医院的好。”
“我的身体我自己清楚,送我回卧室吧。”
“那,行吧。如果有事的话一定要叫我,我先扶你回卧室。”
“嗯。”
银忧野早已退出后花园,以至于后面发生的事都不知。
就在银忧野躺在浴室的浴缸里养神时,卧室门口的门被打开,接着就听见门口宫月棠和银南弦的声音。
“你先走吧,我要休息了。”
“那你好好休息,有事打电话给我!”
门被轻微关上后,宫月棠就往浴室这边走来。
听见里面哗哗地滴水声,宫月棠也知道里面是有人,莫非是银忧野提前下班回来了?
也不知道他吃饭了没有,如果没吃晚上还可以一起去吃晚饭。
站在浴室门口,宫月棠正犹豫要不要开口问一声。
银忧野注意到了门口的举动,臃肿的身影挡在玻璃门外,侧着的身子还可以清楚的看见她隆起的肚子。
虽然有些臃肿,但因为怀孕的缘故,银忧野发现她的身材还有些丰腴。
要不是知道女人怀孕会很辛苦,就打算回来好好陪陪她,这个时候的女人就是需要陪伴,谁知道一回来就撞见宫月棠跟自己弟弟在一起幽会!
是不是下一次进展就是去酒店开房?
一想到自己的女人被别的男人觊觎,银忧野真是更气了。
见门口的人迟迟未进来,银忧野冷声开口:“进来!”
冰冷的声音突兀响起,宫月棠不由得打了一个寒颤,他今天是工作不顺利吗?怎么那么生气。
也没再犹豫,便开门进去。
从进去的那一刻起,宫月棠就明显的感觉到这浴室的气氛怪怪的,就像如临深渊,便战战兢兢地开口:“那个,需要,我我帮忙吗?”
哗啦!
银忧野突然从浴缸里站了起来,优质的腹肌,加上这俊美的容颜,浑身上下就充斥着一种男性荷尔蒙气息。
宫月棠耳朵一红,至今还是对他没有抵抗力啊……
“唔!”
银忧野近身堵上她的唇瓣,将她抵在墙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