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拉查船长,请与我方军舰保持距离,并将巴博萨等人放置在前方的小岛上,我们会在陆地上完成交易。”
听到对面军舰上传来的声音,萨拉查有些不悦,对方这是抓住了亡灵军团不能上岸的弱点么。
而且他最不放心的是巴博萨这个人,放任他一人前往海岛谈判,谁知道他究竟是不是真心怕自己。
“不行!交易必须在海面上进行!”
萨拉查一口回绝,似乎在这件事情上面不愿意做出妥协。
陈半夏当然不是傻子,如果让沉默玛丽号接近军舰,保不齐他们这一船的人都要团灭。
毕竟亡灵无法被消灭这是一个不争的事实。
“那就是没得谈咯?”
“启航,全速前进!”
广播里传来的声响显然是说给萨拉查听的,对方船只的行驶速度本就远超他们,若是任由他们将杰克带走,自己岂不是失去了报仇的最佳时机!
真是一群难缠的家伙……
萨拉查凝神片刻,转过身子低下头,对着躺在甲板上的巴博萨厉声威胁道:“希望你清楚背叛我的后果!”
“当然了,先生……”
巴博萨笑道,似乎一点都没体会到对方话里威胁的意思。
见状,萨拉查冷哼一声,随即亲自掌舵。
“嘿!陈大哥,他们真的调转了航行方向诶。”
艾斯指着沉默玛丽号忽然惊奇出声,“看样子你说的话还挺管用。”
陈半夏只是笑着摇摇头,“并不是我的功劳,只不过是萨拉查对于杰克的恨意占据了上风,迫使他不得不跟着我的节奏走下去。”
说罢他还瞥了眼被手铐锁住的杰克,对方眼神中的惊恐都快溢了出来。
“不不不,我觉得先生您没必要把我交给他们,我……我可以带你们找到三叉戟!”
杰克有些慌不择言,他似乎忘了卡琳娜和威尔之前就是被面前这两个男人带走的事实。
“怎么?你也能读得懂星图?”
陈半夏调侃道,“算了吧,这样的人我有一个就够了。”
话音刚落,一袭淡蓝色连衣裙的卡琳娜就从舱门中探出头来,似乎是在小心翼翼的观察着周围的情况。
“瞧,正主来了。”
“史密斯小姐,麻烦你过来一下。”
卡琳娜眨巴眨巴她蓝色的双眸,并不理解陈半夏为何要叫住自己。
但是她还是乖乖的走上甲板,来到他们跟前微微提起长裙欠身打招呼,“早上好,陈船长。”
陈船长?
这倒是一个新奇的称呼。
他微笑道:“不知道您有没有时间陪我去前方的海岛做一笔交易。”
“我吗?”
卡琳娜柳眉微皱,对于自己被选上的事情有些不解,但是她乖乖的点了点头,最终还是答应下来。
毕竟连命都是陈半夏救的,一点小小的请求又算得了什么呢。
得到卡琳娜肯定的回答后,陈半夏对着无线电吩咐让军舰尽量靠近海岛,并注意与沉默玛丽号之间要保持至少两到三海里的距离。
随后他又对艾斯叮嘱道:“马上我与史密斯小姐带着杰克去和巴博萨谈判,你在船上注意警戒,千万不能让亡灵军团靠近。”
艾斯重重的点了点头,随后脸上又浮现出担忧的神情。
“你一个人真的不要紧么,万一巴博萨暴起杀人怎么办?”
陈半夏嘴角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放心,他没这个胆子,我手里可是拿捏着他的把柄。”
闻言,艾斯也没有多问,只是反复强调安全问题。
若是一不小心让陈半夏交代在这里,回去后肯定免不了一场不亚于顶上战争的争斗。
九州海军势必会和白胡子撕破脸,而万一到时候各方势力混入其中,这对于白团来说绝对不是一个好消息。
况且陈半夏本人对白胡子海贼团又有大恩,到时候先不说白胡子会不会下手惩罚,艾斯肯定不会放过自己。
“放心,我没事的。”陈半夏拍了拍艾斯的肩膀宽慰道。
军舰上下放了一艘渔船,杰克双手被铐在身后,面色凝重,而卡琳娜却和陈半夏在说笑。
“你这本日记本是哪来的?”
陈半夏似乎有意无意的说了句,“我看你经常把它攥在手上,这本日记对你很重要么?”
卡琳娜用手掌轻轻擦拭了一番表面的皮质封面,脸上露出了追忆的神色。
“这是我父亲留给我的,显然他是一个科学家。”
“科学家?”
陈半夏眉头轻挑,嘴角微微上扬,似乎是在憋笑。
但是卡琳娜没有发现他的异常,似乎还沉浸在回忆当中。
“这本日记我生来就有,我父亲将我和它一起留在孤儿院门口,上面还写着我的名字。”
“卡琳娜?”
“对,与北方最亮的星座同名。”
而话痨的杰克此时一言不发,似乎是在盘算自己的未来。
在柴油发动机的推动下,渔船很快就靠岸停了下来,白色的沙滩踩在脚下尤为松软。
“如果不是任务的话,到这里度个假也不错。”
陈半夏轻声说道。
远远的,一个手持拐杖,一瘸一拐往这边行进的身影逐渐靠近。
他来了,他来了,他带着水手走来了……
巴博萨的面容最终清晰的出现在陈半夏的眼中,看似和蔼的笑容下没有人知道他深沉的心机。
“你好,尊敬的船长。”
他缓缓脱下帽子,朝着陈半夏敬了个礼。
“客套的礼节就没必要了。”
面前这个极为年轻的男子却有着不属于他这个年纪该有的冷静,巴博萨在刚见到此人的时候心中可是极为震惊的,不禁猜测对方是不是那艘钢铁战舰的船长。
还有他身旁的靓丽女子,明明二人是头一回见面,却有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熟悉感。
杰克见到老朋友自然是嬉笑着打招呼,“嘿!巴博萨,最近过的还好么?”
“和你比起来实在是差远了……”
巴博萨回怼道。
二人之间更像是一种竞争与胡搅蛮缠的奇妙关系,虽然自己曾经身为黑珍珠号的大副,但毕竟后来叛变了,杰克被赶下船后记恨自己也很正常。
当然了,杰克并不是关键所在,这个年轻的男子竟然孤身一人就敢前来谈判交易,就这么有恃无恐么?
他难道不害怕自己杀人越货?
可还未等自己相同,陈半夏就出声道:“我的货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