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公子若是愿意付出足够的代价……”
听到这话,叶辰轻笑一声,打断了她的话。
“够了,有这些信息已经足够了。”
确定了黑煞的身份,叶辰的目的已经达到。
至于那所谓的邪恶仪式,他暂时没兴趣深究。
磐石门祖地的事更是无稽之谈,一个魔道散修知道个屁。
他懒得再和这风娘周旋,便准备起身离开。
然而,就在他刚要起身的瞬间,一股微弱的灵力波动引起了他的注意。
这灵力波动极其隐晦,若非他神识强大,根本无法察觉。
他眼眸微眯,不动声色地伸出手,一把将几乎贴到他身上的风娘搂入怀中。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风娘娇躯一颤,原本妩媚的笑容也僵在了脸上。
但这表情只持续了一瞬,便被更胜以往的妩媚所取代。
她手中的折扇轻轻摇动,对着叶辰的脸扇了扇,吐气如兰。
“公子这般猴急,可是折煞奴家了。”
“我们这可是正经的情报组织,卖艺不卖身。”
“况且,奴家这年纪,给公子当……”
她故意顿了顿,媚眼如丝地望着叶辰,似乎在暗示着什么。
叶辰却不吃她这套,手掌在她光滑的脖颈上轻轻一划。
明明是肉掌,却在风娘的脖子上留下一道浅浅的血痕。
“手脚干净点。”
叶辰的声音冰冷,不带一丝感情。
风娘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凝重。
她能感觉到,刚刚那一划,若是叶辰再用些力,她的脖子便会被切开。
这哪里是什么公子哥,分明是杀人不眨眼的魔头!
“还有,把你的破扇子离我远一点。”
“这种级别的毒,对我还不至于有什么效果。”
一言说完,叶辰直接将风娘往一旁一甩,如同丢弃一件破烂衣裳。
他转身走向门口,心中对这女人的把戏嗤之以鼻。
然而,就在他一只脚踏出门槛的瞬间,风娘的声音幽幽地飘来。
如同鬼魅的低语,让他浑身的血液瞬间凝固。
“这玉佩…是你的对吧?”
叶辰脚步一顿,这声音不像刚才那般矫揉造作,反而带着些许不易察觉的颤抖。
“你叫什么?”
这简单的四个字,却如同惊雷一般在叶辰脑海中炸响。
他猛然回头,看到风娘跪坐在地上,纤细的手指间,赫然捏着那块他视若珍宝的玉佩。
那是父亲留给他的唯一遗物!
对方是什么时候得手的?!
叶辰的脸上瞬间被极致的杀意所覆盖。
原本平静的双眸此刻也被冰寒完全代替!
浑身的气息猛然爆发,犹如一头择人而噬的凶兽。
房间内的桌椅板凳在这股恐怖的威压下瑟瑟发抖,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然而,风娘的神色却没有丝毫变化,她依然静静地看着叶辰。
眼神中竟然没有丝毫恐惧,反而带着一种奇异的平静。
她再次开口,声音虽然轻柔,却字字清晰,如同敲击在叶辰的心脏上。
“你到底是谁,这玉佩究竟是不是你的?”
面对这致命的威胁,风娘没有丝毫的退缩。
反而直视着叶辰的眼睛,一字一句地问道。
而叶辰并未理会,只是呼吸变得粗重起来。
“把玉佩还给我。”
叶辰的声音如同来自地狱的寒风,带着刺骨的杀意。
“我让你好死。”
然而,这等致命威胁对风娘来说似乎毫无作用。
她看着叶辰,嘴角竟然勾起了一抹淡淡的微笑,仿佛一切都在她的掌控之中。
“你姓叶是吧?”
她轻轻吐露出一句话,如同在陈述一个早已知道的事实。
“叶镇山…是你什么人?”
听到风娘这句话,叶辰如同被一记重锤击中胸口,踉跄后退半步。
他死死盯着风娘,眼中翻涌着难以置信的惊涛骇浪。
黑曜城,这龙蛇混杂的销金窟,怎么会有人知道他父亲的名字?
他父亲和两位叔叔战死在边境多少年了?
如今却在这声色犬马之地被人提及,这其中究竟隐藏着什么秘密?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压下心中的激动。
往日里充满磁性的声音,现在沙哑得如同砂砾摩擦。
“你……是如何知道这个名字的?”
他逼近风娘,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立刻!把你知道的一切都告诉我!”
而风娘却丝毫不为所动,依旧跪坐在地上。
只是那双媚眼此刻却显得格外清明,带着探究的意味。
“你先告诉我,你,是不是叶镇山的儿子?”
叶辰没有正面回答,他眯起眼睛,锐利的目光如同刀锋般刮过风娘的脸庞。
这女人,果然与父亲的莫名死亡脱不了干系!
甚至,她可能知道更多关于玉佩的秘密!
“少废话!我再问你一遍,你究竟知道些什么?”
浑身散发着的杀意更加浓郁,房间内的温度仿佛骤降了几度。
风娘依旧不为所动,嘴角反而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如同在嘲笑他的无知和急躁。
“看来,你确实是他的儿子。”
她缓缓开口,语气中变得更加笃定。
“一样的冲动,一样的……愚蠢。”
叶辰拳头紧握,指节泛白,他恨不得立刻掐死这个女人,逼她吐露真相。
但他明白,若是操之过急,很可能会适得其反。
这个女人,看着柔弱,实则内心坚韧得可怕。
如果自己再强迫对方的话,那估计最后自己任何一条消息都得不到!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是,我是叶镇山的儿子。”
“现在,你可以回答我的问题了吗?”
听到叶辰承认身份后,风娘深深地叹了口气,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
她眼角的媚态收敛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难言的情绪。
随后,她脸上的淡然彻底消失,又换回了之前那副妩媚的笑容。
仿佛刚才的叹息只是错觉。
她什么都没说,只是轻巧地将手中的玉佩抛向叶辰。
叶辰下意识地伸手接住,入手温润,确认是父亲之物后。
失而复得的他才彻底松了口气。