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嚣张的小鬼!不过是打败了托克就敢如此放肆!看我的厉害!”
循声望去,竟然一个手脚瘦长,肚皮干瘪的诡异男子朝着自己扑来,亦或者那个裂开满是獠牙的嘴,鼻子以上就是光秃秃的一片,光是打眼一看就是一副凄惨的模样,看起来尤为渗人。
陈半夏来不及感叹此人丑陋,看准时机凌空跃起,手中的三叉戟闪过一缕寒光,当着此人的面直直劈了下去。
海神破万法,就算你是妖魔鬼怪也得死!
此人万万没有料到陈半夏的速度竟然如此迅捷,还未反应过来三叉戟已经逼近身来,只来得及一晃头,尽数的头刺便擦着脖子抹开一条血线飞了过去。
男人吃痛,张大嘴巴就要大叫出声。
可陈半夏的攻、势凌厉,右脚虚空踏出,猛地拧过身来给他来了一招回马枪。
噗!
这一回男人退避无门,被直接捅了一个透心凉,但是陈半夏依旧顺势踹在了男人的胸腹,将其踢倒在地。
只听得起凄惨的嚎叫起来,黑色的血液止不住的往外流淌。
见状,周围的选手顿时有些慌乱,尽数鬼叫着退后。
“我说,还有谁!?”
一时间,众人似乎都被陈半夏的狠辣吓住了,纷纷不敢轻易动弹,生怕自己惹上了这一座活阎罗。
忽然,一道轻蔑的声响从背后传出,“不过是一个小娃子,杀了两个人就以为自己天下无敌了?”
陈半夏猛然回头,竟是一个男子负剑而行,神色坦然从容,身着白色长袍,束长发,颇有一种九州古典武侠的感觉。
哦吼?
难道是老乡?
俗话说的好,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但是陈半夏总觉得在动漫世界中看到这样一个男子有些莫名的诡异气氛。
尤其是,对方的脸上总有一股死气萦绕。
即便是在如此纷乱的擂台上,他依旧朝着陈半夏拱手示意,但是总有些不长眼的在对决,一不小心挡到了男人的跟前。
歘!
长剑出鞘,血光漫天。
两人瞬间被拦腰斩断,内脏也随即洒落在地上,腥臭的血液溅到了他的白袍上,依旧是笑意盈盈。
“叨扰了……”
不知是谁怪叫了一声,似乎是认出了男人的身份。
“是…是宁公子!血衣侯宁无双!”
这名字还真有那味儿啊……
陈半夏强忍着吐槽的心思,抬起手中的三叉戟问候道:“看在你我有缘的份上,待会我下手尽量轻点。”
“哦?”宁无双挑眉,似乎有些惊讶,竟然没人知晓自己的名号,看来是隐居的太久,世界都忘记了自己的存在了。
罢了,干脆就用一场酣畅淋漓的胜利让诸位记起来吧。
一时间,刺骨的寒气从他的身上冒出,擂台上的众人不禁躲远了几分,生怕波及到自己。
陈半夏驱步上前,宁无双无声一笑,抬手,拔剑,干脆利落。
铮!
一声剑啸如雷声炸起,猛地横扫而去。
陈半夏微微欠身灵活的躲避,可身后的几位选手还未反应过来就被斩中,径直被拉扯开一道血淋淋的伤口。
可这一道剑光冰凉如雪,霎时朝周围溢出,化作破散的剑光凌厉。
众人恍惚间仿佛听到了海面上掠过的风声。
下一秒,四五个选手的头颅应声而下。
啪嗒。
陈半夏踏在一人肩膀上,微微蹲起,左手按在了此人的头顶用于止住身子的惯性,手中的三叉戟划过顺势将其带走。
又是一颗头颅自两侧坠下。
二人尚未交手,却已杀数人。
“该死!这两个家伙有问题!”
一男子话音刚落,却一杯一剑刺入胸口,眼前随即黑了下去。
“聒噪!”
见状,其余选手似乎反应过来,这二人似乎是想要杀尽所有人,留下场子用于单挑。
真是极其嚣张!
“冲啊!杀了他们!”
对于身后众人的突然暴起,陈半夏手中的三叉戟绕到腰间挺出,搅动寒光,将他们手中的武器尽数击落。
一人退十敌,大概便是如此吧。
眼下,宁无双的身法愈发迅速起来,这擂台够宽阔,足够他施展。
前脚刚刚迈出,他却觉得脚边传来一股撕、扯的力量,险些一个踉跄直接趴在地上。
回头望去,竟然是一个男子手持绳索直接缠住了宁无双的脚脖子,脸上露出了可怖森然的表情。
“各位!我限制住血衣侯了,快上啊!”
众人大喜,立刻抓住机会扑了上来。
宁无双面不改色,右手持剑先是利落的割掉脚脖子处的绳索,剑身发出雷霆版的怒吼,一剑就斩掉了近身而来的选手。
待失去了束缚后,再无人能够阻拦他。
砰!
只听闻耳边一声巨响,陈半夏放弃了三叉戟,从腰间掏出手枪朝着众人射击。
子弹直接打穿了众人的肉身,对于突如其来的袭杀根本反应不过李,即便是距离较远的却难以抵抗子弹的威势。
一时间,众人不禁毛发悚立,拖着残缺的身子自愿放弃了争斗。
观众见到如此震撼人心的打斗已然疯狂,不断嘶吼着丝毫不在意自己的嗓子明日会变成何等模样,他们只记得在竞技场中见识到了二人战百人的盛况,已经远远超出了票价!
“太爽了!那个白衣剑客看上去文质彬彬,没想到杀起人来如此利索!”
“是啊是啊,我感觉浑身都在燃烧呢!”
“还有那个13号,原本以为就是个初出茅庐的菜鸟,没想到一招就挑翻了托克,甚至力敌数十人!”
“我好、紧张啊诸位!你们说如果13号和血衣侯打起来,谁会赢?”
……
镜头回到擂台中央,场地早已血流成河,还有不少选手捂着身上或多或少的伤口趴在地上叫骂着,似乎这样可以抒发心中的愤怒。
“该死的血衣侯!该死的陈半夏!两人打起来算了,为什么要先对我们动手!假日以后我再变强些,必要将他们两手刃!”
忽然,一道幽幽的声音传来,犹如地狱中飘出。
“不必等到那时候了……”
闻言,剑斗士突地心里一登,抬眼便看到了血染白袍的持剑青年,当下觉得头皮发麻,正要开口求饶,可寒光已至。
血风激荡,死气飘昂,一道剑光占据了男人的视线,旋即陷入了沉睡。
宁无双收剑,眼神瞥向正在力迎数敌的陈半夏,嘴角掠过一抹邪魅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