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越打,扎兰西尘便越觉得这人身上的气息咋这么熟悉呢?
尤其是他血液流出的时候,更是令人全身烦躁,想要靠近……
阿格泰也与他有着相似的感觉。
他眯着眼睛,一拳头砸在扎兰西尘脸上。
“砰……”
鲜血四溅,只是瞬间,一股剜心般的痛楚浮现。
“啊,哥哥……”
不知道怎么的,这个声音莫名地响起。
俩个男人都警惕地后退一步。
“哥哥……”
“弟弟……”阿格泰轻唤出声。
现抬头时,扎兰西尘惊惧地后退一步,“这怎么可能?”
他怎么会叫一个陌生人为哥哥?
阿格泰也瞪大了眼睛,一步步往他走去,“这是怎么回事?我怎么会有这么古怪的念头?我没有兄弟,从小就没有,可是你?”
“见鬼,我也没有兄弟姐妹,不对,我从来就是一个人存在。从我记事起,我就和巫在一起?”
“没有什么好古怪的,因为你们原本就是兄弟俩。唉,还是见面了呀。这到底是好事情,还是坏事儿呢?”
就在这时,巫稷从远处走来,他一直佝偻着的背,在这一刻挺的直直的。
一双隽永的眼睛紧盯着俩人,仿似从千年走来,一步一步……
“阿格泰不会看见扎兰西尘,扎兰西尘看不到阿格泰。可是,兄弟俩的血缘关系却是一直存在的。扎兰西尘,这位是你的亲哥哥。”
阿格泰呼吸急促,不可思议地盯着面前的人,“我不相信?从小我爹娘出山到后面逝去,就不曾提过有兄弟这样的存在,我凭什么相信?”
巫稷回头紧盯着他,轻轻地笑了,“孩子,你的内心其实早就确定了不是么?兄弟的血缘关系是别的东西替代不了的。好了,让我来告诉你们,这件事的经过吧。”
巫稷说了起来。
最开始的时候,扎兰西尘只是一具刚一出世便被邪灵占有的存在。
阿格泰的爹娘为了让孩子存活下来,把自己献给了河神,并讨得了一粒可保神魂不散的石像守护着他。
一直以来,在他没有萌生出男女情怀的时候,这魂魄都无法清醒,并且找到自我的身体。
可是,兄弟的血脉之情,令扎兰西尘在飘泊之中,还是到达了亚虎族的地盘。
并且与阿格泰一起生活着。看着他成长,象个正常人一样的生活。
而他,也把自己当成了阿格泰。随着他的快乐而快乐,痛苦而痛苦。可以毫不夸张地说,一直以来,扎兰西尘就是阿格泰的一道影子。
这种生活,一直延续到一个叫杜鹃儿的女人的出现。
是她,让魂魄体质的扎兰西尘萌生了渴望身体的愿望。
也不她,令他有了诞生为人类的想法。
当时守护神像可以让他挑选具有活性的一条畜牲存放魂魄。
可最后,在融合的时候出了意外,扎兰西尘的魂魄,有一缕飘逸到了外面,并且还有了机缘,最终,象是穿越一样地钻入了扎兰西尘的身体,从此就取替了扎兰西尘的存在,变成了一个真正的有血有肉的人。
只是,有关于前世的一些回忆,他不再有。
“我和杜鹃儿有关联?”
扎兰西尘听的傻眼。旋即,便明白过来,“你说的杜鹃儿,就是刘巧巧,是我的巧儿?”
巫稷点头,“是的,就是她。”
阿格泰则冷冷清清盯着他,“巧儿是我的。哪怕你是我兄弟,也不可能让出她。”
“哈哈,可是,巧儿也是唤醒了我身体的存在。也是她的存在,才导致了我扎兰西尘的诞生。
刘巧巧只会是我的,哪怕你是我的亲人,这事情也不可能让。”
“现在可不是你要让还是不让的事情,狐族的人正在进攻的路上。我来的时候,他们的大部队也进来了。你先想想怎么才能把这些人搞定吧。至于巧儿,我得带走她。”
原来,梦里面的指示是真的。
杜鹃儿,她真的回来了。
似乎是感觉到了那人的存在,阿格泰倏尔抬头,不远处,一道纤细的身影正紧紧地盯着他。
那秀气的面容,还有陌生的身体,都在说明,这是另外一个女人。
然而,在看见她执着的坚毅的眼神时,阿格泰无条件地相信,这就是她的杜鹃儿。
“杜鹃儿……我的妻……”
刘巧巧吸气,再吸气,真的想保持着淡定。可是,看到这张熟悉萦绕在梦里千百回的男人,她无法再保持着淡定。
“你,终于来了。”
“娟儿……”
俩人一起奔跑,搂抱在一起的瞬间,眼泪汇在一起。
扎兰西尘紧盯着面前的这俩人,保持了沉默。
一边的巫稷很是难过地看了他一眼。摇头,“唉,这事儿,你就淡定一些吧。有些事情,不是我们能决定的了的呀。”
“你的意思是要我放弃么?这不可能。”
“扎兰西尘,我会帮你把狐族的人搞定,京城的王位也会是你的,只是,杜鹃儿永远只能是你的嫂子。”
霸道的宣布,听的巫稷傻眼。“王位,怎么说送就送呢?不不,你们不能这样?这是在开玩笑么?”
扎兰西尘则皱紧了眉,“我不稀罕你的王位,在我的眼里,只有巧儿。不管她前世是杜鹃儿,还是这一世的刘巧巧。”
他只认定她。
眼神灼热地盯着不远处的女人,扎兰西尘转身,带着人开始攻克难关。
“好了阿格泰,现在不是聊天的时候,我们还是行搞定狐族的人吧。这些人真可恶,居然会为了盐旷来奸灭我们。”
阿格泰还在贪婪地看着新诞生的刘巧巧。这个女人,虽然不如以前的杜鹃儿丰满了,但是他还是喜欢靠近她。
“这件事情,你不用管,我会想办法搞定的。我女人欠下的情,当然得由你男人我来搞定。”
还是一如既往的霸道,刘巧巧摇头,想凶他。
可是,这男人却厚脸皮地凑过来在她脸上香了一下。
“媳妇儿……人家想你了……”
看着萌哒哒的男人的眼睛,还有那额角的皱纹,丁桂鱼有些无语。
“好了,我知道了。你想我,想的我满头皱纹,看看你现在的样子,整个的就是一个大叔啊国。”
“什么,大叔?”
这一提,阿格泰整个人都不好了。
这可不就是一个大叔,还和一个小姑娘谈爱的相处么。
如今的刘巧巧,只有十六七岁的样子。
而他,都三十多岁了。这样的俩人走出去,怎么也不象是一对啊。不行不行,他不要这样的刘巧巧啊。
“媳妇儿,咱们把这儿的事搞定后,就回亚虎族的洞穴中去。看看你的前身,是不是会有所不同。”
看这男人微微闪动的眼睛,刘巧巧摇头,这家伙,事实清楚真的是小气啊。
不就是说他是大叔么,至于这么计较。
狐族的人最开始是想去看看盐旷怎么样的。
但是,胡得来和另外的几个人都建议,应该先去把部落的人搞定了,再去收获盐旷的地方。
为此,狐族的头儿带着人员往部落的地方去。
凭着记忆,胡得来把人带往了森部落的地盘。
穿越好条狭窄的山谷时,胡得来的内心总是极度的不安。
那种感觉,就如当时野人部落的人追去,再把他们所有人员截杀在路上一样。
“我怎么觉得,这儿不怎么对呢?”
胡得来用手在儿子的手心写着这字。
“爹,你太多疑了,现在也胆小了。”
胡喜儿不悦地皱眉,轻声劝慰着他。
父亲以前多大的胆子啊。现在却变的如此的胆小谨慎,这样的他,令他极不习惯。
“可是……”
胡得来才写二个字,便突然间抬头看着天上。
他看着这悬崖绝壁,突然间萌生出一个可怕的念头:若是有人从上面扔东西下来,他们会怎么样?
“轰隆……咚咚……”
恰在这时,上面传来一阵轰隆的声响。
胡得来几乎是条件反射地,一把推开儿子。
“出去……”嘴型只吐出这样的形状,胡得来便被一块巨石砸在地上。
“啊啊……道路被堵塞了。我们出不去了。”
只是瞬间,一阵轰然巨响,便阻断了胡喜儿和中间过道上人的道路。
胡喜儿惊魂未定地抬头看去,只看见一道又一道的山木石头往这下面滚来。
“不,不,爹……阿爸……阿爸……”
这一刻,他懊悔不已。若是一开始就听到阿爸的提醒,他们不会死。
只是,他来不及后悔,一道箭矢疾速飞来。
临死前,胡喜儿看着那双冰冷的眼睛,惨然笑出声来。
“爹,我来陪你了。”
这样也好,起码,父子俩在黄泉路上不寂寞。
六千的狐族人,有去无回。这件事情的胜利,令二个部落的人都欢腾不已。
“别以为事情就这样结束了。狐族的人并不好相与。他们折损了六千的精兵,这种事情,于狐族来说,是绝对的挑衅。所以他们在等不到人回去后,肯定会再派上万,甚至于几万的人前来。”
女子清冷的话,令在场的人都停止了欢呼。
所有人都面色沉重地看着面前的女人。
“那,这件事要怎么办呢?”
“怎么办,当然就得求你们族长的哥哥,这位叫阿格泰的大人帮忙了国。”
刘巧巧把站在扎兰西尘身后的男人强行拽拉出来。
众人看着这个苑如神邸的男人,一时间有些恍惚。
“啊,哥哥……弟弟……族长的?”
扎兰西尘气闷地点头,“不错,我突然间蹦出来一个哥哥,偏偏还是亲生的。这事儿你们别问我为什么,它就是真实发生了……好了,阿格泰,拿出你的能力,让我们看看你会怎么摆平这件事情吧。”
阿吉则是撇嘴,让王摆平这样的一件小事情,不是小儿科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