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
这则消息无论是对托尼还是陈半夏都算是比较震惊的,二人连忙凑到一起摊开报纸,映入眼帘的头条新闻就是“满大人袭击,斯塔克传言已死。”
“看起来你说的有道理。”
陈半夏瞥了眼托尼说道。
此时的小男孩蹑手蹑脚的趴在草垛边,眼神丝毫没有离开这身战甲。
“他怎么了?”
“生活太艰辛了,我创造了它,我照顾它,现在我要修好它。”
“就像机械师那样吗?”
“是的。”
小男孩惊叹道:“哇哦,如果是我在造钢铁侠和战争机器的话…”
“那玩意儿现在叫钢铁爱国者了。”
托尼回想起电视报道里大人物的台词打断道。
“可是叫战争机器多酷啊!”小男孩有些失落的喊道。
“不,一点都不酷。”
“好吧如果是我的话,会加上那个,那个逆…”
“逆反射层吗?”
“对,可以让他进入隐形模式。”
“你想要隐形模式吗?”
“多酷啊,不是吗?”
“这主意不错,也许我会去造一件。”
虽然习惯了跟不上托尼的脑回路,但这里又冒出来一个小托尼是怎么回事?
难道这个世界还允许有两个怪咖?
陈半夏默默缩到一边表示自己的知识层面完全被碾压。
男孩伸手摆弄了一会儿战甲,结果硬生生从身上拆下来一片。
“这主意就不好了,你在干什么?你把他的手指掰下来了,他现在很痛苦,他受伤了,麻烦你不要动它,好吗?”
面对托尼的斥责,小男孩一脸难过的道了歉。
“对不起…”
“算了,放心,我会修好的。”托尼也不会跟小男孩计较,转而问起他的情况。
“所以你家有谁在家吗?”
“我妈妈出去吃饭了,我爸去711买刮乐了,我猜他中奖了,因为那是六年前的事了。”
好吧,这听上去不是一个好故事。
“很正常,好多老爸都会出走,不用那么计较,我要一些东西,一台笔记本电脑,一个电子手表,一台手机,还有你那反坦克火箭筒的气动螺旋管。”
“一份小镇地图,一把来福枪和一个吞拿鱼三明治。”
陈半夏举手道:“两个!”
“好吧,两个吞拿鱼三明治。”
小男孩笑道:“可是我这么做对我有什么好处呢?”
“救赎,他叫什么?”
“谁?”
“在学校里欺负你的小孩,他叫什么?”
“你怎么知道的?”
“我刚好有你需要的东西。”
托尼走到战甲旁按下了一个按钮,里面弹出来一个金属制品。
“这是小孩玩的彩罐,当然开玩笑,这是个很厉害的武器,千万别对着自己,按一下上面的按钮,能吓跑欺负你的人,非致命武器,只是用来脱身。”
小男孩的眼神顿时亮了起来,他伸手想要从托尼手中夺过这个新奇玩意,但是他怎么可能轻易得到。
“所以我们成交吗?成交吗?怎么样?”
“成交!”
“这才像话。”托尼将这个小玩意儿交到男孩的手中,调转话头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哈里,你叫…”
“机械师托尼。”
“我叫陈…”
虽然没有人问自己的名字,但是陈半夏十分主动的报了上去。
托尼点了点头,“知道我念念不忘什么吗?我的三明治呢?”
此时的托尼并不知道自己的住宅门口已然围聚了一众来自全国各地的记者以及警察。
所有人对这个复仇者联盟的一员,亿万富翁托尼斯塔克所出的事情很感兴趣。
毕竟他早上还在嚣张着像满大人宣战,结果还没到晚上就已经被击杀。
算是一场笑话吧。
小辣椒从废墟中扒出一个战横累累的头盔,将其轻轻靠在自己的额头。
可是耳边忽然传来了滴滴滴的声响。
她赶忙翻过来一看,头盔内部一个红灯正在闪烁。
小辣椒心领神会的将战甲的头盔佩戴在自己头上。
“斯塔克安全服务器身份验证成功。”
“佩珀是我,十分抱歉,但是时间有限,首先很抱歉让你处于危险的境地…”
听到托尼的留言后小辣椒原本哭丧着的脸顿时笑了起来。
她就知道托尼会没事的!
眼泪止不住的开始溢出,她现在不用再担心媒体的风言风语了。
国道上,一辆银色的奥迪疾驰而行,副驾驶坐着的则是马丽汉森。
“你今晚来家里干什么?你有什么很重要的事情要和托尼说吗?”
面对正主的询问,马丽汉森总有一种偷、情被抓的既视感。
“我想我的上司效力于满大人。”
这番话刚说出口,小辣椒明显的愣了一下。
她继续说道:“如果你还想继续谈的话,我建议找个安全一点的地方。”
“你觉得你的上司效力与满大人?但是托尼说你是个植物学家,那么…”
“难怪了,其实我是一个40人小组的基因编码员,而我们管理着一个私人智囊团,不过你确实可以说我是个植物学家。”
“你的上司,他叫什么名字?”
“叫阿德里奇。基里艾。”
小辣椒愈发说不出话来了。
如果不是车道上的喇叭声她一定会怀疑自己是否在做梦。
与此同时,稳坐办公室的阿德里奇收到了自己手下萨文的电话。
“我们把房子炸掉了,先生,但是没有发现尸体。”
“我明白了。”
“没找到斯塔克。”
“不管怎样,我要走了,大师要开始录像了,他有点,呃,那个什么,你懂的,今晚记得执行约定,完事了告诉我。”
说完这句话,阿德里奇便走进了一间设备精密,人员充足的房间。
就是他所谓的智囊团。
“好了,各位不要说话,也不要互相使眼色,除非你想被一枪崩掉。”
屋外,武装到牙齿的车辆正在汇合,驾驶位上不断走下几个看起来就极其凶狠的家伙。
在这些雇佣兵的簇拥下,一个身着黑色长袍的男子走了进去。
门卫朝着对讲机汇报道:“大师进来了。”
果不其然,在摘掉帽衫之后,那张所谓大师的脸正是令无数国家文风丧胆的满大人。
“好了,我们还在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