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陈半夏这么一提,卡塔库栗似乎想去了那段不堪回首的往事,自己堂堂皇副级别的强者,甜点四星将之首竟然被一个小小的甜点饼干折服了,这要是说出去岂不是要被笑掉大牙?
逢人就要被调侃两句那还得了?
我不要面子的啊!
“咳咳咳!”卡塔库栗单手握拳在围脖前装出一副深不可测的模样,“这件事情另当别论,就当是我私人欠下的一个人情,只要你愿意赠与我马卡龙的秘方,我完全可以答应你一个并不过分的要求。”
嘶……
这话似乎有点耳熟啊,是不是在哪里听过。
陈半夏暗自想道,这些人总是喜欢贩卖人情这种毫无意义的空头支票,也许会有人热衷于这些,但对于他来说自己并不缺,身旁也是一个四皇海贼团,一个卡塔库栗皇副的人情又值多少钱?
难道说乞求他未来某一天对上敌之后能够放过自己,顺便退避三舍?
想啥呢!
“你还不如拿点实际性的东西来换。”陈半夏撇了撇嘴,“我最近刚好缺一枚恶魔果实,你看……”
我已经暗示到这个份上了,你总不能揣着明白装糊涂吧。
听到陈半夏竟然是这个要求,即便是卡塔库栗也微微有些迟疑。
恶魔果实?
难道说九州也有了组建能力者军队的打算?
可是就单凭一个体量应该不足以支撑军队的消耗吧,多半是用来送人的,他似乎自己已经拥有了恶魔果实的能力,再吃一个的话绝对会爆体而亡。
“恶魔果实价值甚高,单凭一个马卡龙的秘方是不是有些吃亏啊。”
卡塔库栗试探道:“这样吧,你换个条件。”
“不行,我就要恶魔果实。”
陈半夏果断拒绝,其他的又不缺,难道说我问你要历史正文吗?
开玩笑,那还不如一个恶魔果实合算。
见陈半夏丝毫不打算让步,卡塔库栗也有些动摇,恶魔果实没了还可以再找,万一妈妈的思食症导致暴走,到时候说不定要造成多少损失。
房屋平民什么的倒也无所谓,那些兄弟姐妹的生命才是最重要的。
更何况卡塔库栗本就是宠溺兄妹的男人,要是发生那种惨剧他自己心底绝对不好受。
“行吧,我会提供你一枚恶魔果实的。”
面对卡塔库栗的松口,陈半夏也是轻轻缓了口气,“超人系最好。”
附加条件什么的也无所谓了,卡塔库栗自然是满口答应。
“现在你可以把马卡龙的秘方交给我了吧。”
“别急啊,我又不是甜点师,这种东西怎么可能会带在身上。”
“你耍我!?”
卡塔库栗当即有恼怒,认为陈半夏实在寻自己开心,明明自己都愿意割舍一枚恶魔果实出来他竟然这样对自己,真当自己是软柿子么!
见对局势有些失控,陈半夏连忙解释道:“我得回我的国家一趟,这里还有些剩下的马卡龙你先带回去缓解一下燃眉之急,等我拿到了秘方就会送往托特兰。”
“哼,希望你是个诚实守信的人!”
卡塔库栗冷哼一声,随即掉转过身子对着天空喊道:“克力架!走了!”
哗啦!
话音刚落,一道瘦削的身影瞬移到了他的面前,白皙的皮肤上多了不少血痕,似乎是被利器割伤了一般,灰头土脸喘着粗气,看上去有些狼狈。
“差点栽在他手里了……”
克力架抹了抹嘴角流出的鲜血,似乎还有些心有余悸。
随着耳边树叶的窸窣声回荡,一个上身健硕,头戴礼帽,脸上挂着两撇胡须的男子手持两柄细长的剑跳落在了马尔科的身边。
“比斯塔大哥!”
艾斯见到来人后连忙起身打了个招呼。
相对于克力架的狼狈,比斯塔则显得游刃有余的多,浑身上下也就衣服脏了些,依旧给人很绅士的模样。
“哟艾斯,你安全回来了啊。”
比斯塔有回应道,随后抬起手中的长剑指着克力架,“那边的小子,继续打啊!”
克力架微微挪动了脚下的步伐,缩到了卡塔库栗身后。
“今日身体不适,等择日再战。”
好家伙,直接高挂免战牌了。
不过也是,克力架的本体属实拉胯,出了依靠果实能力之外也就没什么特别的地方。
卡塔库栗忽然开口道:“行了,我们也该走了。”
说罢也不管克力架,自顾自的就要离开。
“诶,你等等我!”
见到克力架屁颠屁颠的跟在卡塔库栗身后,众人也是卸下了防备,唯独马尔科还有点忿忿不平。
“可恶的佩罗斯佩罗,等下次见到他一定要给他好看。”
戾气有些重啊。
马尔科向陈半夏等人解释了一番前因后果,艾斯脸上露出了极为愤慨的表情,似乎是在为一场原本公平的战斗而感到打抱不平。
“算了算了,我的事情就交给我自己处理吧。”
似乎有了前车之鉴,马尔科也不敢再让艾斯为他们担心什么,只能将这件事就这么糊弄过去,生怕这小子又作出什么幺蛾子来。
陈半夏此时忽然提了一嘴。
“马尔科大哥,怎么这座岛上就你们两个,其他人呢?”
听到这话,艾斯似乎也才反应过来。
“对啊,老爹和其他人呢,莫比迪克号也不在这周围。”
闻言,马尔科和比斯塔先是对望了一眼,双双都露出了纠结的神色,似乎给莫比迪克号消失这件事蒙上了一层神秘的雾莎。
见两人迟迟不肯开口,艾斯有些急了。
“马尔科大哥,比斯塔大哥,我们离开的时候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啊!”
“唉……”
马尔科深深叹了一口气,“其实是这样的,除了BIGMOM海贼团的人找上门之外,革命军的家伙也来了。”
“革命军?他们来做什么?”艾斯追问道,不过既然提到了革命军,陈大哥当初说过自己的弟弟萨博就是被他们救走的,不知道有没有机会见到。
想到这,他忽然心中升起了急切的心情,“他们在哪?”
马尔科从怀中掏出了一枚记录指针,“坐标就在此处,我们跟着走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